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就在刀魚話音剛落時,門外傳來了門鈴聲。
“誰呀?”刀魚揚聲問道。
“是我,霍隨。”門外傳來男人低沉溫和的聲音。
虞梔和刀魚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刀魚連忙快步過去打開門,只見霍隨站在門外,手里還拿著手機。
“隨哥?你怎么來了?”刀魚側身讓他進來。
霍隨走進來,目光自然地落在虞梔身上,微微頷首,然后看向兩人面前亮著的手機,了然地笑了笑:“在看行程?”
“那邊我比較熟,剛才也正在看,就過來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
虞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正發愁呢。”
“不知道該訂什么航班酒店?!?/p>
霍隨走到她們旁邊對面的沙發坐下:“嗯,那個小鎮確實以本地漁業和農家樂為主,高端住宿選擇不多?!?/p>
“直達航班少也是因為客流量少,如果你們不介意,要不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霍隨頓了頓,看向虞梔和刀魚,眼神真誠:“我訂了后天早上那班直達的飛機,時間比較合適,抵達后正好可以休息一下,傍晚參加聚會也不會太趕?!?/p>
“酒店的話,我知道一家離老王酒樓不遠,環境和服務都還不錯的度假酒店,雖然價格比民宿高一些,但勝在安全和舒適。”
虞梔和刀魚交換了一個眼神。
霍隨她們還是比較信任的,而且他確實對那邊更熟悉。
猶豫片刻后,虞梔開口道:“隨哥,那就麻煩你了,我們相信你的安排更好些?!?/p>
“不過費用方面,我們還是AA,你把賬單發我們就好?!?/p>
霍隨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點點頭:“好,那我先訂了,細節晚點發你們?!?/p>
霍隨效率很高,沒多久就把航班信息和酒店的定位發到了三人的小群里。
虞梔和刀魚看到航班時間確實不錯,酒店看起來也干凈舒適,便安心等著出發日到來。
出發當天,當虞梔和刀魚按照指示找到值機柜臺。
然而當看到上面醒目的頭等艙標識時,兩人都愣住了。
“頭……頭等艙?”
刀魚瞪大了眼睛,扯了扯虞梔的袖子:“梔寶,我沒看錯吧?”
“隨哥訂的是頭等艙?”
虞梔也懵了,趕緊拿出手機核對訂單信息。
沒錯,確實是頭等艙。
她心里咯噔一下,連忙估算了一下價格。
哪怕是現在收入增加了,這三倍于經濟艙的價格也讓她瞬間感到一陣肉痛……
就在這時,霍隨辦理完手續走了過來,看到兩人站在柜臺前發呆,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
霍隨露出一絲帶著些許歉意的笑容,上前解釋道:“不好意思,忘了提前跟你們說。”
“機票是我請客。”
不等兩人驚呼拒絕,他狡黠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遮住眸底一絲暗芒:“我這個人有點毛病,坐不慣經濟艙,比較挑剔。”
“所以來回的機票算我的。”
他話鋒一轉,語氣自然:“不過酒店那邊,我訂的房型可能比你們原本預算的要貴一點,環境確實好很多,也方便。”
“這樣算下來,相當于你們把省下來的機票預算貼補到酒店上了,希望你們別介意我的自作主張。”
聽到霍隨說把機票預算補貼到酒店費用里,刀魚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隨哥,那……酒店大概是什么價位呀?”
霍隨報出了一個酒店的名字和價格。
虞梔和刀魚一聽,都愣了一下。
這個價格……雖然確實不便宜,屬于舒適型酒店里偏上的檔次。
但好在完全在她們兩人可以輕松負擔的預算范圍內,甚至比她們自己原本打算訂的還要稍微便宜一點點!
兩人頓時覺得非常不好意思起來。
這等于霍隨自己掏錢給她們升了頭等艙,卻只讓她們承擔了一個普通酒店費用?
刀魚下意識就想跟虞梔商量把機票差價A給霍隨,不能這么占人家便宜。
但她話還沒出口,腦子突然靈光一閃,瞬間明白了霍隨這么做是想干嘛。
嘖,差點兒壞了人家事兒。
刀魚心里暗叫一聲,瞬間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自己眼觀鼻鼻觀心,把這事兒交給虞梔來了。
虞梔心里又是感激又是過意不去,還是忍不住開口:“隨哥,這……這怎么好意思,機票錢太貴了,還是讓我們……”
“不用。”
霍隨直接打斷她,語氣溫和卻不容商量:“說好了我負責交通。”
“可是……”
“沒有可是。”霍隨看著她有些著急的樣子,忽然話鋒一轉,鏡片后的目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如果你實在覺得過意不去……下個月初我生日,你挑個貴點的禮物送我就當補償了,怎么樣?”
“啊?隨哥你生日?”
虞梔驚訝地眨了眨眼:“這么快?”
“下個月初的話,滿打滿算也就一周后了吧?”
“嗯。”
霍隨淡淡應了一聲,旋即輕咳兩下,掩去唇角微勾的弧度。
“那……那行?!?/p>
虞梔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開始認真思考起來:“我一定好好挑個禮物?!?/p>
看著虞梔成功被帶偏,刀魚在一旁默默掏出手機,趁著兩人說話的間隙給霍隨的給他轉了賬過去。
她看破不說破,霍隨這意思不就是……
有送禮就有回禮,一來一往,不正和虞梔加深聯系了嗎?
刀魚心里如同明鏡一般,她從不干涉他人因果,尤其是虞梔。
這個她真心認下想要好好呵護的妹妹,有著自己的路要走。
目前接觸下來,無論是路池非、修逸還是眼前這位霍隨,無一不是人中龍鳳優質股。
只要他們真心對虞梔好,虞梔自己也愿意,那么最終選擇誰,都是虞梔自己的緣分和造化。
她絕不會多加干涉,給多少錢都不做。
刀魚前幾年在直播圈摸爬滾打,賺的錢早已足夠她衣食無憂,甚至可以說相當優渥。
她根本不需要貪圖這些小恩小惠,更不會因為別人對虞梔示好就輕易賣妹求榮。
在她看來,虞梔雖然有時候單純直率,但絕非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