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深吸一口氣,“你手挺巧。”
“這不是為了以后給你天天扎辮子嗎?”
“你牛!”
兩人又往后看,江汐言看見一張照片,是她渾身泥巴,臉上和頭上也是,整個人好像從泥巴堆里拉出來的。
“這……這又是怎么回事?”
裴澈笑出清脆的笑聲,柔聲:“你說想去玩泥巴,我就把你扔進泥地里,看你玩的多開心。”
開心是開心了。
只是照片上的笑容太過耀眼,眼睛都笑瞇了,嘴巴張的都可以塞下一個大雞蛋,表情太過浮夸。
重點,她手里抓了一把泥,好像想塞進嘴里,被一只大手給拉住了。
這這這……不是丑照?
“那只手是我,幸好我沒讓你吃泥巴。”
“我謝謝你!”
“不客氣。”
江汐言:“……”
再往后翻了一頁,看見一張滿臉都是飯的照片,手里還抓著一個大雞腿,正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
“嘴巴都塞變形了。”
“你不覺得很可愛嗎?”
“你怎么不攔著我?嘴巴塞大了怎么辦?”
“那我看看,現在嘴巴如何?大了嗎?”裴澈伸手捧住她的小臉,眼神寵溺,忍不住的低頭親了親。
一親就上癮的嘴,別提多愛了。
就在他想繼續加深時,被江汐言給推開了。
此時,她火冒三丈,氣裴澈給她拍的照片都是丑照,一點美美噠公主范都沒有。
明明小時候媽媽給她看的照片都是公主。
可是這些照片上的臉都是她。
“繼續看照片。”
裴澈也不急著親她,又極有耐心的陪著她一起看。
他以為汐汐再也看不到這些他貼心為她準備的照片,現在都如愿了。
下一張照片,是她五歲的時候,竟然穿了一身的西裝,帶著一頂帽子,差點帥的她看不出來是自己。
“我還有女扮男裝的癖好?”
她怎么不知道?
“這是你來我家,硬要穿我小時候的西裝,我就給你穿上了。”裴澈想起汐汐的童年,笑意完全藏不住。
江汐言:“……”
說好的公主裙呢?
怎么跟著裴澈的汐汐就是一個古靈精怪的搗蛋孩。
“這不挺帥的?和我有的比。”裴澈得意的來一句,還指了指旁邊的那張照片,“這是我小時候穿這套西裝拍的照片,像不像兩兄弟。”
“想和我同愛?”
“你想玩,我也可以陪你。”
江汐言:“……”
她不說話,繼續往后看,看看還有什么驚人的照片。
后一張,她呲牙咧嘴,頭發亂糟糟,衣服也被扯得亂七八糟,整個人好像被人打了一頓的既視感。
“我……和人打架了?”
這不難猜,應該是這樣。
裴澈點了點頭,揚起傲嬌的下巴,炫耀:“當時別人說長大后要嫁給我,你不服氣,說干就干,把那個女孩子的臉都抓花了。”
“可厲害了。”
江汐言:“!!!”
她以前這么愛裴澈?
居……居然為了裴澈和人爭風吃醋,還打架了!
真是顛覆了她對自己的認知啊。
“后來呢?那女孩子哭了嗎?”
“哭的稀里嘩啦,說自己不要嫁給我當新娘,你才放過對方。”
聽著彪悍的版本,江汐言都不敢認自己了。
裴澈卻很享受,腦海里是滿滿的回憶,特別喜歡小時候的汐汐。
愛不釋手。
天天都想把她拐回家藏起來。
江汐言默默的翻過一頁,看到一張美美噠的公主裙,終于滿意了。
“這張拍的不錯。”
“嗯,我媽拍的,是在你6周歲的生日宴。”
“我知道,我看過這條裙子的照片。”江汐言見到是和她爸爸媽媽合照的照片,還留在江家,一直都沒去拿。
這次回去,一定要去拿回來。
裴澈邪氣的勾唇,提醒:“你看后面那張。”
江汐言抬眸瞥了他一眼,直覺后面一張肯定又是什么丑照。
當她翻開后面一頁,瞳孔被照片給震懾住了。
“!!!”
照片上的女孩拽住少年的領帶,硬是踮起腳尖在他的側臉親了一口,完完全全就是霸道姐。
那位青少年就是裴澈。
哇~好帥啊。
她小時候就吃的這么好啊。
不對!
靠!
她小時候就這么色嗎?
這也太囂張了吧!
這~這張照片的背景好像很多人在。
靠靠靠!
“你怎么不攔著我?”江汐言底氣不足的撒嬌,臉也跟著熱起來,才知道自己小時候就親過裴澈了。
怪不得長大了還要親他。
“你親我一直都挺得心應手的。”裴澈眉眼染了笑意,能拐回汐汐是他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情。
現在還親的理直氣壯。
“啵”的一聲,一個吻落在江汐言的臉上。
江汐言驚了一下,抬頭對上裴澈那雙玩味的眼神。
裴澈:“你小時候都是這么親我的。”
江汐言:“……”
裴澈:“你從嬰兒開始就親我了,特別愛流口水在我臉上。”
江汐言:“!!!”
她一陣的慌亂,覺得自己小時候的流氓樣子沒法直視。
“你……你別說了。”
“從小就蓋章,幸好我拍了照片做證據,不然你都要耍賴了。”裴澈故意嘆氣,欣賞眼前的女人的臉都快埋進他胸口,笑意更濃了。
江汐言沒臉看他,突然覺得自己從小就盯上裴澈的行為,就讓她臉紅心跳。
“小笨蛋,是不是不記得6歲前的記憶了?”
這是裴澈最美好的回憶,有媽媽,有汐汐。
可惜。
汐汐不記得,媽媽不見了。
那段時間好似成了他一個人的美好記憶。
“你才是笨蛋,我才6歲,怎么可能還會有記憶?”江汐言錘了一下他的胸口,硬硬的,不愧是讓她垂簾身材的男人。
兩人親昵的抱在一起聊著天。
“后來呢?你怎么不出現了?我都沒你的記憶。”
裴澈沉默了一會兒,后悔道:“早知道就把你拐回部隊,這樣你也不會把我忘了。”
他帶了她六年,一點不記得。
虧大了。
“你在我6歲進部隊了?”
“嗯,我爸讓我進去。”裴澈一邊揉著她柔軟的腦袋瓜,一邊和她說話,“后來我媽出事了,我就沒有回過涼城,等我再回去,是你家出事的時候,看見你已經被池家人帶走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
兩人就這么錯過了。
如果裴澈早點來,她就會跟裴澈回部隊了。
沒有如果。
“對不起,我來遲了。”
裴澈一想到江汐言的遭遇,心就像是被刀狠狠的挖了,堪比凌遲的痛。
江汐言看不得他在自責,仰頭吻住了他的薄唇,“過去無法改變,未來一起續寫,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