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梨順著江汐言的視線望了過去,一目了然,紅唇微微勾出一抹笑意。
“裴夫人,你家老裴怎么被別的女人挽著?”
江汐言秒懂陸清梨想干嘛,故意提醒糾正:“清梨姐姐,你說錯了,裴夫人已經另有其人,你應該喊陳女士。”
她正憋著一肚子火,看的出裴泓和陳凝肯定是達成了某種協議,才會和睦生活在涼城。
可,她不想如他們愿望。
陳凝的面色鐵青,手中的小刀緊握的“咯咯咯”響,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控制自己沒起來去收拾隔壁那桌的兩個女人。
陸清梨的身世背景,以及她的工作,不敢對她出手。
江汐言則是靠著裴澈,讓她也十分忌憚。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忍住刀了搞事精的兩人,紋身不動。
裴泓也發現了陳凝,臉色不佳的收回視線,打算讓服務員帶他去遠一點的位置,別引起戰火。
服務員緊張的帶路,也怕陳女士會和前夫裴泓杠上。
“陳女士,你家裴先生還真挺薄情,拋下你這位陪他共風雨三十多年的正妻,不管行蹤不明的女兒,還有心情談戀愛啊……”江汐言一改往日的低調,找不到發泄的點,那就給他們添一把火。
“果然,舊人不如新人。”
這一句舊人和新人做對比,氣的陳凝咬的牙齒都快咬碎了。
她冷眸射向裴泓,不得不說江汐說的對,她陪著裴泓這個畜生三十幾年,一心為他奮斗事業,到頭來他居然藏了個女人。
目測女人和她年齡差不多,也不知道裴泓看上她哪里?
竟會為了這個女人和她離婚,不惜用往日的臟事威脅她和她父親。
“碰”的一聲,她手中的刀叉掉落在瓷盤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裴泓不悅的掃了一眼陳凝,直覺她有發病的征兆,眼皮子直跳,讓他心底發怵。
江汐言看看陳凝,再看看裴泓身邊的女人,以一種挑釁的坐姿靠著裴泓,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裴泓的懷里。
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她找不到裴綰妤,裴泓還在她面前囂張的晃蕩,看著確實很不爽。
腦海里閃過一件事,讓她極有興趣的起身,走到陳凝的面前坐下。
對于江汐言的到來,陳凝的眉頭都快夾死一只蒼蠅,神情不耐煩:“江小姐,你是不是坐錯了?”
一旁與陳凝一起來的朋友,見狀也嫌棄的開口:“江汐言,你不過是裴澈手中的一只寵物,別以為現在有了裴澈就可以為所欲為,識相的快滾。”
說話的人叫車麗華,家世背景也不錯,舉家遷移國外,勢力也都在國外,回來也是聽聞好姐妹陳凝出事,才來陪她。
她一點都不怕江汐言,眼神都帶著些許的輕蔑。
陸清梨漫步走了過來,坐在了江汐言的身側,目光冷視向車麗華。
“車女士,你老公的手在M國,你確定要惹我家汐汐寶寶?”
“真不怕商業遍布全國各地的裴澈搞你老公?”
“膽子倒是不小。”
赤裸裸的威脅讓車麗華面色不安,又硬是仰著下巴,不服氣的瞪著江汐言。
她可不敢懟陸清梨,陸家的千金,裴淵明眼前的紅人。
“我只是好心提醒江小姐,別多管閑事。”
“閑事,我確實不想管。”江汐言聳了聳肩,起身走到陳凝的身側,用兩人的聲音講了一句話。
話落,江汐言直起身子,牽著陸清梨回到了她們原先的座位。
陸清梨一直盯著陳凝的臉色,見她呼吸急促,氣郁攻心,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很好奇江汐言剛剛到底說了什么。
見陸清梨想問,江汐言心情不錯的拿起勺子,露出一雙月牙的眼睛。
“清梨姐姐,我可以喝山藥粥嗎?”
“當然可以。”
陸清梨給她盛了一碗,終究問出口:“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氣到她的嗎?”
江汐言唇角掛著笑,伸手接過一小碗的粥,心情不錯的喝了一口。
“不咸不淡,剛剛好。”
“剛剛”兩個字拖著音,完全激怒了陳凝。
只見陳凝猛地站起身,快步的朝著裴泓的那桌走去,眼神冰冷,一看就是來勢洶洶。
“我靠!要出大事了。”陸清梨爆了一句粗口,實則內心很想吃瓜。
別看她大姐大的姿態,實則還是挺喜歡吃瓜。
經常會吃到一些官家的大瓜,對男人也是看透了,更加不想嫁人了。
徐玉柔早就發現陳凝沖過來,第一時間提醒,“阿鴻,你前妻看起來很兇,她不會是來打我的吧?”
裴泓連忙將人護在懷里,憤怒的瞪向手里握著一把切牛肉的小刀,眸底的星火都快壓不住了。
“陳凝,你別給我搞事。”
陳凝一靠近桌子,手上的刀就朝著徐玉柔的臉上扎了過去。
“啊”的一聲尖叫,徐玉柔嚇得臉色花白,顧不上臉上的妝容,將自己整張臉都埋進了裴泓的懷里,瑟瑟發抖。
嘴里還在不斷的挑釁。
“陳凝,你這個瘋子,你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對我動刀。”
“你是不是想毀了我?”
“我要報警抓你。”
裴泓一邊要護著徐玉柔,不敢讓她出一點事兒,就連一根頭發都不敢讓她斷。
一邊還要阻擋陳凝,怕她過激做出麻煩的事情。
“陳凝,你快給我住手。”
“裴泓,你個畜生,老娘是眼瞎才會看上你這個男人。”陳凝面目猙獰,使出渾身的力氣壓下刀。
氣自己的力氣沒裴泓大。
全面一度失控,周圍的人則是拿出手機瘋狂拍攝這一幕,吃瓜味十足。
引起這場戰火的江汐言,依舊慢條斯理的夾菜,欣賞著眼前三角斗的畫面,還是蠻過癮的。
裴泓,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涼城,真是小看你了。
他肯定是洗掉了一身的污點,才會明目張膽的來到涼城,跟她和裴澈宣戰。
就算涼城裴氏倒了又如何?
他依舊在涼城行走自如,還能來得起高端餐廳。
加入戰火的車麗華拿到了陳凝手中的刀,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行,也怕閨蜜會做錯事情。
這時,店里的保鏢,以及裴泓的手下都沖了過來,控制住了局面。
這一場鬧劇落寞,看的江汐言還不太過癮。
由于裴泓沒報警,就讓車麗華管好陳凝,將哭哭啼啼鬧事的陳凝帶走了。
裴泓不善的看向江汐言,大步的走到她的桌邊,俯視著她優雅喝粥的姿勢,厲聲警告。
“江汐言,你總聽說過狗急跳墻四個字吧?”
“聽過,你的意思是說你屬狗的?”江汐言撩起眼皮,不客氣的懟上,絲毫不畏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