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禮一口氣差點上不來,覺得裴澈太不要臉了,居然拿汐汐壓他。
剛好,這個時候的汐汐看向了兩人。
他想拒絕多拒絕不了。
江汐言覺得兩位死對頭勾肩搭背的畫面,有些怪怪的。
“你們……”
“我和哥有些合作要談,你們先聊會兒。”裴澈嬉笑著回答,與汐汐打了招呼,順手就拉著池宴禮往后花園的位置走去。
一聽是這話,池應(yīng)凌的臉上就堆滿了笑容。
“汐汐,看來阿澈和宴禮之間的矛盾已經(jīng)冰釋前嫌了,都是你的功勞哦!哈哈哈~”他可是期待很久,希望兩個孩子能夠攜手合作。
兩家的老爺子都是老朋友,裴澈又在商圈很有頭腦,要是能和他兒子齊心協(xié)力。
那兩人的合作絕對是涼城最大的合作案。
他已經(jīng)看到喜悅的煙火了。
葉菁也很開心,覺得汐汐找了個好男人,會為了汐汐甘愿拋開所有的恩恩怨怨,是個大度的男人。
“汐汐,阿澈很不錯。”
江汐言認可干媽的話,露出一臉的幸福,“是的,他對我很好。”
屋內(nèi)的幾個人開心的聊著,屋外的兩個男人氣氛冷冽。
裴澈可不會錯過損池宴禮的機會,單手插兜的看著他,上下打量。
“身體沒事兒?”
池宴禮很不爽他的眼神,好像是在嫌棄他體弱多病,冷冷的懟了回去:“我好的很,不需要你關(guān)心。”
“嘖~你以為我想關(guān)心你?只是……”裴澈停頓了幾秒,繼續(xù)說:“我老婆說認你這個哥哥,那我也得做好妹夫這個角色。”
“裴澈,汐汐不在這里,你不用再裝了。”池宴禮聽不得妹夫兩個字,一點都不想承認。
誰要他這個妹夫了。
偏激的情緒,讓裴澈的唇角冷了幾分,“池宴禮,你喝醉那晚為了汐汐買醉的話,我都聽見了。我身為汐汐的丈夫,就是想警告你,別讓汐汐難做人。”
“你只是汐汐的哥。”
池宴禮剛想反駁,就聽到裴澈的聲音沉了下來。
“這都是你欠她的,以后就給我受著。”
說完,兩人之間的氣氛再次僵硬了。
一時之間,誰也沒有再開口。
這時,屋內(nèi)的江汐言還是跑了出來,怕兩個人氣場不和打起來,擔(dān)心的開口:“你們要不要先吃了再聊?”
裴澈大步的朝著江汐言走去,習(xí)慣性摟住她的小蠻腰,又恢復(fù)了溫柔的聲線。
“老婆,我和哥已經(jīng)聊好了,到時候合作的事情再細聊。”
江汐言還以為裴澈是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找池宴禮談話,沒想到是真在談合作。
是她小心眼了。
“好,那你們快進來吃飯吧。”
話落,她看了一眼池宴禮,喊人:“哥,你快進來吃飯。”
池宴禮看著眼前活蹦亂跳的汐汐,他還有什么奢求?
只要汐汐活著就好。
“好。”
他的視線落在汐汐的紅唇上,一看就是被親久后的樣子,看來汐汐真的很喜歡裴澈。
那就讓裴澈好好守護她吧。
他尾隨兩人一起進了餐廳,坐在了離汐汐很遠的位置。
這頓飯,他吃的有些難受,卻一直掛著淺淺的笑,不想讓汐汐看出他的情緒。
裴澈說的對,他不能讓汐汐難做人。
本想給汐汐夾菜,現(xiàn)在看到裴澈忙碌個不停,壓根就不需要他了。
歡聲笑語的晚餐結(jié)束后,汐汐被父母拉著在客廳聊天,他也沉默的坐在一邊。
剛想給汐汐剝橘子,卻看見裴澈早就包攬了全活。
他沒身份剝橘子給汐汐吃了。
心,驀地的一陣酸澀。
要是當初他接受了汐汐,不顧及外界的流言蜚語,那汐汐會不會和他幸福的在一起?
不!
沒有如果。
他不能再奢望了。
夜色幽深,裴澈帶著江汐言離開了。
今晚池家的人都很開心,池父母和池宴禮告別后也離開了。
唐姨等人也收拾好了,一一的離開了。
他還坐在客廳,碩大的別墅就剩下了他一個人。
孤獨感襲來,讓他受不了。
……
回去的路上,江汐言從裴澈的口中得知陳叔找到的證據(jù)。
說是那個死掉的司機,其實有一個情人,一直生活在國外,經(jīng)過一查后發(fā)現(xiàn)對方有一個孩子。
應(yīng)該是當年那個司機的種。
情人暴富有錢出國,說明一切都是問題,順著查下去,就能查到能多證據(jù)。
“放心,事情有了進展,我就會讓人跟進。”裴澈不想汐汐太過擔(dān)心,將人抱在懷里,把玩著她的頭發(fā)。
江汐言相信裴澈的能力,也相信他的話。
兩人在車上聊著聊著,又被裴澈吃干抹凈,就差最后一層了。
她累的眼皮子都快掛不住了。
“我怎么覺得每晚都很累?”
裴澈不點破,軟聲在她的耳邊誘惑,“老婆,你總不能把我憋壞了,解解饞總要的。”
“你這是解饞嗎?”
“嘿嘿……”
今晚,陸臻又在門口等汐汐,接到人就把人帶走了,絲毫不拖泥帶水,干脆利落。
裴澈覺得陸臻就是故意的,連一點在門口逗留的時間都不給他。
哎~
再熬熬。
……
翌日
裴澈一早就來到汐園,陪著汐汐一起吃了早餐,再一條龍服務(wù)的送她上學(xué)。
陸臻也想送外甥女,被妻子攔了下來。
“人家小情侶之間需要時間培養(yǎng)感覺,你去瞎湊什么熱鬧?”謝麗爾·洛克嚴肅的數(shù)落,覺得自家的丈夫有點礙人眼了。
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被訓(xùn)的陸臻不敢去搶外甥女,默默地看著裴澈傲嬌的將汐汐帶走了。
裴澈覺得拉近舅媽是一個好策略,坐上車就對時北吩咐。
“時北,你關(guān)注下拍賣會,給舅媽拍幾個古董。她們常年居住在國外,家里又有鉆石礦,最稀缺的是古董。”
“好的,裴爺。”
聽著兩人對話,江汐言不由得笑出聲:“我怎么覺得你在討好舅媽?”
裴澈伸手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老婆,你沒發(fā)現(xiàn)舅媽是站在我這邊的嗎?我得表示表示,不然把你拐回家難度太大了。”
江汐言就知道裴澈一直想把她拐回家。
但,目前肯定不行,因為舅舅不放人。
“乖,雙休我們?nèi)ザ燃伲貌缓茫俊彼÷暤奶嶙h,看在裴澈表現(xiàn)良好的份上,決定給點甜頭。
可不能逼急了裴澈這頭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