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就是的!”
“他不是去部隊了嗎?”
“我在學校看見他了,他受傷就退伍了,現在成了一個退伍的老兵,不過他考上了我們京大心理學,我們現在是校友!”
夏玉蘭聞言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哎呀,這孩子的命真是苦,娘去得早,爹又娶了后媳婦,這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可憐見的!
好不容易去了部隊,沒想到居然受傷退了下來。
不過這孩子真是一個聰明的,既然能考上你們學校,那肯定也是一等一的人才。”
夏玉蘭雖然沒有見過岳軒宇,可是沒少從閨女那里聽見這孩子的事,她一直都覺得岳軒宇這孩子命太苦了。
“媽你說得對,不過他的傷還有點問題,明天他要來我們家里,我給他處理一下!”
“他傷在哪里?”
“中了毒……”
原本李文靜想將岳軒宇中了尸毒的事說出來,但又怕嚇到家人。
好吧,李文靜雖然沒說中了什么毒,夏玉蘭就著急了:“啊,在部隊也能中毒?
這樣說,你大哥二哥他們不是也很危險,等他們回來以后,一定得叮囑他們一下,讓他們得小心!”
夏玉蘭的話讓李文靜有些哭笑不得:“媽,大哥二哥這幾年不會出去執行任務,所以還是很安全的。”
夏玉蘭聞言就放下心來:“這就好,這就好……”
晚飯大家都吃得特別開心,特別滿足!
可是李文靜卻發現他爸好像有點不開心。
李文靜確實沒有看錯,李樹華這幾天確實沒什么存在感,甚至有一點抑郁。
其實原因很簡單,他來到這里以后,沒人跟他說話,每天只能對著個大院子。
李文靜既然看見了,肯定也不弄裝作不知道。
“爸,你怎么了,怎么看著心事重重的!”
李樹華輕輕嘆了一口氣:“哎,爸沒事,就有點累!”
旁邊的夏玉蘭道:“你爸在老家經常干活,這一閑下來可不就是渾身不舒服了。
靜靜啊,你說的酒缸啥時候給安排上啊!”
別說李樹華閑下來不自在,就是她也一樣。
李文靜……
原來是閑弄的啊,好吧,這點事自己考慮不周了!
“我盡快想辦法!”
李文靜一晚上沒睡,在空間修煉了一晚上。
一大早,李文靜從空間出來的時候,李樹華已經買來了早飯。
來京都以后就這點好,早上的早飯還是很豐富的,加上現在放開了不少,很多人都試探性的出來擺一個小攤,養家糊口。
不得不說的是,這味道還真的不錯。
李樹華看見李文靜出來,拿了一個煎餅果子遞了過去。
“靜靜,快來嘗嘗,這家這個叫做煎餅果子的味道不錯。
前幾天我買了一個,嘗了一下,真的不錯。”
李文靜修煉了一晚上肚子也確實餓了,想都沒想,拿起來就吃。
不得不說,這個味道真心不錯,以前在任務世界也吃過,但是沒有這個好吃。
李文靜剛吃完飯,岳軒宇扛著五十塊的糯米和若干禮物就上門了。
李文靜:“你怎么來得這么早?”
“在家里也睡不著,就早點過來了,這樣是不是有點失禮了?”
李文靜:你還知道失禮啊!
岳軒宇有點不好意思,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好像有點失禮啊。
“那你吃早飯了沒?”
“還沒有!”
岳軒宇說完以后,有點不好意思,這個時候他的肚子也適時叫了起來了。
岳軒宇……
你早不響,晚不響,偏偏為什么這個時候響,尷尬,真的好尷尬啊!
就在這個時候,出去再次排隊買煎餅果子的李樹華回來了。
他看著李文靜喜歡吃,就想著在給閨女買兩個。
“靜靜,你吃飽了,爸又給你買了兩個!”
李樹華看見屋內的人,有些怔愣,這人是誰啊?
岳軒宇是個自來熟,上去就握上了李樹華的手。
“叔叔你好,我叫岳軒宇,是李文靜的朋友,兩年前,還得感謝叔叔割愛將人參賣給我,讓我爺爺身體好了不少!”
岳軒宇要來的事,夏玉蘭昨天晚上就對李樹華說了,今天岳軒宇要來找李文靜治病。
“你就是岳家小子啊,不錯,聽說你受傷了?怎么樣了?”
“我還好!”
“吃過早飯沒。來,趁熱吃,這家的味道不錯,你嘗嘗?”
李樹華直接將自己手里的煎餅果子都塞給了岳軒宇,他想著,這么大的小伙子,飯量肯定不小。
不說李遠東跟李遠山,就是李遠兵那也是一頓可以吃兩大碗飯。
岳軒宇也沒有客氣,直接從李樹華的手上接過來。
“叔叔,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早上還真沒有吃飯!”
李文靜……
親爸,你不是說了給我買的嗎?我一個沒有吃飽啊。
李文靜就看著岳軒宇幾口就將兩個煎餅果子吃完了。
李文靜……
這家伙,是多久沒吃飯了,這速度……
岳軒宇吃完以后,李文靜就帶著他去了自己的院子。
李樹華帶著李遠軍去后面花園里玩了。
兩人來到李文靜的院子里,李文靜讓岳軒宇坐在了自己的浴桶里面。
李文靜將自己畫好的符箓,燒完直接整了一碗水,讓岳軒宇喝下去。
然后拿著匕首在他的兩條腿上,都戳了一個小口。
然后把他帶來的糯米,倒了進去,一倒進去糯米,沒有幾分鐘,腳底下的糯米就開始變黑了,半小時就變得很黑很黑的了。
李文靜讓他出來,直接又甩了一張符箓過去,將黑色的糯米一把火燒了一個干干凈凈。
來來回回好幾遍,慢慢地,糯米的顏色越來越淺。
就算到了這個程度,已經是下午了,就連中午飯也是李樹華送過來的。
李文靜是在房間里吃的,岳軒宇則是在浴桶里吃的。
李文靜一邊燒糯米一邊交代:“再有幾遍就好了,你失血過多,最近多吃點補血的食物。”
岳軒宇看著忙活的滿頭大汗的李文靜心里升起一股暖流。
從他記事開始,很少有人這樣叮囑自己。
爺爺一直是一個很嚴肅的人,跟自己說話也從來都是公事公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