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一旦裴泓到了國內(nèi)的中轉(zhuǎn)站,就會檢查木頭箱里的人,那裴澈將人換走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裴泓發(fā)現(xiàn)她被救了,就不會去緬北。
那雙方就會正面開火。
所以,裴澈從始從終就沒想過讓裴泓過邊界,而是在國內(nèi)直接抓了。
——
裴澈早就聯(lián)系了賀星洲,精密的部署好戰(zhàn)略,窺伺時機。
一直等到裴泓和他的集裝箱快到目的地。
這是一個山溝溝里的角落,周圍似乎沒有人居住,也沒有經(jīng)過。
與緬北邊界,本身就比較敏感,普通也不敢朝這邊走。
所以成了裴泓偽裝成中轉(zhuǎn)站的最佳選擇點。
他站在集裝箱前,大喊一聲:“卸貨!”
接下來就可以順利帶走江汐言,加上又有一批小豬仔到,心情更加的激動了。
只要手握江汐言,就相當于手里握了一張王炸,足以讓裴澈繳械投降。
那裴淵明豈不是妥妥的聽話?
對于這個從小有虧欠的兒子,裴淵明基本是唯聽是從。
賀星洲看著最新款,尺寸相當于一只蚊子的無人機,收到它傳送的拍攝畫面,痞笑:“這裴泓還真挺蠢,很想看看他待會兒會有什么表情?”
“應該很精彩。”
裴澈他們沒有跟的太近,一路跟著最新款的偵查蚊子無人機慢慢潛伏。
讓所有人穿著草叢服,偽裝到各個位置,直到整個范圍都被包圍了。
他看死人的眼神落在裴泓身上,一想到他敢動汐汐,殺氣不斷的凝聚。
“盡量活抓。”
“好嘞!”
賀星洲聲音愉快,手中的狙擊槍已經(jīng)就位,對準裴泓。
真想一槍擊斃人渣。
沒有裴澈的命令,誰也不會先發(fā)制人。
首先是讓蚊子無人機先飛進去查清網(wǎng)絡的位置,先將這里的網(wǎng)給斷了。
就算手機也得給斷了,確保裴泓不能求救,也不會告知情況。
“大哥,這只蚊子無人機還真是好用,看來可以量產(chǎn)了。”
“嗯,我會讓時北安排下去。”裴澈也是第一次用,上手確實不錯,作用也很大。
他眼神淡定的注視著前方,看著一個個木頭箱被打開。
“哐”的一聲,木頭砸在地上。
開箱的人直接傻眼了!
裴泓見勢不妙,立刻上前查看情況,看見木頭箱里空無一人,而是一些垃圾。
“怎么會這樣?”
明明全程都是他自己親眼盯著的。
他意識到不對勁,立刻讓手下把所有的箱子開了,發(fā)現(xiàn)所有小豬仔都不見了。
眾人:“!!!”
一個個慌得一批,知道事情肯定敗露了,他們應該也被人包圍了。
裴泓面色陰沉,努力的回想整個運送的流程,立馬意識到那個大肚腩的男人有問題。
“特么的,居然敢玩我。”
Z代號的女人走上前,謹慎的提醒:“老大,你先撤,我來掃尾。”
裴泓贊同她的話,冷眸里帶著殺氣,對她眨了兩下眼睛,算是達成一致的暗號。
人心惶惶,就在裴澈以為大家會逃時,聽到有女人命令。
“所有人進屋。”
一聲令下,外面的人迅速的往里屋撤,啟動逃跑計劃。
裴澈和賀星洲正準備帶人進去一窩端了。
卻聽到屋里傳來了“砰砰砰”的槍聲,還有慘叫聲。
賀星洲:“?”
裴澈黑著臉,“快沖進去,她在滅口。”
賀星洲反應過來,不得不說那個女魔頭是真的狠,槍聲不停,估計是在掃射。
裴泓怕這些人會落入裴澈手中,出現(xiàn)消息曝光的風險。
只有死人不會說話。
“我靠!真狠啊。”
他看不見屋內(nèi)的情況,立刻帶人往里沖。
等他們進去,密密麻麻的人倒在了地上,一個個死不瞑目,場面驚恐。
裴澈蹙起眉頭,慶幸提早把汐汐轉(zhuǎn)移出去。
他立刻朝著里面走,發(fā)現(xiàn)了一個密道,估計是跑密道了。
你追我趕。
沒一會兒,裴澈就追上裴泓,還是因為裴泓的身體素質(zhì)太差。
“砰”的一聲,賀星洲一槍打在了裴泓的腿上。
裴泓被擊中的腿順勢跪在地上,回頭看見裴澈的臉,真相大明。
他輕笑了一聲,“還真低估你了。”
但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不解裴澈是怎么找到他的。
速度也夠快。
保密度也夠強。
為什么?
“你被包圍了。”
裴澈冷聲警告,停下腳步,手中的槍對準了裴泓的額間,稍有不慎便會擦槍走火。
裴泓依舊保持冷笑,絲毫沒有被裴澈抓住而緊張,底氣十足,與往日和氣好說話的樣子不同。
他瞥了一眼裴澈身側(cè)的賀星洲,還有一群訓練有素的軍人,看得出裴澈已經(jīng)與軍方達成一致,一舉拿下他。
還真是好大的一盤棋。
“阿澈,花這么多人來追我,看來我面子還是挺大的。”
口出狂言的話,讓賀星洲氣的大罵:“臉還真夠大的,希望你接下來能一直臉大。”
裴泓沒反駁,囂張的扶住一旁的手下,槍傷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氣。
“嘶~”
裴澈瞇起危險的黑眸,直覺裴泓這個老狐貍不會束手就擒,立馬警惕起來。
裴泓身邊的女人舉槍對準裴澈的頭,身后還有幾名男人齊齊的舉著槍。
兩邊雙雙制衡,僵持對峙。
“裴爺,讓我猜猜,你是怎么找到我們的?”Z代號的女人微笑的問,實則是在緩解氣氛。
裴澈蹙著眉頭,沒有理會說話嬌氣的女人。
他可不會認為剛剛開槍掃射的女人是個溫柔的女人。
Z代號的女人繼續(xù)說:“你們是不是在江汐言身上裝了定位,順勢用江汐言用誘餌,中途又把江汐言給掉包走了?”
精密的策劃,倒是讓裴泓高看了一眼江汐言。
活了個半輩子,一次次的栽在江汐言的手中,令他十分惱火。
“原來是這么回事。”聲音陰冷,臉一橫,諷刺的看向裴澈,“你為了立功,不惜利用江汐言做誘餌,也沒多愛啊。”
萬一哪一個環(huán)節(jié)出問題,都有可能斷送江汐言的命。
裴澈隱忍的咬著牙,威脅道:“放下槍,束手就擒,否則殺無赦。”
“你舍得殺我?”裴澈壓根不信,別提多欠扁的口氣。
“你可以試試。”
裴澈與賀星洲打了個暗號,手槍一按,裴泓身側(cè)的女人迅速用身體替裴泓擋了一槍。
正當裴澈等人要沖上前時,前面的機關(guān)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