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裴澈。
她就不該縱容裴澈胡鬧,搞得有一天會東窗事發(fā)。
“噗”的一聲,身側傳來二姐的笑聲,帶了幾分的玩味。
江汐言覺得自己赤裸裸的站在二姐的面前,羞的更加抬不起頭了。
陸妍妍伸手落在妹妹柔軟的頭頂,見她臉皮如此薄,沒有再繼續(xù)再逗下去了。
“汐汐妹妹,我答應妹夫替他保守秘密,不會告訴舅舅和舅媽。”
“還有,爬窗戶還挺危險的,我可不想妹夫意外受傷導致妹妹哭紅眼睛。”
“以后他想進來直接和管家說一聲就行。”
一連說了好幾句話,聽得江汐言一愣一愣,詫異的抬頭看向眉眼染笑的二姐。
她竟然幫裴澈做掩護。
為什么?
陸妍妍一眼就看出江汐言在想什么,朝她眨了眨眼,心情不錯的開口:“妹夫可是給了我封口費的,以后有事只管找我,我會幫你們搞定我爸我媽哈~”
江汐言:“……”
她恍然大悟,才明白裴澈為何會坦蕩蕩的留在汐園。
臭裴澈,他居然不告訴她已經(jīng)讓二姐封口了,害的她一直忐忑不安,生怕二姐會說教她。
說開后,又覺得這件事情挺難為情的。
“行了,多大點事兒,二姐也是談過戀愛的人。”陸妍妍能理解年輕人,再說裴澈都向汐汐求婚了,兩人結婚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椤?p>江汐言咬了咬下唇,被二姐縱容到紅了眼,伸手抱住了二姐。
“二姐。”
“汐汐,無論是二姐還是你舅舅和舅媽,還有大姐,都希望你的余生能幸福。”
“嗯,謝謝二姐。”
姐妹兩人抱在一起,相視而笑。
裴澈朝玻璃窗外看了很多眼,確定陸妍妍沒為難汐汐,薄唇輕輕勾起一抹愉悅。
到了中午,兩人留在汐園吃了飯。
午休的時間,舅媽就拉著舅舅回房,讓時間和空間留給了年輕人。
江汐言與裴澈回到了臥室,伸手拉著他的衣領,讓他整個人彎下腰。
“裴澈,你這個壞蛋給二姐好處怎么不和說呢?”
天知道早上她有多害怕與二姐去后花園,好像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心虛的很。
裴澈配合的低著頭,劍眉輕輕挑了一下,“老婆,你放心,所有的事情交給我處理,你只要當我的裴太太就行。”
“裴太太”三個字,讓江汐言的心跳漏了半拍,心跳加速的望著近在眼前的男人。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三個字。
感覺很神奇。
“二姐說我以后不用爬窗了,還讓管家給我放風進來。”
“老婆,你總該放心了吧。”
裴澈轉述了陸妍妍的話,告訴老婆他在她娘家的地位上升了。
說實話,江汐言確實放心了一些,之前一直都挺擔心他爬窗進來會被家里人發(fā)現(xiàn)。
那簡直就是社死的畫面。
不過,二姐是個什么都不缺的千金大小姐,她會被裴澈拿什么東西封口了?
“你給二姐送了什么?”
裴澈單手將人抱起,大步朝著床邊走去,如實回答:“投其所好,我猜二姐應該很喜歡翡翠,就給她送了幾塊上等的原石。”
一般的肯定入不了陸妍妍的眼。
看來肯定是頂級的翡翠。
江汐言高看了一眼裴澈,覺得他還是挺上道。
裴澈想說:何止是二姐,他還給大姐送了好幾個大項目,直接讓大姐興奮的回M國做方案了。
還有舅媽,肯定是情緒價值給到位,讓她看他越看越順眼,就給他放水了很多。
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阻礙,坐等娶汐汐了。
走到床邊,他伸手就將兩人的衣服給脫掉。
“你別胡來。”江汐言眼神警告他,心底立馬有了危機意識,直覺他又不正經(jīng)了。
大中午的可不想再累一回。
“好,睡素的,可以嗎?”裴澈被氣笑,看著汐汐防他像是在防狼一樣。
上了床后,大手一攬就將人攬入懷里,抱著懷里軟乎乎的女孩,低頭就親了親她的額頭。
“乖,昨晚累到你了,先睡會兒。”
“良心發(fā)現(xiàn)了?”江汐言真想送給他一個白眼,聽從的放松了整個身體,緩緩的閉上眼睛。
她還蠻喜歡平靜的日子,是從前不敢想的生活。
現(xiàn)在的她很是知足常樂。
……
終于,她畫好了參賽的畫,想著等晾干后再給謝教授上交。
只是第二天來到畫室,卻發(fā)現(xiàn)她的畫不見了。
江汐言直接傻眼了。
怎么回事?
這間畫室是專門給她創(chuàng)作用的,連門口的鑰匙也只有她有。
她望著自己創(chuàng)作了大半個月的畫不翼而飛,整個人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該怎么反應了。
“嘀”的一聲,手機傳來一聲信息的提示音。
回過神來的她拿出手機,看見一條陌生的號碼。
【江汐言,聽說你過得很舒服?我偏偏不想讓你舒服~哈哈哈……】
看著這條信息,江汐言不由得蹙起眉頭,在猜測這條信息是誰發(fā)的?
第一意識就是比賽的畫失蹤和發(fā)這條信息的幕后人肯定有關系。
世間沒有這么多巧合的事情。
是裴綰妤吧。
也就只有她會有如此瘋狂的行事作風。
意識到這點,她立馬就察覺到這間畫室已經(jīng)不安全,立刻就給裴澈打了電話。
“阿澈,裴綰妤出現(xiàn)了。”
這個人給她帶來了無數(shù)的恐懼,差點讓她失去了理智。
不。
她應該鎮(zhèn)定下來。
以裴綰妤是全國通緝的罪犯,不可能會明目張膽的出現(xiàn)在學校。
“汐汐,你別怕,我現(xiàn)在就來接你,你站在原地別動。”電話里的裴澈擔心的安排。
江汐言可以從電話里聽到裴澈跑的步伐。
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鎮(zhèn)定了下來,“阿澈,我不怕。”
電話一直沒掛,很快就等來了謝教授帶著安保人員過來。
“江同學,裴澈讓我們來保護你,你現(xiàn)在安全了。”謝教授氣喘吁吁的安撫,立馬讓保鏢在四處進行排查。
江汐言臉色還未緩過來,但看見有很多人在周圍,慌亂的情緒才漸漸地恢復。
她靜靜的開口:“謝教授,我今天剛來畫室,進門發(fā)現(xiàn)我的畫不見了。”
謝教授一聽就知道有人要針對江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