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江汐言這么做有她的道理。
眼底的疏離褪去,唇角微微上揚的開口:“戴維,真不好意思我前幾天的腳踝扭到了。”
戴維的目光落在她露出的腳踝處,轉(zhuǎn)眼露出惋惜的眼神,關(guān)心道:“傷的嚴(yán)重嗎?”
對上那雙比狗都深情的眼睛,讓馮萱依差點深陷其中,以她理智的判斷。
陌生人絕對不會露出如此勾人心魄的眼神。
狗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沒事,應(yīng)該過幾天就會好。”
“行。”
兩人坐在一旁閑聊了起來。
江汐言不經(jīng)意的掃了幾眼兩人,從耳機中聽到了聊天的內(nèi)容。
突然,眼前落下一片黑影,粉唇被精準(zhǔn)的吻住,嚇得江汐言瞪大了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裴澈。
江汐言:“?”
他是怎么了?
裴澈的眼底有一股暗涌在流動,收到汐汐懵圈的神色,心底更加堵了。
看他就這幅驚悚的樣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狠狠地吸了一口。
這讓江汐言嚇得連連推開了他,提醒:“別鬧,我還連著麥呢。”
聽到異樣聲音的馮萱依有些好奇的掃了一眼兩人,被硬生生塞了一把狗糧,覺得自己太委屈了。
裴爺是有多愛江小姐?
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對江小姐熱情的擁吻。
她以前是真自大,還以為自己可以搶走裴爺。
真是不自量力。
“老婆,你家的醋桶翻了,你不看看嗎?”
一道委屈的聲音由耳機里傳了出來,聽得馮萱依差點被嚇得摘掉耳機,很想說:這是我能聽的話嗎?
江汐言連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
“你給我閉嘴。”
裴澈耷拉著眼眸,面色更加委屈了。
老婆兇我。
老婆還不理我的控訴。
老婆還想看別的男人。
見他還想鬧脾氣,江汐言只好耐著性子的哄著:“乖,回去給你獎勵。”
馮萱依想問:什么獎勵?我能聽嗎?你們不繼續(xù)說了嗎?
裴澈心滿意足的點頭,“好,我聽老婆的話。”
馮萱依:“……”
好吧。
她確定裴爺就是妥妥的舔狗。
“馮小姐,要不要去露臺吹會兒風(fēng)?”戴維笑著邀請,表現(xiàn)出想和她進一步的加深感情。
馮萱依不敢輕舉妄動,怕自己離開江汐言安排人的視線。
她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待會兒有人來找你,你裝作和對方很熟悉,拒絕他。”江汐言給了馮萱依下一步的命令。
從她的視線望過去,恰好可以觀察戴維的神情變化。
如果是裴綰妤派來的人,那這個男人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將馮萱依騙到人少的地方。
她偏偏不讓他如愿,想借機再觀察裴綰妤的人到底有多少。
如果僅僅是一個男人,那還好抓人。
要是人多,那對船上的人都會有危險,事情也會比較麻煩。
綜合考慮,還是先觀望。
過了幾秒,真有一個女人扭著小腰走上前與馮萱依打招呼。
“依依,我找你好久了,原來你在這啊。”女人自來熟的挽住了馮萱依的手臂,親昵的口吻打招呼。
馮萱依很自然的笑道:“我也來了好一會兒了,一直都沒看見你的身影。”
兩人好似好朋友見面,直接把戴維給忽視了。
好一會兒,才聽到有女人問:“這位是誰?”
馮萱依順勢介紹:“他叫戴維,是M國貴族人,第一次來涼城,剛認(rèn)識的。”
“這樣啊,帥哥有興趣一起玩牌嗎?”
戴維的眼底閃過一絲的冷意,又裝出了一副客隨主便的樣子,聳聳肩:“聽你們的。”
他隨著兩位女生朝著包廂走去。
江汐言等三個人離開后,拉著裴澈一同去了二樓的VIP包廂。
這間包廂有一扇具有防窺的窗戶,只能由里面的人看清一樓娛樂包廂的情況,外面的人是看不見里面的情況。
這恰好讓江汐言可以觀察這個男人的情況。
一樓并不是一個小的隱蔽性的包廂,而是一間比較寬敞的娛樂的包廂,里面有很多人都在玩牌,玩麻將,甚至旁邊還有玩臺球的。
可以說是開放性的娛樂包廂。
江汐言早就讓裴澈的人混進去,時刻保持警惕的狀態(tài),等待他們的命令。
她一直在觀察戴維的情況,以她常年觀察緬北工作人員的情況,地位比較高的人常年都是玩槍,個個手上都有繭,皮膚還比較黑,粗糙。
戴維很符合這些標(biāo)準(zhǔn)。
“老婆,你在想什么?”裴澈的雙手將江汐言從后抱住,下巴擱在她的肩上,順著她的視線又落在了那個老外的身上。
嘖。
本來不想讓老婆參與這事兒,她卻一直盯著這個男人看。
看的他都不爽了。
“阿澈,你還記得老鷹嗎?就是裴泓的私生子。”
“我懷疑戴維是老鷹的人。”
說這些話,江汐言閉了麥,沒有讓馮萱依聽見。
裴澈輕聲“嗯”了一聲,大手不停的在江汐言的腰上來回的撫摸著,腰軟的很想折。
“當(dāng)初裴綰妤就是被老鷹救走,估計兩人早就同流合污了。”
“那你老公好看,還是那個黑人好看?”裴澈突兀的來一句。
江汐言:“……”
她朝他翻了個白眼,“你得拿出你正宮的氣勢。”
裴澈還等她哄自己,結(jié)果用激將法了。
好吧。
他把自己給哄好,自信的撩起黑眸,認(rèn)真道:“你老公最帥,我知道你的心里想法。”
江汐言:“……”
“對對對,這才像樣,那你說說,這個黑人有沒有同伙?”
說是黑人,實則不是黑人,不過是皮膚比正常人稍微黑一點。
她是順著裴澈的話。
裴澈的心情膨脹了些許,一本正經(jīng)的分析:“想知道他有沒有同伙,讓人去攪攪局就知道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馮萱依一直都是壓著緊張的情緒在玩牌,直到接到江汐言的新命令。
“會有一個男的來邀請你玩臺球。”
馮萱依的眸底亮了一秒,伸手扶著腰,裝出有些疲倦的樣子,還特意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活動一下僵硬的脖子。
身后走來一位帥哥,“美女,要不要去玩會兒臺球?”
馮萱依轉(zhuǎn)脖子的動作一頓,側(cè)頭看了一眼帥哥,確實挺帥,讓人看一眼就很樂意的回答:“好啊,正好我坐累了。”
話落,她就站了起來,隨手讓旁邊的人頂上她的位置。
與此同時,江汐言看見戴維的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