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死亡時間雖然不一樣,但是死法都是相似的,可以確定為同一個人下手,并且身上還有鈍器傷害過的痕跡,兇手應(yīng)該力氣不會很大,并不能做到一刀斃命?!?/p>
法醫(yī)看了一眼尸體上的情況,有些已經(jīng)沒辦法辨認,但是有一些年限比較短的還是可以辨認的,都能夠看出來,兇手的力氣應(yīng)該不大,不少傷口上都有重復(fù)切割的傷口。
“兇手應(yīng)該很恨這些人,所以才會用這么殘忍的手段......”法醫(yī)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不過具體的情況還是需要拿回去再檢驗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信息都給對上。
尸體全部打撈起來之后就送回去檢驗了,只是現(xiàn)場看過尸體的人都不由覺得惡心,因為手法真的太過兇殘,而且對方完全就像是在泄憤一樣。
“走吧,先回所里面調(diào)查,另外張雪花那邊也需要繼續(xù)深入調(diào)查,我懷疑這個兇手就是她?!?/p>
大家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掌握確切的證據(jù),但是通過種種的行為能夠看出來,她對于女兒受害的消息應(yīng)該是一直都沒辦法接受的。
而且她丈夫也是因為女兒的事情一直勞累傷身,之后生病死的。
一下子失去了兩位親人,放在尋常人都沒辦法接受的,但是大家昨天看到她的狀態(tài),倒是覺得十分的從容。
所以大家還是決定往這個方向去查。
很快,大家又來到了張雪花的家里,她開門看到幾人的時候,依舊沒有任何震驚的神色。
“我知道你們還要回來找我的?!?/p>
她的語氣格外的平靜,只不過這一次大家進門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家里似乎更加整齊了,而且很多大的東西都沒有了,只剩下破舊的幾樣家具留在家里面,看起來更加的蕭條。
“我們調(diào)查出了你女兒出事時候的嫌疑人,這些人在這幾年都陸續(xù)失蹤了,并且跟我們在現(xiàn)場找到的尸體對上了,不知道你對這個事情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張雪花只是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這才輕輕說道:“我沒什么想說的,你們該調(diào)查的也調(diào)查出來了,這些人都該死,既然老天不替我的女兒主持公道,那么就讓我這個媽媽為女兒再做最后一件事情?!?/p>
她的語氣十分的平靜,大概是這么多年的時間,早就已經(jīng)把所有的情緒都消化了,不管曾經(jīng)有多么歇斯底里,但是經(jīng)過時間的推移,隨著這些人一個個得到了相對應(yīng)的懲罰,她也放下了。
至于是不是真的放下,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所以你承認這些人都是你殺害的?”
“是啊,這個世界上除了我這個當(dāng)媽媽的,還會有誰會記得我女兒是怎么死的呢?”張雪花苦笑的說道。
事情到了這里,似乎也水落石出了,但是大家的表情都格外的沉重。
“那你現(xiàn)在跟我們走一趟吧?!?/p>
“好!”她很平靜地起身,只不過在出門的時候,就看到了曾經(jīng)喂養(yǎng)的流浪貓狗都跑了過來,一群小貓小狗都堵在了門口,似乎有不讓他們把人帶走的意思。
“這......”大家都有些震驚的看著面前這一幕。
倒是張雪花比較平靜,只是顫抖的手,還是泄露了她的情緒,“你們走吧,以后就在這附近找點吃的,記得不要往大馬路上跑,小心被車撞了,要是遇到好心人就乖一點,或者是跟著他們回家,總歸是有個好去處的。”
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悶悶的,說不上來的感覺。
只是小貓小狗都不樂意離開,小狗甚至還朝著他們這一伙人狂叫。
‘不準(zhǔn)你們帶走奶奶!她是好人!’
‘就是就是,你們都是壞人!’
‘不準(zhǔn)走,不準(zhǔn)走!’
眼看著這些小動物的情緒都十分激動,卷卷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不由蹲下看著這些動物,“你們放心,我們不會傷害張阿姨的,只是帶回去調(diào)查一下,你們在家好好幫著張阿姨看家好不好?”
卷卷的語氣很溫柔,這些流浪貓狗的情緒倒是穩(wěn)定了一些,只不過,這些動物似乎也都感覺出來,張雪花之后肯定不會回來了。
一只只都抬頭看著她,眼底有不舍。
張雪花以為自己可以很平靜地接受這個事實,但是沒想到這一天到來的時候,她依舊有些想哭,說到底自己還是放心不下這些毛孩子,盡管心愿已了,但是這個世界上依舊有她放不下的事情。
“看來這些小家伙們很喜歡你?!彼p輕說道,之后讓大家繼續(xù)走。
似乎并不想在這邊多逗留。
大家似乎也都明白了她的想法,在這里多待一會就會多一分不舍。
“走吧。”
很快就把人帶回去調(diào)查了,結(jié)果也是大家所想的那樣。
那個骨灰就是她的女兒,上面的金銀首飾是他們夫妻兩人為孩子做準(zhǔn)備的,原本當(dāng)時這些東西都是要給孩子做陪嫁,只是很遺憾沒有等到那一天,干脆就一起放在女兒的身邊陪著她。
她你很快就交代了作案的過程,倒也沒有太過精明的設(shè)計,只不過借著當(dāng)年的事情威脅他們出來,之后再將他們一個個殺害。
她也確實是費了很多勁,挨個找到了當(dāng)年參與這個事件中的兇手,看到這些人還能夠正常的過他們的生活,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接受的。
在丈夫死了之后,她就開始鍛煉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強壯有力,為的就是這一天能夠把這些兇手都給解決了。
“可是,這些人不是都已經(jīng)接受了法律的懲罰了嗎?”負責(zé)審訊的民警問道。
“那怎么能夠呢?他們這些喪心病狂的人才得到了幾年的懲罰,而我的女兒是永遠都回不來了!都是因為這些畜生不如的東西,憑什么他們出獄之后還可以過上正常的生活,而我的女兒卻永遠回不來了,這不公平!”她說著說著就笑了出來。
“既然你們沒辦法給我公平,那么我就讓這些人的命給我女兒陪葬!”
張雪花說得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但是大家都知道,因為女兒的死,她隱忍了這么多年,為了就是有一天能夠?qū)⑦@些人都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