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陸清梨是賀星洲的白月光,與其說是十年前,更確切的說是更早。”
裴澈一次性把兄弟的瓜給爆出來。
江汐言:“!!!”
她驚訝的轉折眼珠子,“比18歲還早?”
裴澈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就聽到陸清梨打來了電話。
“阿澈,你和汐汐在家等我,我現在就給汐汐送吃的。”
說是送吃的,其實是來打探情況的。
江汐言也很想和陸清梨一起吃瓜,笑著答應了下來。
“好啊~清梨姐,你快來我家,我等你一起吃早餐。”
近期,兩人都住在別墅,倒是生活的很自由。
由于之前和陸臻約定過,每周會回汐園兩天,其余的時間就由汐汐自己決定。
她本想一直住在汐園,可裴澈動不動就親她,抱她。
真怕某一天會被舅舅和舅媽撞到,覺得會尷尬。
索性就回來住了。
陸臻又心疼她來來回回,就讓她一直住在裴澈的別墅,沒讓她回汐園。
夫妻兩人也會抽時間來看她。
掛了電話后,江汐言就被裴澈帶去洗漱換衣服,再下樓去等陸清梨夫婦了。
她盲猜:賀星洲肯定也來了。
至于陸清梨為什么不問賀星洲,肯定是覺得賀星洲會有所隱瞞,才會直接沖到裴澈這里。
正好一起吃瓜。
裴澈先給汐汐倒了一杯溫水。
“老婆,起床先喝點溫水調理下腸胃。”
江汐言也養成了習慣,聽從他的安排,喝了一杯的溫水。
見他還想去餐廳自己做早餐,還是四人份,拉住了他。
“你的腿恢復到可以走路,但是不能一直站著走來走去,先休息會兒。”她還是很關注裴澈的腿,現在看到他能恢復到走路,內心還是很高興的。
裴澈聽從老婆的安排,就打電話讓人來做早餐了。
由于汐汐懷孕,他對汐汐的食譜都是嚴格要求,經常會自己下廚給汐汐做吃的。
只是每次被汐汐看見,就會被抓回去,不準他在廚房走來走去。
因為汐汐很在意他的腿。
他坐了下來,黑眸落在他的腿上,轉頭看著江汐言。
“老婆,如果我的腿一直都不能走路,你還會要我嗎?”
之前想過這個問題,怕老婆接受不了他殘疾的樣子。
一想到老婆不要他,他的心臟就被狠狠地揪住了。
江汐言側頭與他對視,從他的眼中看的出不安,估計是想過無數次這個問題。
“要是不要你呢?”
裴澈感覺整個天都塌下來了。
雖說他現在經過復健可以站起來走路,但是老婆還是說出了不要他的想法。
胸口處好似被塞了浸水的棉花,漲漲的,悶悶的。
很難受。
那雙眼底的深處寫滿受傷兩個字,卻還是配合的回答:“老婆不要我,是對的。”
“殘疾人是累贅。”
“要是真的一輩子坐在輪椅上,我也給不了你未來。”
聲音越說越低落。
江汐言感覺他都快要哭了,心尖莫名的酸澀,握住他的手放在她的心口處。
裴澈的瞄了一眼老婆握著他的手,胸口處那陣悶悶的感覺才稍微好了一點。
“裴澈,你想過不要我嗎?”
“當然沒有。”他想也不想的回答,十分堅定。
從始從終,他都想要保護汐汐,從她出生就守著她,后來得知她父母出事,也依舊在暗處保護她。
那三年是他最后悔的選擇。
時間不能倒流,他無法再重新選擇。
江汐言見他思緒飄走,不知道在想什么,伸手彈了下他的額頭。
“笨蛋,你一直堅定的選擇我,我怎么會做背信棄義的人?”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命是你一次次救回來的。從池宴禮的手中,從老鷹的手中,從裴綰妤的手中。”
“沒有你,我早就活不下去了。”
裴澈低頭吻住了她的粉唇,神色不安,嚴肅道:“不準說這話。”
“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四目相對!
對視的眼眸中,彼此能感受對方的愛,都希望對方能好好的。
江汐言的笑意漸漸淡去,面色嚴肅了幾分,“阿澈,從你的腿受傷后,我一直都有在關注你的腿恢復情況。”
“我知道你在復健的過程中很痛苦。”
“看著你一次次的摔倒,我都會在心底默默的給你加油打氣。”
“如果,你真的站不起來,我也不會不要你。”
“以后,我會當你的腿,你想去哪里,我都推你去哪里。”
“天涯海角,我只追隨你的腳步。”
向來不擅長表白的江汐言,此次把內心的話說出來,填補他那顆沒有安全感的心。
裴澈的雙眸早已紅了一片,沒想到老婆也會講動人的話,激動的伸手將人抱進懷里,聲色咽哽。
“老婆~”
“傻瓜,想不想看看我手機里的視頻?”
“嗯?”
裴澈還處于被老婆感動之中,不解的回了一個字。
江汐言從兜里摸出手機,斟酌了一下,咬唇道:“看了之后,你可別生氣哈。”
裴澈:“……”
他老婆能做什么讓他生氣的事,絲毫沒放在心上。
“你保證!”
“行,我保證不會生氣。”
拿到他的保證后,江汐言才打開手機,點開一個加密的文件夾,入目是清一色的背景。
裴澈看清視頻的背景,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已經猜到是什么了。
視頻的背景是他復健的房間,每個視頻里面的人物都是他。
但,這些照片都不是他發給他的視頻。
每次復健,他都會將最后的一面展現出來,再讓時北拍很多次,選一個最好的狀態發給汐汐。
他很確定。
瞬間,心跳猛地加速,整個人心慌的盯著視頻。
要是他還不會走路,江汐言是不會把這些視頻給他看的。
現在都會走路了,那這些視頻就不會刺激到裴澈了。
“我點開啦。”
話音落下,江汐言點開其中一個視頻。
視頻中的裴澈雙手扶著欄桿,慢慢站了起來,額頭冷汗直冒,手背青筋暴起,足以見得力量都是雙手在支撐。
這不知道是練習了多久,才會練到衣服都被汗水浸濕。
可他依舊周而復始的重復著這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