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左鈺彤愣了一下,面色微變。
“她在家嗎?”
“不在,晚上和閨蜜出去吃了,還沒回來。”
左子安皺起眉頭,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都11點多了,怎么還不回來。
“她明天不是有課嗎?”
左鈺彤嘆了口氣,“她不會遲到的。”
見左鈺彤都縱容自己的女兒,他還能說什么。
左子安沒見到馮萱依,也不打算再等下去,直接和小姑說了。
“小姑,馮萱依不知道在學校和裴澈的未婚妻發生了什么事情,惹得裴澈很生氣。他讓我傳話,下不為例,讓她在學校別招惹江汐言。”
左鈺彤露出驚訝的表情,“裴澈?萱萱惹到他老婆?”
全涼城沒人敢去挑釁裴澈的威嚴。
“對,這次看我的面子,下次裴澈可不會給我面子了。”
她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開口:“我知道了。”
送走左子安后,她就沒有上樓,直接坐在樓下等丈夫回來。
想起馮萱依的性子,她就有些頭疼。
……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鉆了進來,落在地毯上的衣服上面,變成了金燦燦的顏色。
江汐言是被鬧鐘叫醒,身體有些酸疼,腦海里閃過昨晚瘋狂的一幕幕,不由得在心底將裴澈給怒罵了一遍。
平常一次就夠了,昨晚硬是來了好幾次。
這男人……
還真會算計,把未來幾次都提前預支了。
她想到今早還有課,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剛下樓就看見裴澈已經在廚房幫舅媽,忙活的表現,讓江汐言有些想笑。
這人真精力真旺盛。
男人和女人的區別還是挺大的。
裴澈的余光瞥見汐汐下來,又連忙跑到她的面前,柔聲:“餓了嗎?”
江汐言牽住了他的大手,探頭在他耳邊說:“你沒回去?”
“待會兒吃了早餐,我送完你上學后再去上班。”裴澈已經想好了,決定以后每天早上來蹭早餐,再接去上課,而他去上班。
這樣一來,早上能見到汐汐,晚上還能見到汐汐。
只是睡覺不能天天抱著了。
他知道汐汐決定了事情,就得按照她的規則來。
謝麗爾·洛克站在餐桌的旁邊,看著小年輕恩愛的畫面,忍不住的仰頭偷偷親了一下陸臻。
“老公,他們好甜。”
陸臻一早就被老婆順了毛,沒有反駁裴澈的話。
他順手攬住妻子的腰,低聲:“我們也很甜。”
“老公,我們好久沒有約會了,要不要出去約個會?”
“好。”
陸臻很喜歡和老婆約會,想到來涼城都好幾天了,得帶老婆出去兩人世界過一個。
大家坐了下來吃早餐,吃到差不多了,裴澈才開口。
“舅舅,舅媽,我和汐汐今晚想出去約個會,晚餐就別準備我們兩個人了。”
裴澈可不會讓汐汐為難,提早說了這件事情。
陸臻瞇起黑眸掃向裴澈,直言:“我和你舅媽正好想出去約會,不如一起吧。”
裴澈:“……”
這是約個會還得帶上電燈泡?
謝麗爾·洛克在桌下的手捏了一把陸臻的腿,警告的瞪了他一眼,笑著說:“人家小情侶約會,你去湊什么熱鬧?”
陸臻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氣,不敢反駁老婆的話。
“哦哦哦!那我和你出去二人世界。”
老婆約會不喜歡帶電燈泡,那就算了吧。
裴澈感激的看了一眼謝麗爾·洛克,知道以后這個家的決定權還是在謝麗爾·洛克手中。
看來得多多討好舅媽了。
有了舅媽坐鎮,舅舅就會乖乖聽話。
江汐言的眼神在三個人深山來回的瞟,莫名想笑,吃完了愉快的早餐。
吃過后,她就拒絕了舅舅要送她上學,說裴澈上班順道可以送她。
謝麗爾·洛克拉住了陸臻,讓兩人路上注意安全。
坐上車的裴澈,再一次確定舅媽站在他這邊。
他握住心心念念老婆的手,歪膩的捏來捏去,故意委屈的說:“老婆,我覺得舅舅很不喜歡我。”
江汐言任由他把玩著手,感受到裴澈的低落情緒,又想到那是自己的親舅舅。
親舅舅有啥壞心思?
她只能兩邊都得哄,主動的靠在他的懷里,軟聲哄人:“老公,你都是我老公,一輩子的老公,給我自信點。”
“舅舅是我的舅舅,也是你的舅舅呀!”
“他遲早要認你的,你多給他一點耐心。”
……
一路說了好多話,裴澈都表現出很認真在聽的樣子,給汐汐一種很聽話老公的既視感。
到了學校,裴澈依依不舍的與她分開,一直盯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校園內。
時北瞥了一眼后視鏡,覺得裴爺都快成望妻石了。
這是所有人都不曾想過的裴爺深情。
“裴爺,可以走了嗎?”他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裴澈收回視線,微微的垂著眼瞼,嚴肅的問:“我要不要假裝是汐汐的同學?這樣我就可以陪汐汐上學了。”
總覺得汐汐在學校,他就是去了掌控,怕汐汐在學校吃不好,怕汐汐在學校發生了什么事情,怕汐汐的顏值會吸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重點:他還不能宣布結婚的事情。
主權都宣誓不了。
此刻的裴爺瘋了,讓他很頭疼,誰來救救他。
“裴爺,少夫人在上學,你得幫少夫人看好PY集團,還有你自己King集團的事情,還有很多決策需要你……”
“走吧。”
裴澈沒有再繼續聽時北嘰嘰喳喳,決定回去給老婆多賺點錢。
時北松了口氣,快速的啟動車子離開,生怕裴爺會反悔,搞不好還真跑去涼城大學做少夫人的同學。
……
校園內,江汐言還沒到教室就被馮萱依攔住了。
對方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江汐言不想與她起沖突,來學校的主要目的是完成自己讀大學的夢,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沒必要的人身上。
她往旁邊邁了一步,準備繞過她離開,卻被馮萱依拉住了手臂。
“江汐言,你怎么這么惡毒啊?有話就當面找我說啊,你給我背后搞什么動作。”馮萱依咬牙切齒的質問,火氣沖天。
昨晚回家就被她爸當場就訓斥了一個小時,氣的她火都沒地方發泄。
江汐言撩起清冷的視線,落在憤怒的馮萱依身上,清秀的眉頭漸漸地皺起。
“我可沒你這種癖好,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