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庭桉的白襯衣上一大片咖啡漬,有潔癖的楚庭桉一時愣在原地。
葉惜筠忙著給他去擦,手明顯不老實。
沈一諾妒火中燒,只覺得,自己可以被她欺負,但不能讓她占自己男人的便宜。
帶著慍色,沈一諾用力將她推開,站在她跟楚庭桉之間,“不要臉,潑他一身咖啡,還要占他的便宜。”
老婆秀發劃出一個美麗的弧線,就落在自己眼前,楚庭桉輕輕抬起手,就能摸到她柔軟的發。壞心情立馬被撫平,柔情爬上心頭。
葉惜筠像是沒摸夠,用盡力去推沈一諾,“你個討厭的家伙,你給我閃開。我潑地,我負責。”
沈一諾將自己杯里的咖啡全澆在葉惜筠身上,冷笑一聲,“扯平了,你可以滾了。”
尖叫一聲,葉惜筠一張臉大驚失色,雙拳緊握,“庭桉,你看到了,她是怎么欺負我的!”
楚庭桉站在沈一諾身后,手里把玩著她的秀發,像是沒聽到葉惜筠的話。
氣得渾身發抖的葉惜筠伸手去拿咖啡機旁的瓶瓶罐罐,似要砸向沈一諾。
“住手!在辦公室發瘋,不丟人嗎?給我滾!”楚庭桉暴怒的聲音傳來。
被楚庭桉的人拉著往外走,葉惜筠對著沈一諾大喊一聲,“你應該慶幸自己被發配了!”
這次陪沈一諾去青島的人,只有孟經理和小徐。
楚庭桉說她這段時間太辛苦,青島的工作交給孟經理就可以,她需要好好休個假。
住進楚庭桉給她準備的海邊獨棟別墅,寬大的落地窗,不出門就能看到一覽無余的海景,早晨醒來就能看日出。
沈一諾最喜歡,傍晚坐在院子里,吹著海風,畫設計圖。
她拒絕楚庭桉來陪她,他一來,她心思很難從他身上收回。
眼看王夫人要求的日期沒剩下多少,沈一諾一心只想好好完成設計圖。
沒有世間紛紛擾擾,沈一諾的世界里只有創作。
將傳統剪紙藝術與現代珠寶工藝相結合,沈一諾設計出一款中式牡丹胸針,和一對簡單的珍珠耳墜,將設計圖和她挑了很久的珍珠交給楚庭桉的人去制作成品。
成品很快送到她手上,胸針的琺瑯釉彩技術讓她相當滿意。湖藍色葉子,牡丹花瓣從粉紅到紅漸變,最大的那朵牡丹花中心鑲嵌著一枚粉光南洋白珍珠。
配套的珍珠耳墜,簡單,勝在南洋白珠難得一見的純凈高潔和絲綢般的質感。
成品經她認可后,被送去京都。沈一諾的世界空閑下來。
海邊的傍晚,別墅的雙人浴缸里,沈一諾泡著澡跟米婭煲電話粥。
米婭說歐洲展會一部拿下不少訂單,不過他們二部也戰功赫赫。
說葉惜筠最近不知道又發什么瘋,私下和工作上又開始各種騷擾楚庭桉。
猛然地,對他的思念席卷沈一諾的全身,他在忙什么?有沒有想她?
突然感覺身后有人,她驚慌著回頭,看到一張讓她正思念著的臉。
楚庭桉未說話,一張俊臉微笑著看著她,斯文條理地褪去身上的衣物。
一顆心跳得厲害,有一句沒一句跟米婭說著要掛電話。
米婭電話那邊大叫,“好幾天不肯接電話,怎么才聊一會兒就掛電話?”
未著寸縷的楚庭桉走向浴缸。
沈一諾紅著臉對米婭說,“不給你說來了……客戶,客戶到了。”
電話是楚庭桉掛斷的,隨手關機扔到一邊,“我來了,你只能是我的。”
隨著他進入浴缸,有水和玫瑰花瓣溢出。
明明剛才還斯文的他,動作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隨著他的進入,水和花瓣有節奏的一次,又一次,越來越大幅度地溢出。
浴缸上方水龍頭的水嘩嘩往里進水,浴缸邊溢出著水,反反復復。
楚庭桉捧起她的臉,“有沒有想我。”
沈一諾連著“唔唔”應了他幾聲。
“要給我打電話,讓我知道。”
沈一諾咬著牙,情迷意亂,無法張嘴說話。
關鍵時刻,他卻停下來,咬著她的耳垂問她愛不愛他。
沈一諾氣得想掐死她,咬著嘴唇,憤憤叫出聲,“楚,庭,按!你給我等著!”
他一臉壞笑,瘋狂吻她,“你求我,求我,我才愿意。”
她嬌喘著,開始是不肯的,但忍到后面,還是抓著他的背弱弱求他。
楚庭桉臉上現出滿意,瘋狂從他的黑眸染滿全身。
晚上在隱約的海浪聲中,有彼此的心跳聲相伴。
清晨一起偎依在床頭看著紅艷艷的日出。
白天彼此忙著工作,傍晚手牽手去買剛出廠的生啤,回來的路上買些新鮮的海鮮。禁不住沈一諾的要求,楚庭桉還會買幾串燒烤給她壓壓饞蟲。
幸福滿足的在一起生活了幾天,京都來了消息。
王夫人想見沈一諾。
沈一諾知道楚庭桉不想讓她暴露設計師的身份,讓他來決定是否要去。
楚庭桉認真考慮的一番,“王夫人若想知道你是誰,我們都瞞不住她。”
知道王夫人喜歡旗袍,沈一諾一身淡藍色旗袍,頭發高高挽起,只戴了一副珍珠耳墜,去南都見王夫人。
地點約在一個看似簡單的茶館。
嫻靜端莊的王夫人,五十歲依舊皮膚白皙甚至是有光澤,絲毫不露衰老。人只是靜靜坐在那里,就給人一種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感覺。
擺手讓幾個身著黑夾克的男人出去,王夫人輕輕示意沈一諾坐下。
將沈一諾設計的飾品放在桌子上,王夫人徐徐開口,“你能給我說說你作品的含義嗎?
盡管心跳加速,沈一諾表面平靜地開口,“高貴不婉約是您的氣質,上面的三朵牡丹代表您一家三口,兩朵相扶相襯的是您和您的先生,一朵含苞待放的是您的兒子。”
看不出任何感情色彩,上下打量了一番沈一諾,王夫人只是小口抿了一口茶水,手扶著茶杯,她莊嚴的聲音響起,“跟我說說你給我作品的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