“你……你剛才說什么?”
“我讓你滾,你聽不見嗎?!苯o樹回的一臉淡然:“你不是覺得我們去救你都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嗎?那我現在告訴你,我根本就注意不到你,是你一直糾纏我,而且你是個女同志,所以我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你,但如果你不知感恩,反而覺得這是我應該做的,那不好意思,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都得你出!”
江辭樹說著抬頭看向許卿安:“卿卿,你覺得我這樣怎么樣?要不要再狠一些?”
許卿安直接被他逗笑:“她爸可是團長,你別把她給欺負哭了,到時候可不好交代!”
謝仲夏的臉已經黑到了極致。
這個許卿安到底是什么身份?小小年紀竟然能闖入鬼霧山,直接把人救出來不說,現在對自己這樣出言不遜,席盛杰竟然連管都不管!
“師長,你就任憑你的人對我這樣出言不遜嗎?你就連管都不管嗎?”
謝仲夏轉頭看向席盛杰,滿眼都是厭惡。
席盛杰冷笑:“怎么,難不成是我們安安說錯了?攀龍附鳳不成還差點害人家丟了性命,現在就想反咬一口,毫不負責,這不就是你們原本的打算嗎?只不過是被人說出來了,臉上怎么就掛不住了呢?”
說完,席盛杰一把扔下茶缸子:“我告訴你們這事兒沒完!我給你留最后一點面子,不需要你登報道歉,但是一千塊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你必須要付!”
“憑什么!”一聽這么多錢,謝思雅當場尖叫起來:“不就是受了點傷嗎?至于要這么多錢嗎!”
“閉嘴吧你!”
一聽不用登報道歉不用鬧得特別大,謝仲夏反而是松了口氣,狠狠的踹了女兒一腳。
謝思雅被爸爸踹了一腳,整個人都有些崩潰了,不光面子沒了,今天算是丟人丟徹底了!
“爸!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打我,你看不出來他們在欺負我嗎?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這個賤人有什么好的!”
啪!
許卿安又給了她一巴掌,這一下左右臉算是徹底對稱了。
“如果你繼續罵下去的話,我也不介意繼續打,反正我手不疼?!?p>許卿安笑瞇瞇的。
江辭樹皺眉:“別鬧了,謝思雅,我早就跟你說了,我是有未婚妻的,就算是沒有她,我也不會看上你這種人。別說你爸是團長,你爸就是師長,大首長都沒用!”
“江辭樹!我明明跟你門當戶對,到底什么地方配不上你了,你非要這個女人干什么?我早就托人打聽過了,她根本就是個村姑,什么用都沒有的村姑你要她干什么!”
“門當戶對的多了,第一你離我老家太遠,第二我們根本就不合適,第三追我的人已經排了很遠的隊,怎么輪也輪不到你!第四……你遇上我太遲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麻煩你下次遇見我的時候躲著點走,我怕我的女人會吃醋!”
這話說的,算是一點面子都不留了。
說完這話之后,江辭樹就直接帶著自己手底下的人離開了。
席盛杰拍了拍許卿安的肩膀,把她也帶走了。一行人揚長而去,反正這次的事他們也辦完了,該抓的人也抓了。
謝仲夏臉色十分難看,轉頭死死的盯著謝思雅。
謝思雅頓時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咬著牙為自己辯解:“爸……我還是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我當時其實就是想著沒準我也能行,可我不知道他們是去干這么大的事兒,再說后來……”
“小王,把她給我帶下去關三天禁閉,誰也不許給她飯吃!”
這邊的雞飛狗跳,剛團聚的小兩口,根本沒心情去管。
江辭樹靠在后座上休息,許卿安一直緊緊地握著他的手。
一開始的時候忙著找人,可是后來那幾個小時許卿安越發坐立不安,不僅僅是對生命的尊重,想要救下這個人,更多的是舍不得舍不得江辭樹這么好的人就這么消失了,怕江辭樹真的就這么出了事。自己心里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著急。
看見他的瞬間,天晴了。
他,活著呢。
“別擔心,我已經沒事了,我跟你保證我一定會活著回來娶你的,不管出現多大的事,我都一定會活著,我還得跟你長命百歲呢!”
江辭樹笑著握緊許卿安的手,把大半個人的重量都倚在她身上:“我還是第一次看你這么緊張我!”
“江辭樹?!?p>“嗯?”
“你怎么那么貧呢……”
許卿安低笑出聲,小手輕輕揉搓著他亂糟糟的頭發:“這樣躺著能行嗎?會碰到傷口嗎?”
“嗯……還好,躺你身上就一點都不疼了。”
“我是麻沸散啊,我身上有麻藥???”
聽著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有來有回,席盛杰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師長,人倒是已經抓住了,他能不能審出來就是他們的事兒了,但是我感覺謝團長不是個好說話的人,恐怕后勁還早著呢!”
“別管他,他不敢胡鬧,不然的話我就把這件事上報到上面去,看到時候他要怎么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凈,而且你爸的身份你比誰都清楚,萬一他要是真找謝家的麻煩,我就看謝家能不能頂得住!”
席盛杰從來不屑于用這種方式對待自己的敵人,他更喜歡直接把對方打趴下,可是這件事不一樣,這件事涉及到了許卿安,而且還讓她受了委屈!
這可是大家伙都得捧著的寶貝,現如今在別人手底下竟然被委屈成這個樣子,找他們要點利息是應該的!
“那個錢回頭等他們匯過來之后,我會直接交給小江給你帶回去,你就放心吧,這筆錢肯定少不了,低于一千的我給你補上!”
席盛杰笑了笑,剛要再說點什么,就聽見后面響起了比貓叫更有力量的聲音,但聽起來又有些稚嫩,緊接著一個小奶虎就鉆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