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周,葉潼每天過的心驚膽戰。
她不敢去裴閩給她安排的別墅,更不敢離開醫院。
可醫院沒人在保護她,天天有人進進出出病房,真怕有組織的人混進來。
組織和裴閩的關系,她都拎不清楚。
裴閩身為她爺爺,應該會護著她?
她急著想和裴閩聯系,弄清楚事情,又不知道該怎么聯系人。
自從上次的聯系斷了之后,她就沒和裴閩通過電話了。
而是裴閩派人來給她帶話。
這天夜里,有人從柜子里走了出來,嚇得葉潼想要尖叫。
嘴巴被男人給捂死,一點聲音都沒讓她發出來。
男人將她按在床上,一只手捂著她的嘴,一只手握著匕首抵在她的頸脖處。
稍有不慎,便會要了她的命。
她恍恍惚惚過了一周,還是被組織的人找上了。
黑夜中,男人的藍眸異常的深邃,小聲的命令:“老大說要你的命很簡單,別以為你叫裴綰妤,就可以為所欲為?!?/p>
“接下來要是不聽話,我會隨時來取你的命?!?/p>
葉潼驚恐的瞪著眼珠子,熱淚不斷的涌出,害怕的不敢動彈。
在生死面前,她還是怕的。
男人見她哭的厲害,嫌棄道:“和裴澈說,裴閩想見你們兩人,安排你們后天上私人飛機?!?/p>
說完,男人便快速的離開了。
葉潼嚇得縮在角落,雙腿不斷的打顫,一股難聞的騷味襲來。
她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看來她在醫院已經不安全了。
可她不能不聽裴閩的話,不然下次的匕首就不會留情了。
為什么現在急著要她帶裴澈走?
孩子都還在保溫箱,裴閩和組織的人不是要孩子嗎?
她就這么坐了一夜,直到有護士進房間,聞到臭味,才發現葉潼小便失禁在床上。
護士沒多想,叫人來整理了一下。
葉潼知道自己聯系不上裴澈,就去找陸彥哲。
找到陸彥哲后,她顫顫抖抖的說:“我有話要和裴澈說,你能幫我打個電話嗎?”
陸彥哲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瞥了一眼她的褲子,蹙著眉頭,“讓開?!?/p>
“你不幫我打電話也可以,你就說我爺爺,我爺爺很有錢,他可以給裴澈想要的一切,就是我爺爺想見他,說后天會派私人機來接我們。”
葉潼語無倫次的說完。
一聽這事兒,陸彥哲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他讓人把葉潼給丟開,再回到辦公室給裴澈打了電話,說明情況。
裴澈得到消息,有些意外裴閩會在這個時候要見他。
迫不及待了?
“大哥,你不會真要見吧?你的腿還沒好徹底,還不能保護好自己?!标憦┱軇窳艘痪洹?/p>
要是裴澈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江汐言肯定會崩潰。
裴澈握著手機,站在落地窗前,黑眸眺望遠方。
“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終于等到裴閩露出馬腳了。
裴閩,裴綰妤,裴泓,對江汐言和對裴家的事情,他一定會查的清清楚楚。
掛了電話后,他立馬聯系了賀星洲,讓他立刻過來。
交代后,他回房抱著汐汐,臉貼在奶香的位置,軟聲:“老婆,你今天早點睡,我還有工作沒做完?!?/p>
這件事情,他還是不想讓汐汐知道。
江汐言聽他說要加班工作,已經很久沒聽到了。
“很重要?”
“百億項目,老婆你說要不要賺?”裴澈抬頭親了親她的下巴。
江汐言雙眸一亮,“當然賺啊,你現在要多賺奶粉錢了?!?/p>
“小財迷。”裴澈親了親她的粉唇,有些不想出去,就想賴在老婆身上。
反正賀星洲過來還有一會兒。
他吻在汐汐的粉唇上,輕車熟路的加深吻,吻的江汐言呼吸不了,才不舍的松開。
“寶寶都生了,還學不會換氣啊~”
“你厲害!你行!”江汐言頂著紅彤彤的臉,噘著嘴的回了過去。
惹得裴澈笑出了聲。
“你還笑?!?/p>
“我錯了,我不敢了,老婆別和我一般見識?!?/p>
“哼!”
裴澈哄了一會兒,將人在床上哄睡了,才輕手輕腳的去了書房。
只是裴澈剛關上門,床上的江汐言就醒來了。
她有些不信裴澈的說辭。
百億項目?
呵~
裴氏還差百億項目?
哪個項目不賺錢了?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事情肯定不是這么簡單。
裴澈肯定是隱瞞了事情。
她和裴澈說過很多次,也生過很多次的氣,以為裴澈不會再騙她了。
遇到了事情,他還是要自己去做。
不和她說。
她給AI管家開了錄音的模式,再讓它去竊聽裴澈。
書房
裴澈不知道AI管家就在書房門口。
賀星洲見他進來,上下打量裴澈,玩味道:“你這是喝了糖了?笑的一臉春風蕩漾。”
裴澈睨了他一眼,“別羨慕,哥天天春風蕩漾?!?/p>
“呵~也不知道誰,前段時間連老婆的閨房都進不去,還給我裝?!?/p>
“你信不信,我讓你回了不家?”
“哥,我錯了,不開你玩笑了。”
賀星洲適可而止,不敢惹裴澈這尊佛。
他的手段不是一般人,還真不知道會搞出什么事兒,讓他老婆把他掃地出門。
言歸正傳。
裴澈坐了下來,嚴肅的開口:“裴閩給葉潼傳話,讓她和我說,后天會派人來接我和葉潼去見她?!?/p>
賀星洲瞬間不吊兒郎當的坐姿,正了正身,“后天?怎么這么快要約你見面?他肯定是憋了什么壞招了?!?/p>
“去,肯定要去的?!?/p>
這是裴澈的決定。
他等了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可以揪出裴閩,是不可能不迎戰。
“不行,你的腿還沒好,要是真陷入危險,你完全逃不了?!辟R星洲是不同意他以身涉險。
之前幾次裴閩出來試探,每次都沒得逞帶走裴澈或者江汐言。
可他們抓到裴閩的人,也沒得到什么特別有用的消息。
都是一些炮灰。
裴澈知道賀星洲在擔心什么。
“我找你來就是……”
話音剛落,書房的門就被踹開了。
“裴澈!你是不是又想瞞著我冒險?”
尖銳的聲線響徹整個書房,震的書房里面的兩個大男人都嚇了一跳。
兩人齊齊的看向門口,看見江汐言火冒三丈的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