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舒影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裴澈和江汐言早就認(rèn)識了?
他們不是剛認(rèn)識不久?
這么回事?
江汐言看出鐘舒影的驚訝,傲嬌的炫耀:“我和阿澈的雙方母親為我們還定下了娃娃親,從我出生就注定我們會在一起?!?/p>
“對,這點我可以作證?!迸釡Y明接了一句話。
之前以為裴澈和江汐言沒有來往,加上他和兒子的關(guān)系也不好,就沒提起娃娃親的事情。
因為他知道,就算他提了,裴澈也不會聽他的話。
鐘舒影被打擊的瞪大了眼珠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慌意亂。
“你說你的家世背景比我好,可阿澈不需要聯(lián)姻,他本身就足夠強(qiáng),不是嗎?”江汐言勾著唇角反問。
對裴澈的身家財富很自信。
就算拋開裴叔叔,以裴澈在商圈的傳奇,肯定有很多財產(chǎn)是他自己打下的江山。
這點毋庸置疑。
鐘舒影的臉色有些難堪,確實如江汐言所說。
鐘家的那點財富在裴澈眼中,不過是冰山一角。
“鐘小姐,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裴澈的求婚,我們遲早會在一起,請你自重。”江汐言點到為止。
難聽的話沒有說出口,是不想鐘叔叔和裴叔叔和阿澈關(guān)系僵。
裴澈滿心滿眼的望著江汐言,很享受她在爭取他。
他的寶也會有占有欲,知道把他占為己有了,是好事。
“鐘舒影,你知道破壞軍婚是什么下場?!?/p>
丟下一句話,裴澈攔腰抱起江汐言大步的往樓上走,不再理會鬧事的鐘舒影。
管她要不要自殺,眼不見心不煩。
被丟下的鐘舒影臉色煞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上了旋轉(zhuǎn)樓梯,將她拋在了一邊,不管她是死是活。
好像她做什么都不會影響兩人的心情。
怎么辦?
聽著江汐言的話,好像都說對的。
可她內(nèi)心就是不死心,她一想到自己失去裴澈,心痛的要命。
“不對,他們還沒結(jié)婚,我不算第三者?!?/p>
聽著女兒的話,鐘仲霖差點要被氣暈。
他趁著鐘舒影的恍惚,讓人抓緊控制住她,扔掉了她手中的玻璃杯,不顧鐘舒影的大吼大叫,再強(qiáng)行將人帶走。
他真是頭發(fā)都快被女兒給嚇掉了。
“裴司令,這丫頭一根筋,我是怎么勸都沒用。”
“哎?!?/p>
裴淵明還是第一次見鐘舒影發(fā)脾氣的樣子,簡直像潑婦,不可理喻,又對人品極佳的鐘仲霖很同情。
“仲霖,你先處理家事?!?/p>
“好,我最近會好好看著她?!?/p>
兩人說了幾句話,才送走鐘仲霖。
等了走后,陸臻冷哼了一聲,“真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眼神?連這樣的人都想給阿澈,怪不得阿澈不理你?!?/p>
裴淵明:“……”
這人是會說風(fēng)涼話的。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酒店休息,你問問兩個孩子什么時候去涼城?!?/p>
“行,明天和你說。”
……
樓上的裴澈心虛的抱著江汐言,解釋:“我沒喜歡過鐘舒影,也沒答應(yīng)過娶她,你別瞎想?!?/p>
江汐言對上他那雙求生欲的眼神,輕笑:“你沒給人家幻想的機(jī)會,人家會如此傷心?”
裴澈的心提了起來,急著開口:“你別給我扣帽子,我一直都是拒絕她?!?/p>
“還有,不是我同意她嫁給我?!?/p>
“這件事情和我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p>
他見汐汐一言不發(fā),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認(rèn)真道:“你敢污蔑我,信不信我懲罰你?”
“嗯?”
低沉的聲線惹得江汐言微微的往后仰,感受到裴澈的危險。
“行行行,我信你?!?/p>
為了晚上能好好睡一覺,還是不激裴澈了。
裴澈則是不滿意了,覺得她的話很敷衍她,鼻尖抵住了她的鼻尖,柔聲:“寶寶,我覺得你不信?!?/p>
“啊?”
“我信啊。”
江汐言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近距離的對視,心跳莫名的加速。
“砰砰砰”的狂跳,越發(fā)的激動。
裴澈用鼻尖磨著她的鼻尖,大手也不安穩(wěn)了起來。
兩人沒有親上,卻早已感知到對方的異樣,曖昧的氣氛如約而至,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江汐言感受到一雙大手鉆了進(jìn)來,好似有一把火在她的身上到處游走。
一聲低吟,惹得裴澈咬著她的耳垂,輕聲:“寶寶,想要嗎?”
劍都在弦上,還好意思問她這話。
“你說呢?”
“叫老公,就給你?!?/p>
江汐言被他灼熱的氣息給弄得身體都軟了,完全沒了抵抗的能力。
迷離的眼神對視,好似在埋怨他得寸進(jìn)尺。
裴澈不由得笑出聲,看不得她委屈的小臉,低頭封住了委屈的小嘴,淺嘗深入。
吻到惹火。
吻到深水融交。
……
翌日
兩人緩緩的起來,一早就接到時南的電話,說江夢沅要找江汐言有事要說。
這個節(jié)骨眼上說有事兒,讓江汐言有些好奇她會想說什么?
是有什么籌碼可以和她談的?
江家在江夢沅決定給她捐腎,就與江家離了心。
江家也放棄了江夢沅,壓根不可能會出手救了江夢沅。
所以只能找她。
會不會是有關(guān)當(dāng)初她父母出事的事情?
江夢沅想背叛江家?
一想到這種可能,江汐言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涼城見她。
“阿澈,我們今天就回去吧。”
父母車禍的事件,是她心頭壓著的一塊石頭,讓她很想快點查清楚車禍的真相,再將江家的人繩之以法,為父母報仇雪恨。
裴澈將她抱了起來,“行,我馬上讓人安排,我們吃過飯后就出發(fā)?!?/p>
決定好后,下樓吃飯的時候就和裴淵明說了這件事情。
時間太過匆忙,他立馬說:“我想回涼城見你母親,我和你們一起去?!?/p>
裴澈聽從江汐言的話,試著和父親緩解關(guān)系。
因為母親很愛父親,為愛還獻(xiàn)出了生命。
那母親肯定如汐汐所言,會希望他和父親能好好的活著。
他思索了幾秒,“好,我讓時南安排,到時候一起去?!?/p>
裴淵明神色僵硬:“……”
剛剛裴澈說什么?
說……說和他一起去見他母親?
驚喜來的太突然,讓他感動到熱淚盈眶。
江汐言也看出裴叔叔的情緒,又看向把她話聽進(jìn)去的裴澈,送給裴澈一個獎勵的眼神。
你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