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馮萱依想干嘛。
江汐言對上裴澈認真的神色,呆萌的眨了眨眼,沒有細想馮萱依的變化。
她的目光又落回手中的蛋糕上,眼見著快吃完,弱弱的問:“我能再吃一塊嗎?”
“還是有點餓。”
裴澈鎖住那張貪吃的小臉,唇角邊還沾了一丟丟的奶油,黑眸逐漸的暗了下來。
“只能吃一塊。”他沒有心軟,依舊對汐汐的飲食比較嚴謹,身體至上。
江汐言嘆了口氣,依依不舍的吃掉了最后一口蛋糕。
她知道裴澈都是為了他好。
兩人的互動再次讓周圍的人塞了一次狗糧。
……
一夜過后,游艇靠了岸。
這場三天兩晚的游艇派對結束,一個個意猶未盡,卻沒有人知道第一晚發生的小插曲。
江汐言坐在車上昏昏欲睡,一直都被裴澈抱著補眠。
直到汐園,她是被裴澈用溫柔的聲音喊醒的。
“老婆,到家了。”
江汐言睜開迷糊的眼睛,視線漸漸地清晰,透過窗外看見了江家的人堵在汐園的門口。
“他們怎么來了?”
話說,她還沒去找江家人算賬,江家的人倒是一個個找上門了。
還真是上趕著找死。
裴澈早就收到了消息,眉眼間沒有一絲的意外,柔聲:“老婆,你不用怕他們,有我在,他們翻不出什么浪花。”
江汐言自然不怕江家的人,只是好奇他們來做什么。
她是被裴澈牽著手下車,江家的人見有車回來就一直盯著,現在看見是江汐言,一個個急著走上前,舔著臉打招呼。
“汐汐,你終于回來了。”
江懷川笑著一臉的肥肉都擠在一起,態度客客氣氣,一看就是來者有意。
江汐言第一次看見二叔江懷川用這樣的笑臉和她說話,狐疑的盯著他看,沒有說話。
江老見江汐言不說話,面色微沉,看不得自家的兒子被小丫頭片子落了面子。
“江汐言,你沒聽見你二叔和你說話?你的教養呢?”
教養?
江汐言冷笑了一聲,在裴澈要發火前開了口:“江老沒記錯的話,應該知道我十歲父母雙亡,爺爺棄養,二叔還把搶占我父母的資產,順便把無權無勢的我趕出家。”
從未控訴的話說出口,冷眸掃視了幾個人,見個個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一只大手落在了她的肩膀,輕輕地捏了捏,“老婆,那些放棄你的人是有眼無珠,以后我會好好保護你。”
裴澈的心底也很不是滋味,后悔當初回來發現汐汐被池宴禮接走后,沒有將汐汐搶回來。
那樣就不會讓汐汐經歷前幾年的經歷了。
對不起。
同時也在心底發誓:他一定會讓過去欺負汐汐的人付出代價。
特別是眼前江家的人,是他們讓汐汐沒了棲身的家。
一旁的江懷川聽到裴澈的話,心臟顫了顫,知道裴澈是為江汐言打抱不平。
他可不敢懟江汐言硬氣的控訴,又舔著臉打圓場。
“汐汐,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以后江家的門會一直給你敞開。”
江汐言瞇起鋒利的眼眸,盯在江懷川的身上,垂在身側的手不斷的收緊。
最近的調證的方向都指向江懷川,基本可以斷定她父母的車禍事故是江懷川指使。
總有一天,她會手刃殺害她父母的兇手。
“江先生,我和你之間還沒到可以串門的地步。”說完,她便不想理會江懷川,抬步往汐園走了進去。
“江汐言!你給我站住。”江老氣的呵斥。
裴澈不屑的勾著唇,低頭在江汐言耳邊交代:“老婆,你先進去,剩下的交給我處理。”
江汐言搖了搖頭,“不用,錯的人不是我,我不需要躲避。”
她轉過身,直直的盯著氣急敗壞的江老,驀地的笑出聲:“江老,你在氣什么?”
江老見江汐言還敢笑,厲聲:“你怎么和你二叔說話的?他都來找你好好說話,你還擺什么譜?”
“二叔?”江汐言重復了這個稱呼后,又一次的笑出了聲,“江老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和江家早就斷了聯系,談何而來的二叔?”
江家的人看得出江汐言油鹽不進,還必須讓著乳臭未干的丫頭,一個個臉色都是隱忍的狀態。
“汐汐,我們都姓江,不管怎么說,血緣上是斷不了關系的。”二嬸林知慧上前柔聲細語,一副自來熟的口吻繼續說:“我們來了兩天了,一直都在門口等著見你舅舅,你能帶我們一起進去嗎?”
江汐言擰起眉頭,才知道他們是來找舅舅。
江家的人為什么來找舅舅?
“汐汐,舅舅要是想見江家的人肯定早就見了,不見他們就是不想見,別管了。”裴澈柔聲的開了口,凌厲的視線看了一眼江老,“我家汐汐不是你們可以利用的人,別讓我知道你們找我家汐汐。”
話里話外都是警告。
江懷川見兩人又要走,心底慌得一批,立馬走上前。
“汐汐,你舅舅最近一直在針對江氏集團,還搶走了很多江氏的訂單,現在的江氏搞不好就會破產,你忍心看著你爸爸一手創辦的江氏被毀了嗎?”
江汐言停住腳步,意外舅舅私下對江氏展開了手段。
看來舅舅是在為她和媽媽爸爸打抱不平。
她抬起赤紅的眼,一字字的質問:“江氏和我有什么關系?”
江家的人:“!!!”
一雙雙眼珠子都快要瞪出去。
不過,江氏確實沒有給江汐言股份,但她爸爸那份股份一直都沒有被江家的人拿到。
他們也沒想到江汐言還沒拿到股份。
“你父親的人沒給你?”江懷川疑惑的問,他很想收回大哥的股份,但找不到股份是在誰的手中。
只有每年分紅時會有一封律師函,讓他不得不乖乖的分紅。
江老冷哼了一聲:“當初要不是你父親的人一直藏著那份股份,我就不會把你趕出去。”
“江老好大的口氣!竟敢把我妹夫的股份獨吞,你們江家的人配嗎?”陸臻氣憤的走出來,撩起袖子就想干架的架勢。
要不是他妻子拉住,還真有可能收拾江家的人。
陸臻擋在江汐言的面前,指著江家的人大罵:“我妹妹尸骨未寒,你們是怎么下得了手把十歲的女孩趕出家門?”
“你們簡直就是畜生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