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濟的話,可以提供一些線索也是好的,因為目前案子也是處于一個停滯不前的狀態。
唯一能夠肯定的是這些人在生前都沒有做什么好事,至于是什么人回來復仇,暫時就不得而知了。
如今受害者的信息也沒有查出來,不過警方這邊在查看這些首飾的時候,發現了刻在上面的店鋪名字,這個或許是一個線索。
于是大家又去找了這個店鋪。
店員看到這樣的款式,也是找了老板之后,這才得知,“這種樣式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不過一次性購買這么多的倒是不多見。”
老板看了一眼這些款式之后,當即便說道:“我們店里面賣出去的款式都會有相關的記錄的,雖然監控是找不到了,但是存單我們還是有的,你稍等一下。”
說著就起身進去了雜物房,翻找出了十年前的檔案。
警方這邊也有些驚喜,沒想到會在這個金店這邊找到相關的線索,大家都對這個線索很看重,畢竟只要能夠得到購買人的姓名電話這些,也可以把這個死者的信息范圍給縮小了。
要不然就憑借這一盒骨灰,無異于大海撈針。
很快老板就找出了那一年的金首飾,然后大家一起把有疑點的單子都給拿出來,之后比對了現場留下來的首飾,這么一對比,還真的有一個單子對上了。
這個單子很快也被警方拿回所里面調查了,購買的買家名叫張雪花,他們回去之后就在數據庫里面查找相關的信息,有好幾個是比較符合的。
于是他們也只能一個個篩查,就在本市范圍內,要是找到了好幾個張雪花,只不過這些人全部都還活著。
并且也沒有她們失蹤的相關信息,那就說明買金首飾的人并非是死者?
于是大家又開始逐個排查,一個個上門去調查,只是這些人目前來看都沒什么問題。
案子似乎又回到了原點,卷卷今天是跟著大家一起出門去調查的,這是最后一個名叫張雪花的人。
如果這個人都不是的話,那么這個案子可能又要陷入死胡同了。
幾人按照系統上的信息找到了位置,這邊是郊區的一處民房,他們敲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門,里面才有人來開門。
開門的大概是一名五十來歲的女人,打扮的十分樸素,看到警察的時候也是驚訝了一聲。
“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好,我們現在是是刑偵隊的,這是我的證件,有一個案子,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調查。”
婦人看了他們幾人一眼,隨即側身讓開了,“那你們進來吧。”
幾人走進去之后就發現這個院子其實并不大,但是里面的東西都被收拾得很齊整。
看樣子家里面似乎沒有其他人住的跡象,于是負責這個案子的民警就問了,“您是自己一個人住嗎?”
“對,平時就我一個人,家里人都沒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屋子里面有一只狗跑了出來,朝著幾人狂叫,看樣子十分兇狠。
“好了,旺財不要叫。”張雪花說了一句之后,那只狗果然就安靜了下來,只是眼神依舊兇狠地盯著他們。
“這是我領養的流浪狗,我這邊也只有附近的流浪貓狗會過來這邊,你們請坐,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她的表情格外的冷靜,就好像對于他們的到來一點都不意外一樣。
對于她的態度大家也都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還是按照流程詢問了起來。“我們想問一下,你家里的人大概是什么時候去世的呢?”
“我女兒是在十幾年前就去世了,至于丈夫也是前幾年因為生病去世的。”
“我們這邊在調查一起兇殺案,在現場發現了這么一些首飾,想問一下你認識嗎?”
“我不認識,你看我家里這么清貧就能看出來,我們家也沒什么錢的。”張雪花倒是十分的冷靜,大家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確實也如同她說的那樣,這個家庭本來就不富裕,而且只有她一個人生活。
“是嗎?不知道方不方便看一下你十年前買的首飾?”
“這個還真不方便,當時我丈夫因為生病了,所以當時我也把金首飾都拿去變現了,你們應該找錯人了,這個案子跟我沒有多大的關系。”
她的語氣很冷靜,說的話看似也十分天衣無縫。
眾人見在這邊也調查不出什么問題,當時也就準備起身離開了。
倒是卷卷看到了擺放在柜子上的照片,“阿姨,這個是你的女兒嗎?長得真好看!”
張雪花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是啊,那孩子從小就好看,所以才會被人盯上。”
只不過她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并沒有在眾人的面前露出更多的情緒。
幾人不由對視了一眼,知道今天在這邊應該是調查不出什么問題了,于是決定先離開。
只是在出了張雪花家的時候,幾人就開口了,“這個張雪花有點問題。”
“嗯,回去調查一下。”
盡管這個人之前掩飾得很好,但是有些情緒是根本騙不了人的。
既然現在有了相關的線索,調查起來還是很快的。
隨著他們回去深入調查之后就發現,張雪花的女兒是在十幾年前自殺的,而自殺的原因是因為遭到了侵害。
大家在看到這個結果的時候,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大家的心里都不約而同,升起了不祥的預感。
而就在這個時候,搜查組那邊也在附近的水有打撈出了幾具殘骸。
竟然火速趕到了現場,就發現打撈起來的尸體都被包裹住了,法醫在現場進行了鑒定,這些尸體都被沉入了水里,身上都綁著石頭,他們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打撈起來的。
根據法醫現場的勘察得出了結論,“這些男人的某一處都被切割掉了。”
大家這個時候也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張雪花女兒的遭遇。
只是大家都覺得自己這個猜想有點太過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