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種!該死!”老太婆獨孤媚一聽就炸了,沖到沈韜跟前,心疼得不得了,“小韜,你真給那小賤種跪了?”
沈韜臉色難看極了,這事兒他實在不想認。
沈耀一看孫子那表情就明白了,氣得直咬牙:“你可是我們沈家未來的繼承人!居然給一個賤種下跪!你太讓我失望了!”
“爺爺,不是我哥要跪,是沈靖安那賤種硬逼的!”沈茜茜趕緊解釋。
“茜茜別說了,爺爺……我給家里丟臉了。”沈韜自己認了,趕緊岔開話題,“不過爺爺,有件事我想不明白。我今天碰到宗科超了,他好像挺怕那姓沈的賤種,這怎么回事?”
這話讓沈耀起了疑心。
老狐貍皺了皺眉,琢磨了一下問:“你沒看出點別的?”
“沒有。”沈韜回答。他把沈靖安一只手就把他按跪下的事忽略了,主要是覺得太丟人,根本不愿去想。
就因為他這忽略,沈耀這只老狐貍錯過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沈耀吩咐道:“明天去找找宗科超,探探他的口風,問問他為啥那樣。”
略作停頓,老狐貍又補了一句:“還有啊,這幾天帶那小雜種出去,先忍著點。等他沒用了,爺爺把他交給你們,隨便你們怎么出氣。”
沈韜正想提這事呢,一聽爺爺答應(yīng)了,立刻恨聲道:“謝爺爺!到時候我非得讓這小雜種明白,玷污我們沈家血統(tǒng)是什么下場!”
“嗯,去吧。”沈耀擺了擺手,顯得有點累。
沈韜和沈茜茜退出了房間。
“哥,到時候我要親手弄死那小雜種他媽!讓他囂張?我偏要最后再弄死他,讓他活活疼死!”沈茜茜的聲音又尖又毒。
沈韜點頭:“行。但你也聽見了,爺爺?shù)氖聝簺]成之前,對那小雜種別太過了。”
同一時間,沈靖安也到家了。
“回來了?”正在吃飯的沈母看他進門,趕緊問,“怎么樣?和他們處得還行吧?”
沈靖安知道媽是想讓他們兄妹幾個能互相照應(yīng)。他不想媽擔心,就扯了個謊笑道:“還行吧,也就嘴上罵幾句瘋狗,不敢真動我。沈輝呢?”
他發(fā)現(xiàn)沈輝不在,心里大概猜到了,暗自冷笑。
“沈輝讓你爺爺叫去吃飯了,估計還得會兒。沒吃吧?快坐下吃。”沈母給沈靖安拿了碗筷。
沈靖安隨便扒拉了兩口飯。吱呀一聲,門開了,沈輝走了進來。
一看見沈靖安,小家伙咯咯笑著跑過來,一把抱住沈靖安的腿,再也不肯松手。
旁邊的小妹沈曉花看見了,故意撅著嘴:“靖安你就知道黏哥哥!忘了我這些天帶你玩了?”
沈靖安把靖安抱起來,伸手捏了捏小妹的鼻子:“小丫頭片子,醋勁兒還挺大。”
沈曉花吐了吐舌頭。
沈輝坐在沈靖安腿上,拿起沈靖安的筷子就自己吃起來。
沈母有點奇怪:“沈輝,去爺爺家沒給你飯吃嗎?”
“媽,估計他剛才不想吃吧,別管他了。”沈靖安笑著說。他心里明白,這小鬼精得很,肯定察覺那老狐貍沒安好心,所以沒吃。這事兒不能讓媽知道。
吃完飯,沈靖安帶著沈輝回了臥室。他問:“沈輝,老狐貍今天是不是對你特好,想拉攏你?”
沈輝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別人可能看不懂小家伙的意思,但沈靖安懂:是拉攏了,對沈輝也好,但沈輝沒上當。
沈靖安摸了摸小家伙的頭:“行,不愧是我弟。明天不用這樣了,老狐貍給你啥,你只管收。后天就過年了,我看那老狐貍快憋不住了。”
沈輝用力點了點頭。
……
第二天。
沈靖安一家剛吃完沈家下人送來的早飯,曉花和沈靖安、沈輝三個人就在院子水龍頭下洗手。曉花小聲問:“哥,咱們啥時候回家啊?”
“怎么,不想待了?”沈靖安反問她:“我不在的時候,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沒有。”曉花搖搖頭,悶悶不樂地說:“就是覺得住著不痛快,這兒的人對咱們都冷冷淡淡的,我不想住了。”
“這里的人,不管誰說啥都別信,記住哥的話。我不在,你就跟著媽。”沈靖安叮囑她。
他還是擔心妹妹一個人出去,碰上沈家的人會被刁難。
他不想讓妹妹也經(jīng)歷他以前那些糟心事。
跟著母親待在一塊兒,大多數(shù)時候就在這個小院子里,他相信那個老狐貍現(xiàn)在想穩(wěn)住他,肯定不會讓沈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人跑到院子里來鬧事。
要是老狐貍真敢那么干,他也不介意直接動手。
“姓沈的,走不走?我們要出去。”沈韜那幾個人又來了,今天人比昨天還多。
多了幾個沈靖安不認識的,不過打過幾個照面。
“怎么,才過一晚上,就把昨天的事忘了?”沈靖安站起來,擦了擦手,帶著點嘲弄的笑意問。
沈韜的臉立馬憋得通紅。
沈靖安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說:“用不著,今天我自個兒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我沒興趣屁股后面跟一幫狗腿子。”
“姓沈的,你有種再說一遍!”沈茜茜第一個忍不住,跳出來指著沈靖安罵道:“你算個什么東西!要不是爺爺讓我們帶著你,誰稀罕理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沈靖安朝她走過去,徑直走到沈茜茜面前。沈茜茜有點怕,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嗤!”
沈靖安不屑地嗤笑一聲,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去,往大門外走。
他實在懶得搭理這幫人,而且他出去確實有事要辦。
“姓沈的太狂了!哥,我忍不了了!”沈茜茜咬著牙,恨恨地盯著沈靖安的背影。
沈韜心里也一樣窩火,“再忍忍,還不是時候。等時候到了,看這姓沈的還怎么狂!”
沈靖安不知道,也懶得管沈韜他們在背后嘀咕啥。
這些人根本不配當他的對手,整個沈家,也就那老狐貍夠格。
不過,坑已經(jīng)挖好了,他就等著老狐貍自己往里跳。
他出了沈家,照著導航,開車來到南陵郊區(qū)的山腳下。
停好車,鉆進林子深處,沈靖安從懷里拿出一個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