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實話卷卷對于這個案子并沒有多大的信心,雖然只是兩年前的事情,但是這種當事人不愿意開口說出來的案子,里面很多細節不清楚,卷卷除了能去當時的事發地查找,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倒是回去之后霍巖說了一句,“你說這個事情有沒有可能讓這個兇手自己主動暴露出來呢?”
“那爸爸我這邊要怎么做?”卷卷十分虛心地請教。
霍巖摸了摸下巴,其實這個事情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孩子的父母,得著自己的孩子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是恨不得立馬把兇手找出來。
但是這個事情畢竟涉及到當事人的身心情況,不可能貿然上去揭傷疤,而且明顯這個孩子的心理狀態已經不太對勁了,現在也只能找出兇手或者讓兇手自己主動站出來。
這會也不是去指責受害者為什么不站出來指認兇手的時候。
先不說這個事情的社會輿論對于女孩子的影響有多大,就說這樣的案子想要取證有多困難都是眾所周知的。
幾乎是在女孩子的傷口上繼續撒鹽,而且還是這么年輕的女孩,如果能夠讓兇手自己先坐不住站出來的話肯定是最好的。
不過即便是兇手沒有站出來,卷卷這邊也會盡力去找證據。
她雖然年紀還小,并不是很懂這個被人欺負具體是什么事情,但是看到爸爸難看的臉色,也多少能夠猜出來一點。
卷卷覺得如果自己有能力幫助別人的話,肯定是要幫的。
她就希望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壞人都能被繩之以法。
于是晚上的時候,卷卷在房間里面跟爸爸聊了好一會,霍巖也剛好借著這個機會跟孩子好好科普一下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情。
卷卷的年紀雖然還小,但是架不住外面的世界太過復雜,自從當了父母之后,霍巖這顆老父親的心就一直七上八下的,經常擔心在自己看不到的時候孩子會被別人欺負。
卷卷聽得似懂非懂的,不過這一晚上促膝長談下來,卷卷也知道自己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順便把怎么找兇手這個事情也敲定了。
如果這個兇手是在這附近的話,他們去調查,應該也會驚動對方。、
而這個時候就要看雙方到底是誰更加能夠坐得住了。
之后沒幾天這個事情就開始調查起來了,而且動靜還不小,前面剛有了一起撞人之后逃逸的事件,沒想到這么快就又開始調查當年的QJ案。
周圍的鄰居又開始議論起了當年的事情,說起來當年那個孩子也是一個成績挺好的孩子,平時看起來文文靜靜的,沒想到在放學的路上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而且這個事情也因為孩子的懵懂,并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報警,而錯過了最佳的取證時間。
不少人在討論這個事情的時候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個案子隔了這么多年,是不是還有機會能夠找出兇手?
幾乎周圍的鄰居都不是很看好這個事情。
不過即便如此,大家都還是支持去重新尋找證據的。
畢竟好好的一個姑娘就被毀掉了,這么多年也都不愿意出門,跟徐家的那個孩子差不多,說起來都覺得惋惜。
不管周圍的人怎么議論,娟娟這邊安排的人每天都在調查,她自己跟小伙伴也是每天放學之后就往這邊趕,幾天下來,霍巖感覺這個孩子的身上都黑了不少。
不過也并不是完全沒有收獲的,起碼周圍的一些小動物似乎對當時的事情有點印象。
有一只小奶貓說起了自己當時的發現,‘我那個時候年紀還很小,就跟在媽媽的屁股后面,聽到有人喊救命,我想去看看,但是被媽媽叼回家了,不過我在樹上的時候,看到了那個男人的屁股后面有一塊胎記......’
說完小奶貓,不,現在已經是一只成熟的小公貓了,它給卷卷筆畫了一下那個胎記的大小,還有形狀。
卷卷也讓人給記錄了下來,這是一個很大的發現。
雖然沒有看到人的臉,但是這一個胎記也是一個比較明顯的特征,只是想要找出這個有胎記的人,確實還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之后又陸續詢問了其他的小動物,大家也都把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之后還有一只雞從地上找出了當時被撕下來的衣服,雖然過去了這么長時間,并不知道這個衣服上面還有沒有信息,但是這也能夠作為一個物證。
這邊的調查并沒有瞞著任何人,甚至可以說是聲勢浩大,前面幾天的時候,周圍還有不少人過來圍觀現場。
他嘴上說的不相信能夠找到證據,但是背地里還是好奇,都過去這么多年了,警方這邊到底要怎么樣找到證據給人定罪。
人群中有個男人鬼鬼祟祟的,他也是跟家里打電話的時候才得知警方又開始調查前兩年的事情,這兩年的時間他都在外地打工,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由有些慌張了。
所以特地找了一個借口從外地趕回來,這會就一起在人群里面跟著大家一起湊熱鬧。
不少村里面的人看到他回來了,還有些驚訝,看得出大家應該都是比較熟悉的,還會跟他打招呼。
而對方表現出來的也是落落大方的樣子。
“小蔣,你老婆跟孩子沒跟你一起回來呀?”
“沒呢,現在都要上班,孩子也要上學,就是我回來家里看看,最近怎么家里這么多案子嗎?看著好像都來了好幾撥人了?”
那名叫小蔣的人不動聲色的開始打聽起這個事情,周圍的鄰居也是比較八卦的,三言兩語就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給交代了。
得知之前過去這么長時間的車禍都被找出證據,人已經被關進去了,他臉上的神情就開始變得有些難看起來,面上雖然還是在笑,但是那個笑容卻不達眼底。
雖然知道自己當年已經把所有的證據都給毀滅了,但是也擔心在現場遺漏什么蛛絲馬跡被人發現。
他可不愿意現在有人過來破壞他原本平靜的日子,當然了,他也是不后悔當年做出那樣的事情的,要說后悔,也只后悔當年沒有把事情做得干凈利落一點。
不過讓他比較滿意的一點就是,那個孩子到現在也沒有把他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