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有些心慌。
噼里啪啦的雨滴砸了下來,有些心慌。
看著雨霧蒙蒙的天空,想著明天天亮要是不停雨,那可怎么去參加培訓。
還有顧承光那邊也毫無消息。
把窗戶關小一點,免得雨水嘣進來,打濕了靠窗的桌子。
躺在床上習慣性意識進入空間,買東西。
這么久,難免有些心急。
雖然安慰自己不著急,心急也沒用,但是在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難免會有些心煩意亂。
精神力耗盡,白玉華又才沉沉睡去。
早上時間到了,準時起床,麻利收拾好,就趕去培訓,誰染這幾天那個工作人員并沒有針對自己。
但是她自己也要注意,不能讓人抓到把柄。
剛到招待所門口,還沒騎上自行車就被人匆匆喊住。
“白同志,白同志,還好趕上了!快!有電話,緊急電話!”
招待所服務員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現在打電話找她的就只有小光的事情,難道是她有消息了嗎?
白玉華立即放下自行車,沖了進去,焦急地等待著。
一分鐘后,電話準時響起。
“喂,我是白玉華!”
“白同志,抱歉地通知你......”
啪!
電話掉在地上,白玉華趕緊把電話拿了起來,對那邊說到:“好,謝謝你,我們知道了,我們會盡快趕過來!”
白玉華慘白著臉紅著眼,給參加培訓的主辦單位打了一個電話,請了一個假。
然后急沖沖往醫院沖去。
沖進去的第一時間就一巴掌摔在梁靜如臉上。
一大早就被人莫名其妙甩一巴掌,梁靜如也火氣大,畢竟曾經當過兵,手上還有些力道,兩人就扭打在一起。
顧方盛在床上只能干著急。
“你不準動!”
白玉華年輕有力,梁靜如不是對手,很快就敗下陣來,嘴里氣呼呼地說道:“你什么意思?一大早發神經,我招你惹你了?”
出完氣,白玉華故作堅強,從梁靜如身上下來,來到顧方盛身邊,還不知道怎么開口。
顧方盛現在只能人扶著勉強能坐起身,害怕這消息讓他身體惡化。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顧方盛臉色很嚴肅,他知道白玉華不是一個隨便打人的人。
肯定是發生什么事情。
“臉疼不疼?”
白玉華撐不住了,哇地一下哭了出來,拉住顧方盛的手,“嗚嗚嗚,顧方盛,小光死了!”
“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我這是造了什么......”
梁靜如話還沒說完,立即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
“什么!”
顧方盛立即坐直身體,動作太快了,牽扯到傷口,臉色立即難看了起來。
“剛剛早上接到電話,是香江傳來的,小光死了!”
恨恨地看向一旁呆滯的梁靜如,“還有楊元香也死了!”
“死在楊元香在香江的家里。”
看著癱軟在地的梁靜如,白玉華莫名覺得有股快感,雖然覺得這樣不對,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不是最喜歡楊元香嗎?
現在人死了!
跟梁靜如還有關系,她肯定很難受吧!
難受就對了!
只是想到小光有些難過,看到顧方盛的樣子她也很不好受。
顧承光,是他好兄弟唯一的孩子。
現在也沒了。
她緊緊地抱住顧方盛,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
“顧方盛,我們去把小光接回來!接他回家!”
她知道,就算顧方盛身上有傷,他也一定會去把小光接回來的。
而且不愿意打著為他好的名義,隱瞞他小光死亡的真相。
有什么大家一起面對。
顧方盛心里難受至極,連身上的傷口的疼痛都感受不到,強迫自己冷靜,“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體不清楚,就是你那天給的那個號碼打過來的,說是今天一早楊元香的家里流出了血,鄰居見狀報了案,警察破門進去,就,就看到楊元香和小光的尸體。”
“他會盡量安排人把小光和楊元香的尸體送回內地!”
“顧方盛,我想去粵省等著!”
她呆不住,不可能在這里等著他們把尸體送來。
小光還那么小,肯定會很害怕吧!
“白玉華,你老實說,是不是你打胡亂說,元香和小光怎么會死呢?”
聽到梁靜如崩潰,強迫自己不相信的聲音,白玉華冷笑一聲,“我亂說,好端端的我怎么可能咒小光,要詛咒也只會詛咒楊元香死了!”
殺人誅心。
“這一切不就拜你所賜嗎?”
“如果當初你直接來滬市,而不是帶著楊元香去黑省帶走小光,現在小光會好好地在黑省上幼兒園,你最愛的楊元香也會好端端地在京市,而不是死在香江!”
“你不是說楊元香只是想小光,帶著他回京市培養感情嗎?那么他們怎么會去香江?”
“現在你高興了嗎?”
梁靜如的期望破碎,她真的寧愿是白玉華亂說,欺騙她。
但是她也知道,白玉華不可能亂說這些,那么就只能是事情的真相。
“元香!”
“小光!”
“嗚嗚嗚,都是我的錯!”
看著梁靜如老淚縱橫,白玉華心里一點波瀾也沒有。
扭頭擔心地看向顧方盛,她后悔了,當初來滬市的時候帶上小光就好了!
千金難買早知道。
顧方盛心堵得厲害,看到白玉華關心的眼神不得不打起精神。
再看看旁邊哭天搶的梁靜如,顧方盛心里疲憊得很,現在重要的是接小光回家,還有查明事情的真相。
總歸要給兄弟一個交代。
想到小光的爸爸,他的好兄弟陽光,顧方盛的情緒嫉妒低落。
“玉華,等我們開完介紹信,麻煩你幫我們買一下車票,最近一趟去粵省。”
“媽,別哭了!你去找醫生,幫我辦理出院手續!”
“我去打電話,聯系組織。”
快速安排好!
白玉華看著強撐著下床的顧方盛,心里不忍,“你等等,我先陪你去打電話,然后再去買車票。”
她在知道,他是想打電話去問問具體情況,還有他的身份,也不允許到處亂跑。
還有介紹信也要去重新開具,一系列事情沒完成,也沒辦法離來開滬市。
她也要聯系一下,培訓和學習那邊可能會耽擱時間,只能請假了。
但是小光后面的事情更加重要。
重活一世,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白玉華還是分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