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在別墅區流浪的貍花貓,就這個口味,都比其他流浪貓要更挑剔,所以誰說小動物沒有靈性的?
貓都知道要找有錢人家住的地方,所以才會把自己養的這么膘肥體壯。
“行啊,我現在就下單,不過你要先幫我一個忙。”
‘行吧,你說吧!’貍花貓喂了自己的小罐頭,倒是挺努力的,畢竟生存不易,貓貓也是需要工作養活自己的。
加上這個人類竟然能夠聽懂它們貓貓說話,按道理應該不是什么壞人。
于是卷卷指了指對面的別墅,“你看到對面那一間別墅了嗎?你幫我進去查看一下里面是什么情況,還有女主人在什么地方,我會在你的身上帶上一個微型的攝像頭,之后就拜托你到房間各處走一下,不過你需要觀察一下有沒有什么類似攝像頭的東西對著你,如果有的話及時躲開。”
卷卷不確定房間里面有沒有攝像頭,但是為了穩妥起見,還是讓小貓注意一點。
好在這只貓也很聰明,‘就找人是吧?沒問題,這個事情就交給我吧!’
小貓也沒覺得這是多困難的事情,竟然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攝像頭藏在小貓的毛發里面。
好在這一只貍花貓是有點長毛的,也不知道爸媽是什么品種配種的,毛發稍微能夠遮擋一下針孔攝像頭。
“好,那這個事情就拜托你嘍!”卷卷摸了摸它的腦袋,之后就目送著貍花貓,優雅地跳上了別墅的圍墻。
只不過剛跳上圍墻,它嘴里就開始罵罵咧咧的喵喵叫了起來。
‘這人怎么在這里放玻璃渣?簡直太不講武德了!’
好在它反應的足夠快及時躲開了,要不然的話這個爪子都要被扎成刺猬了,它只是詭異的站在了圍墻上面,只是小爪子精準的避開了玻璃渣,之后確定沒問題了,這才跳入了別墅里面。
別墅依舊安安靜靜的院子里面還種了不少的花草,看樣子還挺有格調的。
只不過在它要進客廳的時候,發現門竟然被關上了,沒辦法,只能重新找其他的突破口。
貍花貓利用自己的身體優勢,最后找到了二樓的一個陽臺,直接就跳了上去,陽臺的玻璃門有一條縫,它伸出自己的爪子,扒拉開了玻璃門,費了老大的勁這才把門拉開。
之后就像是山大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邁著優雅的步伐在房間里面觀察了起來。
只不過一連找了好幾個房間都沒有找到人,它忍不住開始喵喵叫了起來。
我倒是在一個房間嗅到了狗狗的味道,它一個健步沖上去,前爪直接掛在了門把手上,想要打開房門,但是沒想到自己按了半天竟然沒有反應。
“喵~”
‘怎么這么奇怪?’
‘里面有狗嗎?你開開門呀,有人讓我過來找你們!’
它一連喵喵叫了好幾聲,最后體力不值,這才松開了手,房門應該是被人反鎖了,里面的狗好像也聽到了動靜,隨著自己的爪子也在抓門,一門之隔,好像兩人開始玩耍起來了。
‘你是來救我主人的嗎?我主人好像生病了,快點送她去醫院!’里面的狗子一臉焦急地說道。
‘你要先把門打開,我才能進去呀!’貍花貓也在門口喵喵叫,甚至還忍不住吐槽里面的狗有點笨。
它只是一只貓,怎么能夠把人送去醫院呢?
不過貍花貓很快也意識到了里面似乎沒辦法幫它開門,于是貓貓也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它走到了隔壁的房間里面,走到陽臺的地方看了一眼隔壁間隔有些距離的陽臺,心里面也在估算著自己跳過去的距離,還有如果掉下去之后,有多少生還的機會。
今天還真是為了罐頭拼了!
它也只是猶豫片刻,為了小罐頭還是用力一跳,最后成功扒上了隔壁陽臺的護欄,就差一點點就要摔下去了。
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它平時吃的有點太多了,彈跳力有點不行,還好因為經常跑酷,所以體力還行,沒有讓自己掉下去。
貍花貓跳到了陽臺上面往里面看,發現這個玻璃還是防偷窺的,陽臺的窗戶也關得很嚴實,它沒辦法,只能趴在玻璃上看,試圖想要看出點什么。
好在,里面的哈士奇也發現了它,連忙跑到了陽臺的窗戶,朝著貍花貓嗚咽叫了幾聲,聽聲音好像是在求救。
只是這只狗或許真的有點不太聰明,只知道叫,但是不知道開門,把貍花貓氣的在原地來回蹦達,最后還不忘給對方演示怎么打開門。
演示了好幾遍之后,里面的哈士奇似乎后知后覺領會到了它的意思,然后整個人趴在了玻璃上,伸出小爪子扒拉著門鎖,發了好幾個來回,把狗累得氣喘吁吁的,總算是把門給打開了。
貍花貓費力地推開了門,走了進去,進去的時候還不忘看了一眼這只有點不太聰明的狗,絲毫不懼怕對方的大體格朝著它喵嗚了一聲,‘你可真笨!’
語氣帶著濃濃的嫌棄意味,之后快速跳上了床,卷卷這邊通過微孔攝像頭也看到了貍花貓拍攝下來的場景。
既然都沒有想到,這會會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女人。
而且看樣子對方好像是生病了,但是為什么早上的時候余博陽沒有把人送去醫院,反而讓人在家里面這樣自生自滅?
甚至這邊的房間還關的這么嚴實,就好像生怕被人發現一樣?
因為貍花貓有些不受控制,走來走去的,導致鏡頭也一直在晃,但是他們通過電腦上的畫面,好像還看到了房間里面真的有攝像頭。
“喵~”
‘人,你還好嗎?’小貍花還上前舔了舔床上女人的臉,舌頭上的倒刺舔得人有些生疼,床上的女人很快也睜開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了,站在自己的床鋪上,一張放大的貓臉,第一反應就是這只貓真胖呀。
那塞的臉就像是一塊大餅一樣,看起來很好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生病了,所以才能在一只貓的臉上看到了關切的神色。
“房間關的這么緊,你是怎么進來的?”李雨榕躺在床上虛弱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