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殺手的眸色冷了下來,并沒有回答。
“只要你有賺錢的欲望,你就會期待的生活。”江汐言喝了一口熱水,動作緩慢,又問:“不然,你冒死賺錢做什么?”
名利總會有。
可一個人什么都沒有,只有錢的存在這個世界上,挺孤獨的。
特別是殺手。
每次的任務(wù)都是冒死進行,何必呢?
女殺手的心底深處顫了顫,有些害怕江汐言的手段。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嗎?
“你要殺要剮,隨你。”
江汐言點了點頭,“你倒是會求死,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沒有在意的人。”
“我沒有。”女殺手眼神閃躲,低垂下頭。
江汐言打量了下女殺手,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沒有一處是好的,再弄下去也是死路一條。
她起身一步步的走向女殺手,走到她的面前,手抬起了女殺手的下巴。
“說,暗網(wǎng)誰可以知道下單的人?”
“我不知道。”女殺手的視線依舊不看江汐言,總覺得迎視上她的視線,有一種會看穿她的光。
是她害怕的光。
“人生來,總會有父母,要是沒父母,也會有人養(yǎng)大她,或者說有人扶持她,再或者說有人鼓勵她。”
“如果這個人和世界脫離,就不會有生存下去的欲望。”
“你想我去把這個人挖出來?”
江汐言一句一句緩慢的說,實則想要擊潰女殺手心里的堡壘。
她不怕死。
但她肯定有弱點。
女殺手的下頜骨緊繃,出賣了她身體的緊張。
“你敢動我的人,我也可以動你的人。”江汐言用最冷靜的聲音說出最狠的威脅。
即使有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可江汐言在一次次的勾引她的回憶,難免她開始破防。
“沒有人生來想當殺手,要么是為了錢,要么是為了名。”
“你為了什么?”
“名?”
“你想要成功給誰看?”
“那個人是不是會看到?”
“要不要我把你現(xiàn)在的樣子發(fā)出去?”
“我想,全世界的人都會看見你的慘樣吧。”
女殺手閉上了眼睛,“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但暗網(wǎng)是保密的模式,我確實不知道下單的人,但幕后老板知道。”
“怎么找到幕后老板?”
“我之前聽說老鷹認識那個人。”
老鷹?
江汐言已經(jīng)很久沒聽過他。
裴澈蹙起劍眉,思索著殺手的話,算是一條線索。
他伸手抽了幾張紙巾,走到江汐言的面前,抬手幫她擦拭指尖的血跡。
是剛剛摸到的。
“我們走吧。”
江汐言“嗯”了一聲,知道這人的下場肯定不會怎么樣。
她不會同情,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走前,她掃了女殺手一眼,“我不會動你想要保護的人,但你是階下囚,你的結(jié)局從你接下單子就注定了。”
昨晚要是她沒發(fā)現(xiàn),那陸清梨和她的孩子可能都要面對危機。
世上的人形形色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兩人出了地下室,一個個都以為自己眼花了。
“時南牽了少夫人的手?”
“兩人一起背叛裴爺?”
“算嗎?明明是裴爺背叛了少夫人。”
“真亂!”
……
江汐言和裴澈再次坐上車。
裴澈對自家老婆是刮目相看,一臉的崇拜,“老婆是真能干,連這種不要命的殺手都能拿捏,你看他們都對她審了一晚上都沒問出什么。”
江汐言傲嬌的挑眉,“特殊的人特殊對待,要有戰(zhàn)略。”
“老婆說的對,受教了。”
“呵~少來,你快給爸打電話問問老鷹。”
“待會兒,我先親親。”
裴澈的眼神逐漸變了,大手握住老婆盈盈而握的腰,將人按在車椅背上,低頭吻了下去。
江汐言的兩只手都被控制在頭頂,一時都反抗不了,被他給得逞了。
怎么天天親親親,親不膩啊?
“老婆~想和我傳緋聞,我現(xiàn)在讓你傳個夠。”裴澈玩味的打趣,還懲罰性的輕咬了一下。
江汐言擰起眉頭,“你屬狗的?”
“你怎么知道?”
“……”
這人連狗都當了。
親了一路,直到車子猛地加速,裴澈才停下來。
他單手抱著江汐言的腰,禁錮在懷里,另一手扶著安全扶手,意識到外面有情況。
車里響起司機的聲音,“裴爺,有人故意要撞車,后面跟了好幾輛車,你和少夫人坐好。”
江汐言沒想到裴閩會如此的迫不及待。
看來是真等不急了。
經(jīng)過一番的追逐后,車子又恢復了正常的速度。
“裴爺,我們的人已經(jīng)反追對方,留下的人足夠護送你和少夫人回家。”
“嗯,注意安全。”
裴澈的情欲褪去,眼底是一片冰冷。
很好!
光天化日之下都對他出手了。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是時南的電話。
裴澈接了起來,“裴爺,葉潼的爺爺聯(lián)系葉潼,讓我再次前往,還說讓我?guī)虾⒆印!?/p>
孩子被裴閩的人帶走了。
現(xiàn)在還故意要孩子。
“裴閩想撕破臉皮了。”裴澈冷厲的出聲,做好了接下來要打的硬仗。
時南不否認,繼續(xù)匯報:“葉潼一直吵著要見孩子。”
“先不用理他們,你就當做不知道。”
“還有一件事,你用我的臉和少夫人出現(xiàn)在外面,熱搜上的走向不對,我馬上去處理。”
“處理什么啊,這都是你家裴爺自己作的。”江汐言還沒玩夠,可不許熱搜被裴澈給撤了。
裴澈:“……”
哎!
他嘆了口氣,覺得陸彥哲說的對。
還真是夫妻間的情趣。
“不撤了。”
電話被啪的掛斷,讓時南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是個直男,不懂少夫人,不懂裴爺。
電話那頭的江汐言一直在笑,笑的肩膀都在抖,“裴爺,你真生氣了?”
裴澈的太陽穴在突突突的狂跳,卻拿江汐言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氣。”
“對,你說的,不會生我的氣,記住了。”江汐言趁機警告,再心情極好的下了車。
身后跟著裴澈,他揉了一把凌亂的頭發(fā),跟上了老婆的步伐。
聽老婆的話,感覺有坑。
到了別墅內(nèi),看見葉菁抱著小寶在一樓逛,汐汐正舉著手機,屏幕的攝像頭對準了小寶。
“爸,你有空正好給你看一下小寶。”
走近一看,裴澈才發(fā)現(xiàn)江汐言在和他老父親在視頻。
“小寶,小寶這個小名可以。”手機里傳出染了笑的聲音,是裴淵明。
江汐言想說:大寶是你兒子,你要不要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