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造謠不成反被當眾扒皮的慘狀,給院里其他禽獸好好上了一課,讓他們暫時收斂了明面上的動作。
但總有人賊心不死,比如官迷二大爺劉海中。
劉海中一直對傻柱不服管束、屢屢挑戰他“領導權威”的行為懷恨在心。
眼看著易中海威望掃地,許大茂一蹶不振,賈家瀕臨崩潰,劉海中覺得,這是自己重振“二大爺雄風”,甚至取而代之成為院里“話事人”的大好機會!而要立威,還有比收拾院里現在最“跳”的傻柱更合適的嗎?
他開始暗中留意傻柱的一舉一動,像個老獵犬一樣,豎起耳朵,瞪大眼睛,試圖找出傻柱的錯處。
他堅信,傻柱這么張揚,肯定有把柄可抓!
首先,他盯上了傻柱的工作時間。
傻柱作為廚子,上下班時間相對靈活,有時下午沒事就會提前溜號。劉海中覺得自己抓住了第一個破綻!
這天下午,他瞅見傻柱又提前推著自行車出了四合院,心里暗喜,立刻背著手,踱著官步去了軋鋼廠食堂,準備來個“突擊檢查”,抓傻柱一個“擅離職守”。
到了食堂后廚,卻沒看見傻柱的人影。只有馬華和幾個幫廚在準備晚飯的食材。
“你們何師傅呢?”劉海中板著臉,拿出領導派頭。
馬華一看是二大爺,心里門兒清,不慌不忙地擦了擦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紙:“二大爺,我師傅今天下午請假了,這是假條,食堂主任批了的。”說著,還把假條展開給劉海中看。
劉海中湊過去一看,傻柱請假理由是“處理私人事務”,下面確實有食堂主任龍飛鳳舞的簽名和鮮紅的公章。他憋了一口氣,悻悻地說:“哼!整天就知道忙活私事!”
馬華陪著笑:“二大爺,廠里規定,廚子忙完午飯準備,下午沒接待任務的時候可以輪休,我師傅這符合規定?!?/p>
劉海中吃了個癟,灰溜溜地走了。他不甘心,又琢磨傻柱提前下班肯定是去干私活撈錢!于是他偷偷跟在傻柱后面,想抓個現行。
結果傻柱七拐八繞,進了一家信托商店,出來時手里拿著本舊棋譜,然后又去茶館聽了一會兒評書,最后去菜市場買了點菜就回家了。根本沒接什么私活!
劉海中跟了半天,腿都酸了,一無所獲。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劉海中開始留意傻柱家的生活水平。傻柱天天大魚大肉,錢從哪兒來?肯定是來路不正!他決定從經濟問題上打開突破口。
他假裝串門,跑到傻柱家,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四處掃視,嘴里還假裝關心:“柱子啊,最近這日子過得挺紅火啊,又是肉又是魚的,錢夠花嗎?可別走了歪路啊!”
傻柱正在收拾剛買回來的五花肉,聞言頭也不抬,懶洋洋地說:“二大爺,您操心的也忒寬了。我的錢,一不是偷的,二不是搶的,三不是像有些人那樣下鄉打秋風來的。都是我憑手藝,一勺一勺炒出來的,干干凈凈!怎么著,花自己掙的錢,也犯法了?廠里哪條規矩規定廚子不能吃肉了?”
劉海中又被噎得夠嗆,支吾著說:“我……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怕你年輕人把握不住……”
“喲,那我可真謝謝您了!”傻柱把肉往案板上一放,發出“砰”的一聲,似笑非笑地看著劉海中,“二大爺,您要真這么關心我,不如多關心關心您自個兒家?我聽說光天、光福最近在廠里可不太安生,沒少給您惹麻煩吧?您這當領導的,連自己兒子都領導不好,還有閑心管別人家鍋里燉的什么肉?”
這話直接戳中了劉海中的肺管子!他那兩個兒子確實不省心,是他在廠里最大的丟分項。劉海中臉漲得像豬肝,指著傻柱“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話,最后氣呼呼地摔門走了。
連續兩次出擊,都像拳頭打在鋼板上,不僅沒傷到傻柱分毫,反而把自己震得生疼。劉海中終于意識到,現在的傻柱,心思縝密,行事謹慎,根本不留任何明顯的把柄!
他那些倚老賣老、擺官架子的手段,在傻柱絕對的實力和“渾不吝”的態度面前,完全失效了。傻柱就像個渾身覆蓋著堅硬鎧甲的刺猬,讓他無處下口。
劉海中郁悶地發現,他想抓傻柱的把柄來立威,根本就是癡心妄想!門都沒有!
而傻柱,甚至都沒把劉海中的這些小動作放在心上。
在他眼里,劉海中就是個跳梁小丑,除了擺擺官架子,屁本事沒有。他繼續過他吃香喝辣、逍遙快活的日子,偶爾興致來了,還會故意在劉海中門口晃悠,手里拎著點好菜,氣一氣這個官迷心竅的二大爺。
想抓我何雨柱的把柄?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