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個什么好歹難道你就不痛心嗎?
你能不能別老是元香元香元香,也為顧方盛顧承光,考慮考慮,行不行?
你到底是楊元香的嗎?還是顧方盛的嗎?”
梁靜茹拔高音量,聲音有些尖銳:“元香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我照顧一點,怎么了?她是親媽,想帶著孩子,關你什么事?你還不是后媽呢。麻煩找準你的你的位置!”
“她沒有爸媽,關你什么事情?你想照顧她,那你就去當她媽呀,你就別管顧方盛顧承光,你就好好照顧她就行了,為什么要來招惹小光!”
“小光還是個孩子,你們就用那種激烈的手段,是親媽親奶做的事情嗎?”
“小光被你們整的都應激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應激?就是一聽到你們的名字就會激動有生命危險。”
白玉華一頓輸出,說得梁靜如面紅耳赤,顧方盛躺在病床上也十分失望。
看一下梁靜如:“媽,你們到底把顧承光帶到哪里去了?你趕緊打電話讓楊元香把顧承光送過來。不然以前我說的絕對會做到。你們可不要不相信。”
梁靜如看到顧方盛一臉震驚,似乎如果不把顧承光送回來,真的會做到一樣,有些悻悻然。
“元香只是想小楊,我們說好了讓他們相處一段時間就會把孩子給你們送回去。你們就放心好了,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母子相處我們不能阻攔呀!
“媽,我不管你們之間怎么說,現在立刻馬上把顧承光送到送回黑省或者這里。不然你就讓她等著!”
見梁靜如還想說什么,白玉華冷笑一聲:“阿姨。我勸你盡早打電話,把孩子送回來。”
“打就打!我讓元香帶來不是在你們眼皮下,總不能不讓他們母子相處吧?”
白玉華沒有說話。如果在自己眼皮下,他們非要相處也還好。
總比把孩子帶走都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
“他先把孩子帶回來再說!”
梁靜茹轉身出去打電話去了,白玉華坐到顧方盛病床前伸手牽住他的手。
“顧方盛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兇了?我只是很擔心光,你也知道。他對楊元香很應激,我真的是太太太生氣了。”
“你媽媽和楊元香怎么老是做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要有事,我們大家坐下來一起聊開了不就好了嗎?就喜歡偷偷摸摸,強制帶著孩子走。”
“你看看之前那幾次。把孩子都禍害成什么樣子?這哪里是親奶奶和親媽應該做的事情,真的是還不如我這個后媽。”
白玉華說得氣呼呼的,但是看到顧方盛臉色也不太好,深呼吸把氣收了回去。
“對不起啊,我也是太生氣了。你也別擔心,安心養傷,小光這件事有我!”
顧方盛搖搖頭:“這件事確實是她們做錯了。我會處理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小光帶回來。
我嚴重懷疑楊元香不是想跟小光相處一段時間,也許她們現在根本就沒在京市。”
白玉華吃驚:“你的意思楊元香會把小光藏起來。”
“那這樣的話,當初我們就應該把小光帶走,當時我想著這件事已經解決了,誰知道……”
白玉華有些憂心忡忡的。
沒成想,梁靜如回來得很快,像被霜打了一樣。
“你那好元香怎么說?是把小光送回黑省還是送到我們這里來?”白玉華譏誚地說。
她又不瞎,看不出來。
梁靜如嘴角動了動,半天才說出話來:“元香沒接到電話,她肯定是有事在路上耽擱了。我明天再打。肯定會把孩子給你們送過來。”
“再給你一天的時間,如果你聯系不上楊元香,那么我會報案。強搶孩子蹲橘子去吧,看來你們上次的教訓還沒吸夠!”
白玉華跟顧方盛說了一聲,再次騎著自行車回到招待所。
心里又氣又急,還很擔心。
再多給一天的時間是她最大的耐心。
到時候要是不把人還回來,但會在黑省和京市都會報案。
說到做到。
這次絕對不接受調解。
白玉華洗干凈后躺在床上,意識進入空間。還在努力地買買買賣賣賣。
第二天一早直接從招待所去了培訓場地。
因為沒有去醫院,所以白玉華今天提前半個小時到了地方,這次總沒有理由再說她了吧。
到了培訓室坐好,環顧教室看到來的人疏疏拉拉。雖然不是最早的,但是也絕對不是最晚的,中中間間。
她沒有想到的是今天又被批評了。
這次實實在在的指名點姓批評。
“黑省白玉華同志,我希望你端正態度。
你來這里是吸取知識,早上踩點,晚上踩點,你這態度有非常大的問題。”
這次白玉華不能假裝對方不是說的自己,因為已經指名點姓到黑省到姓名,更是對著她說的,如果她不站出來,那么黑省會因為她而背鍋,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對不起打斷一下!我就是黑省的白玉華。
請問同志,我哪里做得不對,需要你在這么多人面前指名道姓批評。”
“昨天我提前15分鐘到達,遲到了嗎?
下課結束后才離開,你們自己也說了課后沒有任何安排,培訓結束我離開有什么問題?”
“我今天提前半個小時到,今天的課程都還沒開始,就只有一天,你就要指名道姓地批評了,請問你真的沒有私心嗎?還是說這是組織的意思,我倒要問問你的領導,我到底哪里有錯我?”
白玉華說得義正言辭,其他同學都咋舌。
但是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人家根本就沒遲到早退,怎么就能說人家思想有問題呢?這得扣多大的帽子?
主持人譚芳沒想到會遇到一個硬茬竟然硬剛,色厲內荏:“人家都沒有走,就你最先離開,這不是思想有問題還是什么?”
好不容易自己成為這場培訓的主持人,負責會場秩序,沒想到這位看起來很好欺負的女同志竟然一點都不肯吃虧。
竟然還嚷嚷要找領導。
呵!
開玩笑領導也是她隨便能找的嗎?
她以為自己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