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不敢說出心底話,怕又惹毛了裴澈。
“汐汐,下次別怕嚇我了,好不好?”裴澈的聲音帶了幾分的哽,一天下來還是心有余悸。
江汐言的心底也不是滋味,感受到裴澈的沒安全感。
“別怕,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萬一呢。”
“沒有萬一,我現在就在你的懷里。”
江汐言伸手安撫著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希望他別再陷入害怕的境地。
裴澈安安靜靜的抱了她很久很久,久到江汐言都以為要天長地久了。
直到頸窩處傳來一個濕熱的吻,嚇得她差點彈起來。
“你……你又想干嘛?”
條件反射的她,出口的聲音又是嘶啞,看起來像個可憐蟲。
裴澈鮮少在那種事情上失控對她,總是把她的身體放在第一位。
看來昨晚是真把她嚇到了。
江汐言見他一直不說話,警惕的瞪著他,結結巴巴的警告:“你別胡來,不然我……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你……你也別想再靠近我。”
聽著可可愛愛的聲音,裴澈又忍不住的低笑出聲。
江汐言意識到裴澈是笑她的聲音,氣的臉都紅了。
“裴澈!你笑我!”
裴澈順順毛的摸了摸她那柔軟的頭發,“沒,我不敢笑你。”
“你笑了。”
“我笑我自己。”
“我不信。”
江汐言一句話都不信他。
“好啦,要不要我給你卸掉一些存貨?”聲線玩味,眼神意有所指,落在了她胸前的位置。
江汐言連忙伸手捂住了胸口,奶兇奶兇的呵斥:“你別想。”
“老婆,太久了,不好,我趁你睡著幫了你好幾次。”
“……”
啊啊啊!
裴澈是個大流氓。
“我就不!我去找清梨姐的寶寶。”
昨天聽清梨姐說她的母乳都沒有,她正好可以幫幫忙。
裴澈:“……”
他的福利被賀星洲的女兒給搶了。
最后拗不過老婆的怒,無奈的送她去了陸清梨的房間,親眼看著小丫頭開開心心的進食。
哎!
這是他的。
房間里只有陸清梨,還有月嫂,以及裴澈。
賀星洲去忙事情還沒回來。
陸清梨看著汐汐抱著她的閨女兒在喂neinei,心底的柔意都化不開。
真好。
“汐汐,你可得好好養好閨女了,以后養大了,讓我閨女給你兒子當媳婦。”
這上趕著嫁自己的女兒,聽得江汐言都笑了。
她和裴澈的婚姻,也是裴澈和她母親定下來的。
這一次,她要好好的培養她兒子和清梨姐女兒的感情。
“行行行,我一定會把小公主養的很好。”
“這樣,我們兩家的寶貝都有兩位媽媽,兩位爸爸,完美。”陸清梨已經想好了未來,順便提議:“裴澈,你看看涼城哪個地段比較好,我們兩家人直接搬過去,這樣兩個孩子就可以兩小無猜的長大了。”
裴澈正有此意。
但他想著是大家老是來他的別墅打擾他和汐汐,想找一個地方可以建多棟別墅,能讓這幾個人都住在一起。
這樣就不會賴在他家了。
“嗯,我已經選址好了,金壹別墅,那里是裴氏開發的房產,目前是在裝修的階段,到時候給你選一下。”
裴澈的話讓兩個女人露出了無比驚訝的眼神。
“老公,你早就計劃好了啊~真棒啊!”江汐言欣喜的夸了一句,覺得裴澈的想法很好。
以后,她和陸清梨就可以經常串門了。
陸清梨也覺得很好,笑著說:“裴澈,以后我的工作肯定會經常有出差,我閨女兒就麻煩你們了。”
裴澈看了一眼汐汐懷里的女娃娃,有些不順眼。
因為吃了他的糧食了。
江汐言見他不吭聲,連聲迎合:“清梨姐,你就放心吧,我也是兩個孩子的媽。”
媽都稱呼上了。
要走的時候,裴澈上前就將江汐言抱起,打算回家了。
“喲~汐汐的腿不舒服嗎?”陸清梨故意的提起,眼神就像是X的光,一眼就熟透了兩人的情況。
江汐言緊張的咽了下口水,敷衍:“我……我不小心撞到了腿。”
陸清梨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聲音都啞成這樣了,記得回家多喝水,潤潤嗓子。”
江汐言:“……”
啊啊啊~
好羞!
瞬間,小臉又紅又熱,看清陸清梨眼底的笑意,肯定是知道他們昨晚干嘛了。
她冷冷的瞪了一眼裴澈,不敢再和陸清梨接話了。
“你們兩個悠著點,別又整出寶寶來。”
這下江汐言的身子都不敢動了。
昨晚……
貌似……
安全措施都沒做。
裴澈也意識到自己的粗心,尷尬的咳了一聲,大步的離開了。
陸清梨看著兩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啞然失笑。
等兩人走后,她拿出手給裴淵明打了電話,說了昨晚的事情。
還給曾經一位意外救過命的黑道老大打了個電話。
“喲!陸大小姐找我,是想我兌現承諾了?”
當初,陸清梨外派三角洲,不小心被卷入一場槍戰,還遇上了一位孕婦正被嚇得要臨產。她身為醫生,自然不會坐視不管,就在那樣的環境下幫忙接生孩子。
事后,她才知道那是三角洲一個老大的情人。這位情人是他的初戀,追到中年才走到一塊,對她十分的疼惜。
后來就拿到了這個承諾。
因為關系在三角洲,陸清梨大部分時間是用不上,也不會和這樣關系的人接觸。
“嗯,我要抓到這個人,姓葉的幕后人,名叫裴閩。”
“裴閩?我沒聽過,但姓葉的幕后人一直都很神秘,需要精力去查。”
“你這個承諾還真不簡單啊,連我都沒那么好完成。”
陸清梨自然知道難度,揚唇,“能不能報恩,就看你能力了。”
電話那頭的人繼續問:“和你有什么仇?”
“對方派人在昨晚要動我和我剛出生的女兒。”
“靠!我一定幫你抓到人。”
此人最疼愛孩子,一聽這話就炸了。
他最痛恨就是別人拿孩子搞事兒,大人的事情怎么可以牽扯孩子。
陸清梨很有把握,交代:“遇見賀星洲的人在查,你們可以互換信息。”
“他是?”
“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