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汐汐不公平。
池宴禮不允許外界的人對汐汐評頭論足,更不愿意讓兄妹的關(guān)系破了窗。
剛好裴綰妤的父親找他的父親,希望兩家能夠強強聯(lián)手,便以此來戒告自己已成家。
正好斷了汐汐的念頭。
此刻的他,悔不當(dāng)初。
都是他的決定,害的江汐言被裴綰妤盯上,遭受此劫。
不然,也不會讓汐汐落入裴澈的手中,成了裴澈的人。
一想到裴澈在他面前多次摟著汐汐的腰,做著親昵的動作,他嫉妒的快要發(fā)瘋了。
可是,他有罪,他沒有立場帶走汐汐。
他煩躁的舉起酒瓶,一口飲盡。
一旁路晨楓看著池宴禮拿著酒瓶在吹,嚇得他連忙去奪酒瓶。
“靠!你今天又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一言不合就吹瓶?”
“老溫,你快勸勸他。”
溫言卿推了推灰色的鏡框,淡漠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事無關(guān)己的說。
“他自己做的孽,誰也勸不了。”
“什么啊?”路晨楓一頭霧水。
池宴禮懶懶的掀起眼皮,對上溫言卿的眼神,痛苦的問:“如果當(dāng)初,我答應(yīng)了汐汐的表白,她是不是會幸福?”
那樣的話,汐汐也是他的了。
路晨楓:“!!!”
他以一種看瘋子的眼神,氣的跳腳:“你這話什么意思?你喜歡汐汐妹妹?”
“我草!你怎么這么齷齪?”
“那可是你妹妹!”
“沒有血緣關(guān)系。”溫言卿提了一句,絲毫不同情池宴禮,覺得他是咎由自取。
不接受汐汐的表白不說,還把人關(guān)起來一年,任誰勸都沒用。
活該陷入痛苦中。
路晨楓:“……”
“我后悔了。”池宴禮痛哭流涕,抱著酒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妥妥一個病嬌的男人。
路晨楓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都快焦了。
……
江汐言有收到池宴禮懺悔的信息。
她沒有點開信息,而是從提示信息上看見。
裴澈也看見了。
他垂下了眼瞼,注視著江汐言的神情,心底莫名有些不淡定。
從時北的匯報中得知池宴禮的心思,還真被他給猜中了。
狗屁的兄妹之情,明明就是披著羊皮的羊。
“想看就點開看。”
頭頂傳來裴澈冷漠的聲線,嚇得江汐言的身體打了個冷顫,仰頭看了他一眼。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覺得裴澈在生氣。
“我沒有想看,是信息的提示。”她解釋了一句,不想兩人有什么誤會。
裴澈的眸色暗淡了下來。
如果池宴禮也喜歡江汐言,兩人曾經(jīng)就是兩情相悅的關(guān)系。
一想到這種關(guān)系,就讓他整個人極其的煩躁。
他不想留在臥室,輕聲的“嗯”了一聲,拿起外套淡聲:“我晚上有事,你先睡覺。”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江汐言:“……”
她盯著臥室門口的門,等到門被關(guān)上,久久都沒有收回視線。
確定裴澈是不開心了。
一整晚,她心不在焉的數(shù)著手機上的時間,等到了十點都沒等到裴澈回來。
真有應(yīng)酬?
還是故意躲著她?
就因為看見池宴禮給她發(fā)了對不起的話?
這么小氣嗎?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抱著裴澈睡過的枕頭,試圖尋找安全感,可還是睡不著。
算了,睡不著就不睡吧。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摸過手機,點開王者的頁面,隨即開啟了游戲。
玩游戲的時間過得飛快,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可是,裴澈還是沒有回來。
裴澈約了謝佑澤和賀星洲等人,郁悶的喝著酒,話不多,舉杯就干了。
痛快的喝法,一看就有問題。
謝佑澤也看出裴澈心情不好,用手肘捅了捅陸彥哲,慫恿道:“你問問,他怎么了?”
“今天裴綰妤都被關(guān)進去了,他不去陪嫂子,而在這里喝悶酒,吵架了?”陸彥哲分析道。
“不應(yīng)該啊,嫂子還生著病,大哥怎么可能和她吵架。”
賀星洲聽到謝佑澤的話,“嘿嘿”笑了一聲,“就大哥暗戀的身份,他敢和大嫂吵架?你們是在開玩笑嗎?”
三個人猜來猜去,收到了一記涼颼颼的眼刀,紛紛閉了嘴。
裴澈雙目赤紅,又不想說自己的郁悶之事。
這時,左子安閃進了包廂,拿下全面武裝的帽子,口罩,墨鏡。
他喊了一聲“大哥”,見他不理自己,就和其他三人聊天了。
“誒,你們猜我剛剛看見誰了?”
“誰啊?是哪位大美人嗎?你怎么不叫過來一起玩啊?”謝佑澤沒個正形,好奇的刨根問底。
“池宴禮,他就在我們隔壁,直接拿酒瓶對著吹,一看就是心情很差,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
左子安的話落下,其余的三人默默的將視線落在裴澈身上。
這里就有一號一模一樣的人。
看來事關(guān)江汐言了。
忽然,裴澈端著一瓶酒站了起來,大步的朝包廂門口走去。
四個人:“!!!”
大哥去哪里?
他們齊齊的跟上。
卻看見裴澈闖入了池宴禮的那間包廂。
四個人:“???”
兩邊的人幾乎沒有一起玩過,第一次都擠在了一個包廂。
路晨楓警惕的站起來,以為裴澈又來揍池宴禮,緊張道:“裴爺,有事以后再說,今天……”
“池宴禮,你別想求得汐汐的原諒。”裴澈滿腦子都是池宴禮給汐汐發(fā)道歉的信息,心底的無名火蹭蹭蹭的冒出頭,氣的很想將人給揍一頓。
但是池宴禮替汐汐擋了槍傷,硬是忍下對這具身體動手。
怕汐汐怪他。
包廂所有的人目瞪口呆,不解裴澈的話是什么意思。
池宴禮仰著頭,臉上早已淚流滿面,面露痛苦,臉上的金絲框眼睛都不知道給丟到哪里去。
“汐汐沒破壞婚禮,是我錯怪了她。”
“我就是個罪人。”
“我不求汐汐的原諒,但我可以把命給她。”
“她要,我隨時給。”
嘴里嘀嘀咕咕的話,讓所有人更加震驚。
他們總結(jié)出了一點重磅信息:汐汐沒有破壞婚禮。
“大……大哥,你在說什么醉話?你說汐汐妹妹沒破壞你的婚禮?怎么回事?”謝佑澤眼珠子都快被驚得瞪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