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再也忍不了,大步的走了進(jìn)去,幽深的視線落在江汐言的身上,聲色嚴(yán)肅的開了口。
“汐汐,你身體還在調(diào)理中,還是回我那兒比較合適。”
他據(jù)理力爭。
江汐言才想起自己的身體情況,每天有規(guī)定的膳食和中藥,以及生活規(guī)律都是經(jīng)過團(tuán)隊(duì)的制定。
這樣的話,確實(shí)不適合來汐園住。
“舅舅,舅媽,二姐,我……”
陸臻瞇起黑眸,看向露出狐貍尾巴的裴澈,冷聲:“我可以給汐汐組建專門的團(tuán)隊(duì)。”
“陸叔叔,汐汐的身體已經(jīng)適應(yīng)這個團(tuán)隊(duì)了,非必要還是別換。”裴澈態(tài)度堅(jiān)決。
謝麗爾·洛克看出自家丈夫的用意,再看向向來很有主見的裴澈,怕這兩個大男人會杠上。
“阿臻,我覺得裴澈說的挺有道理的,我們不能拿汐汐的身體做實(shí)驗(yàn)。”她順著話往下說,安撫住要炸毛的丈夫,又看向裴澈。
“阿澈,舅媽和舅舅都沒汐汐一起生活過,趁著你們還沒結(jié)婚,能讓汐汐來汐園先住一段時間嗎?”
“你可以把團(tuán)隊(duì)都搬過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江汐言還有什么理由拒絕。
私心上:她也想和美麗的舅媽,還有可愛的二姐,以及寵她的舅舅一起住一段時間。
至于裴澈,就先讓他靠邊站了。
她走到裴澈的面前,聲色軟了幾分,撒嬌道:“阿澈,汐園離你那兒很近,走路也就五分鐘,我們可以每天見面。”
裴澈一言不發(fā),側(cè)頭對上汐汐那雙熠熠生輝的黑眸,看出她想要和剛相認(rèn)的親人一起生活。
哎,小沒良心的丫頭。
有了家人就不要他。
他再一次慶幸自己把結(jié)婚證給領(lǐng)了。
不然,汐汐真有可能會被拐跑。
“汐汐,你不需要他同意,你想住這兒就住這。”陸臻看不慣裴澈,一看見裴澈就覺得他又想搶走他的外甥女。
絕不行。
氣氛僵持,裴澈與陸臻對上眼,對這話不中聽了。
裴淵明看向自家的兒子,再看向脾氣大的兄弟,出面打圓場。
“兩個房子還是挺近的,不管汐汐住在哪里,都挺方便。”
“不如,聽聽汐汐的意思?”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江汐言。
江汐言想為自己爭取一次,也不想傷了舅舅的心,握著裴澈的手搖了搖,依舊是哄人的態(tài)度。
“阿澈,你可以每天來汐園吃飯。”
“這樣一來,我每天可以見到你,還可以和舅舅一家生活,好不好?”
手指輕輕的捏了捏裴澈的指尖,好似在說:你快答應(yīng)我。
裴澈冷冰冰的臉上稍稍有些微動,拒絕不了汐汐的請求,看著她是真心想留下,又得到汐汐親口的承諾,自然拒絕不了她。
“好。”
本來想說自己可以住在汐園,再惹惱陸臻才沒有開口。
算了,他和汐汐來日方長。
江汐言就知道裴澈會答應(yīng),聽到他應(yīng)允,漂亮的眼球里染了笑,身子往他的手臂上貼了貼。
“就知道你最好了。”
裴澈拿她一點(diǎn)沒轍,很享受汐汐主動的貼貼,整個人都傲嬌了起來。
這一幕落入陸臻眼中,看似裴澈在和他妥協(xié),實(shí)則是他那善良的外甥女在哄裴澈。
哼!
他看不慣。
“行了,大家移步去餐廳吃飯吧。”
這頓飯,吃的江汐言興致一直很高,一桌的人都寵著她,個個都想給她夾菜,感受到滿滿的愛意。
裴淵明看向自家的兒子,實(shí)錘比他還慘,有個極難討好的舅舅。
他好不容易和裴澈緩和了關(guān)系,還是汐汐的功勞,肯定要讓兩個孩子早日成家。
見吃的差不多了,適宜的開口:“陸臻,你說要為汐汐辦理認(rèn)親宴,日子定在下周六,六六大順,日子不錯,如何?”
只要認(rèn)親宴一擺,池家和陸家見過面后,他便可以上門提親了。
到時候邀請池老爺子一起做個見證。
“只有一周時間,來得及嗎?”陸臻不想湊合舉辦,想為汐汐隆重的舉辦。
“你放心,裴澈有這個能力,一定讓你滿意。”裴淵明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膀,示意他表現(xiàn)的機(jī)會來了。
裴澈輕挑了下眉頭,明白父親的用意,開口:“陸叔叔,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你和舅媽還有表姐正好可以和汐汐一起在涼城玩玩。”
對于這個安排,陸臻還算滿意。
陪汐汐的任務(wù)給他們一家,他也正好帶著妻女和外甥女一起在涼城逛逛。
“行,就這么決定了。”
過了一會兒,時間不早了,陸臻就下了逐客令。
“汐汐,你睡覺時間到了,該睡了。”
江汐言沒有異議,感受到裴澈投射來那雙委屈的神色,弱弱的來一句。
“舅舅,我知道了,我送送阿澈。”
陸妍妍來前就查過裴澈和江汐言,兩人的愛情在涼城還是很轟動的。
貌似早就同居了。
現(xiàn)在她爸算不算棒打鴛鴛?
搶走表姐!
趕走表姐夫!
呵呵呵……
突然覺得表姐夫也是挺可憐,明明把表姐追到手,偏偏遇到寵妻女狂魔的她爸,估計覺得除了他自己之外的男人都是壞男人。
她趕在她父親說話前開口:“表姐,那你快點(diǎn)送送表姐夫和裴叔叔。”
陸臻:“……”
他無聲看了一眼自家女兒,頗有些不滿。
只能看著裴澈牽著汐汐往外走,臉色沉了下去,聽到裴淵明說:“你也是過來人,別對我兒子太苛刻了。”
私下兩人是很好的兄弟,說什么話都可以說。
陸臻冷哼了一聲,“我也送送你。”
“行。”裴淵明拉著他就往走,故意放滿腳步,拉開與兒子的距離,不讓陸臻去打攪到兒子和汐汐將悄悄話。
裴澈眸色暗淡,唉聲嘆氣:“老婆,新婚夜都舍得讓我獨(dú)守空房啊。”
江汐言愣了一下,才關(guān)注到兩人今天剛領(lǐng)證。
她心虛的仰頭瞥了他一眼,咬了下唇,嬌氣:“老公,我們的日子還長著,你別和舅舅一般見識哈。”
見他情緒依舊不佳,耐著性子的哄著:“別生氣啦,下次我多陪陪你。”
裴澈心底暗爽,臉上表現(xiàn)的無波無瀾。
江汐言依舊沒聽到他的聲音,心一橫,放大招:“下次給你補(bǔ)上新婚夜。”
“嗯,怎么玩,我說了算。”裴澈玩味的勾著唇,垂眸溫柔的望著她,更加不舍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