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剩下的兩位當事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就跟他們無關了,誰讓他們先惹事了呢?
“卿卿,今天出去玩了一天,也只買了些點心什么的,明天再出去一趟吧,我給你買幾件衣服,最近有新的衣服買了,而且我覺得挺適合你的,有一件紅裙子特別熱烈,我覺得你穿上一定好看!”
江辭樹一邊忙著切烤肉,一邊忍不住笑。
一想到那紅裙子張揚肆意的模樣,他就覺得心里一片熱烈。
自己媳婦天生就該這么張揚著,高興著,所以她想做什么,只要是她想做的,自己都會給兜底,只要她高興就好!
“嫂子,江哥給你買什么了?有沒有給你買戒指項鏈什么的,我看他們現在結婚前后的女人都好像都戴這個!尤其是戒指,現在特別流行!”
“是啊,嫂子,你們兩個誰追的誰呀?”
真是不管他什么時候都不缺八卦的人,哪怕是一群大小伙子,八卦起來也挺要命的。
許卿安笑呵呵地轉頭看向江辭樹:“能說嗎?”
“說吧,你想說什么都行,反正我也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不就是追媳婦嘛,有什么不好說的……”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江辭樹這會兒耳朵已經紅透了。
他向來和團長并稱大小閻王,結果團長是個怕老婆的不說,自己接下來也得不團長的后塵。小閻王的稱號恐怕是保不住了!
“其實我們兩個也沒有誰追的誰,一開始遇見他的時候我差點受了傷,他想去幫我,但是我伸手比較好,所以把人給解決了,再后來就是一次一次的出事,我們兩個一次一次的合作幫忙。到后來利用我和小動物交流比較順暢,這一點幫你們解決了獵豹的事兒,還有之前那幾次緊急追捕。”
“那嫂子和江哥應該算是革命戰友情了!”
眾人想起這幾次許卿安前來幫忙,和幾次合作,感覺她像個神仙一樣:“嫂子,你到底是怎么跟小動物交流的?”
“這個沒辦法說,我要是說我能聽懂動物說話你們能信嗎?其實就是能夠感知到小動物想表達的意思,自然就能夠跟他們交流不過很多人是沒有這個天賦的,這也是為什么這種人才這么難找!”
“汪汪!”
這邊的味道確實很香,不一會兒就跑過來幾只軍犬。
“看看把咱們的軍犬都招過來了,獵豹都來了!”
眾人哄笑著把君權摟到自己身邊來,許卿安更是目光熱烈的看著獵豹。
獵豹雙眼亮亮的,猛地撞進許卿安懷里,嘴巴不停的拱許卿安的臉。
“獵豹!你還記得我啊,我感覺你比之前的時候胖了!你多久沒洗澡了?身上一股味兒!”
到的。
獵豹委屈壞了,蔫頭耷拉腦的像個小京巴一樣趴在地上不肯起來。
“好了好了,我不說你了,我知道你們都是有味道的,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只是開個玩笑嘛,咱們多久沒見了?”
許卿安急忙放低了姿態哄,獵豹這才高興起來,趴在她肩膀上不停的蹭。
“唔……汪……”
“不是……它是不是學我呢?”
江辭樹一聽這聲音下意識的就回頭問了這么一句,問完之后自己都愣了一下,全場寂靜。
許卿安也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
不是……大哥,這是可以隨便問的東西嗎?你在干什么!
“哈哈哈——”
幾個離得近的鉆石忍不住爆笑,笑到滿地打滾,直接捶地,互相扶著都扶不住的程度,干脆直接躺在草地上笑。
團長也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江辭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江哥……哈哈哈……你還對嫂子說過這種話呢,你這是撒嬌啊,還是要變異啊?”
“滾!”
江辭樹羞惱至極,沒想到自己竟然條件反射的把這事給暴露出來了,這下完了!
“好了好了,別笑了,別笑了,有什么好笑的,人家就算是當個小奶狗也是有人要的,你們這些光棍漢子還有時間笑話人家呢!”
師長樂呵呵的過來了,半點不客氣,直接找了個地方坐下,伸手就從旁邊拿走一塊羊肉。
“師長怎么過來了?我們這可是做給自己家兄弟吃的,你這另吃的可要付錢的!”
團長那倆瞳孔都快變成方的了。
師長聞言笑罵:“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什么時候學會跟我要錢了,你要是這么算賬的話,那咱倆是不是也有一筆賬要好好算算?你確定要跟我算賬嗎!”
這句話就像是某種信號,團長立刻偃旗息鼓,討好的沖著師長擺了擺手。
一旁笑著肚子疼的幾人,還沒來得及把氣兒喘勻,一看自家團長這副狗腿的樣子,頓時又開始笑。
“原來不光我們怕首長,團長也怕首長,早知道這個嚇唬團長了,哪里還用得著吃團長那么多的委屈?”
“你們幾個臭小子可別不知好歹了,我這一趟來,是有個好消息要說!”
師長把一個工作證遞給許卿安:“許卿安同志,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個戰壕里的同志了,不過如果特殊部門有情況的話你是需要過去幫忙的,其他時候你都可以留在部隊或者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謝謝首長,我一定好好努力工作,為咱們解決更多的事,抓到更多的壞人,最好把那些奸人惡人一網除盡,剩下的只有幸福!”
“太官方了,正常說話就可以了,咱團長師長也都是自己家人!”
江辭樹好笑的打斷許卿安。這小丫頭說這樣的話屬實是有點假了。
“你懂什么呀?我好不容易才得到這個位置,這不是得發表一下獲獎感言嗎?感謝國家感謝領導,感謝所有人嗎!”
“你這丫頭!”師長樂呵呵的也不跟她著急,態度好的不得了,“現在特殊部門那邊確實有個案子需要你幫忙,我希望你能過去跟他們聊一聊,也算見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