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禮是因為發現她被虐待,所以才和裴綰妤退婚?
怎么可能!
他明明很愛裴綰妤。
不然,他怎么會聽從裴綰妤的話送她去機構,還不聽她的控訴,一直認定她在說謊。
所以,不可能是為了她而退婚。
此刻,她后悔上微信,一點都不想理會裴綰妤,果斷的退出了賬號。
許久,她都不能平息凌亂的心。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她拿了一本書,強迫自己專注的看書。
一直到中午,一只大手落在了她的腰上,將她摟了過去。
江汐言驚了一下,整個人躺進他的臂彎,睜著一雙閃著光芒的大眼睛。
“這么乖,一直在陪我?”
低沉的噪音,帶著剛蘇醒的磁啞音調,溫熱的氣息撲面迎來,惹得江汐言縮了縮肩膀。
她很清晰的感受到兩人的姿勢過于曖昧。
之前兩次,她要么很困,要么極度害怕,所以沒有特別大的感觸。
這一次的觸感不同前兩次。
“都干嘛了?”
“我看了兩本書。”
“兩本?”
裴澈的順著床頭柜上的書看去,發現真是兩本書。
真乖。
他心情不錯的勾著唇角,大手往她的額頭探了探,觸感是正常的溫度。
“看來恢復了。”
“謝謝。”江汐言知道他是在檢查她的體溫。
裴澈側身看著她,劍眉輕挑,邪氣的勾唇:“汐汐寶寶,謝謝不應該是口頭,應該用行為表示表示。”
江汐言秒懂,仰頭貼了上去,吻落在了他的下巴。
就在她想要離開時,后腦勺被大手給扣住了。
裴澈微深情的對視,打量那雙想逃的小眼神,玩心上來。
“汐汐寶寶,吻不是這樣的,要不要我教你?”
江汐言的臉微微發燙,眼眸慌亂了幾分,心跳都快要蹦出去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她懂裴澈的意思是什么。
雖然沒試過,但是霸總小說里寫的挺詳細,略懂一些。
下一秒,眼前落下一片黑影,額頭傳來一陣溫熱。
他吻了她的額頭。
她驚得閉上了眼睛,不敢看近在眼前的男人。
就在她以為裴澈會繼續往下時,等了很久,都沒等到他下一步的動作。
頭頂傳來一道揶揄聲:“怎么,你在期待我繼續吻下去?”
江汐言迅速睜開眼睛,發現裴澈是在故意逗她,氣得推開了他,立刻下床跑去洗手間了。
進去后關上門,一氣呵成。
她望著鏡中的自己,整張臉紅透了。
她迅速的打開水龍頭,用冷水一次次的澆滅臉上的火,才讓自己變得冷靜。
不是傳說裴爺高冷矜貴嗎?
她怎么覺得她認識的裴爺,痞里痞氣,天天就知道逗她,玩她,鬧她。
傳說都是假的,也不知道是誰傳出的假消息。
等她整理好情緒后出去,發現裴澈已經起床在等她了。
“走吧,下樓吃飯。”裴澈自然的牽過她的手,抬步往外走去。
下了樓,她看見裴爺爺在等他們。
她下意識的想要縮回自己的手,卻被裴澈穩穩的握著,掙脫不開。
裴澈單手拉開椅子,讓她坐了下來,親昵的揉著她的腦袋瓜。
“真乖。”
江汐言:“……”
她覺得兩人的關系太過曖昧,心慌意亂的看向裴老。
對于她的身份,自知不夠格嫁給裴澈。
她的壽命也注定也不會有未來。
裴家的人也不會接納她。
裴老一臉笑意,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里,開口:“汐汐,你多吃點,養好身體才不會生病。”
昨天暈倒后,他和陸離了解她的身體,說她本身就有貧血癥狀,所以一激動就暈過去了。
也不知道江丫頭在這一年發生了什么事情,才會導致身體變的如此脆弱。
江汐言心底一暖,“好,謝謝裴爺爺關心。”
一頓飯,裴澈一直在關注她的飲食,看她有沒有合理搭配食物。
由于江汐言心情好,就多吃了一些食物,飯后還陪著裴老聊了一會兒天。
裴澈在一旁用筆記本在忙工作,時不時的看一眼江汐言。
偶爾,他還會抓包汐汐也在看他。
只是被他發現后,她連忙又看向別處,好像剛剛沒看他一樣。
嘖!
真是太可愛了。
門口的時南匆匆的走了進來,在裴澈的耳邊小聲匯報事情。
裴澈的面色沉了下來,起身與她說了一聲,就往外走。
到了車上,時南將資料遞給裴澈。
“裴爺,我們的人找到其中一位教官,但已經死了。”
“這個點死了,真巧。”裴澈的聲音冷了下來,知道裴泓為什么會消失了。
“這位教官是在我們國家邊界發現,應該是被什么人追殺,導致被滅口了。”時南分析道。
“裴泓速度倒是挺快。”
“另外兩個教官,應該也被下手了。”
裴澈也猜到會是這個結果。
他上了車,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去查查裴泓的集團,稅務合不合格。”
……
一個小時后,涼城裴老二裴閩坐在主位,找不到裴泓,又不能阻止集團內部被工商的人突擊查賬,急的焦頭爛額。
“你爸去哪了?有沒有查到是誰在針對裴家?”
裴綰妤不敢瞞著,托盤而出。
“我爸知道池宴禮封鎖了青少年特殊教育機構的事情,說出去躲一陣子。
“他躲什么躲?那幾個人不是都轉移出去了嗎?”裴閩氣的大吼,又質問:“是不是池宴禮搞的鬼?”
裴綰妤的臉色僵了一下,不敢發表意見。
“我就知道會這樣!”裴閩捂著胸口,氣的手指指著裴綰妤,命令:“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必須讓池宴禮馬上收手。”
涼城裴氏集團經不起查,一直都是用利益捆綁走關系,在工商里也是有人護著。
“爸,你先別氣,我和綰妤馬上就去池家解決事情。”陳凝一進門就看見女兒被訓,臉色十分不好。
她帶走裴綰妤,直奔池家,正好談談聯姻的事情。
“媽,那個賤人居然躲在裴澈那里,你說怎么辦?”裴綰妤氣急敗壞的控訴,拿江汐言一點辦法都沒有。
陳凝詫異了幾分,“你說京圈的那個裴澈?”
裴綰妤煩躁的點了點頭,“裴澈親自承認,現在江汐言躲在裴宅,完全見不到人。”
“裴老讓她待在老宅?”
“還不是池老的關系在,裴老也護著她。”
陳凝了然,失望的看著裴綰妤,厲聲:“當初就不該留著她,你說你玩什么玩,硬要留著一條命,搞出這么多事。”
裴綰妤低著頭,任由母親埋怨。
“行了,先去裴宅和江汐言談談。”
陳凝讓司機掉頭去了裴宅。
裴老拉著江汐言在下棋,聽到管家匯報:“裴老,陳凝帶著裴綰妤過來,說來看看您。”
江汐言驚的手中的白棋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