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皆是眼神冰冷,哪怕是趙星嶼,平日里雖然也有些吊兒郎當,但從來不做強迫女孩子的事情。
他覺得風流和下流是有區別的,若是你情我愿,那誰也不能說什么,但如果你用強的,那就太惡心了。
他也一腳踹在禿頂男人胸口,對方剛剛站直,這一下過去,差點沒背過氣去。
“你……你們……”
“我要報警。”
趙星嶼把手機遞給他:“來,你報警吧。”
這幾個家伙在這里做這種事也就算了,最關鍵的是,他們在這個時間點,和城建局的人待在一起,那就很有問題了。
果不其然,對方慫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趙星嶼又往這家伙腦袋上補了幾腳,隨后起身:“行了,今天我不是主角,剩下的,請兩位盡情發揮。”
最后這半句,明顯是對宋玥和江照說的。
江照掃視了一圈,覺得這群人都有取死之道,但要出手把他們全部宰了,那明顯也不現實。
倒不是做不到,只是光芒太盛不是好事,你今天殺這群家伙,難免不會出現人人自危的情況。
畢竟這些上層社會的人,沒有幾個經得起查的。
江照湊近宋玥的耳朵,道:“先把黃振波的事情解決,這幾個家伙身上那些不干凈的東西,肯定不止這么一點,等事情解決把他們交給警察估計至少也要判個無期。”
宋玥:“好。”
她伸手一指旁邊那個略顯一點滄桑,但眼神中帶著精明的中年人,語氣平淡:“除了他之外,所以人都出去,別讓我來請你們。”
“你!”
明顯有人不服,但面對這樣的架勢,他們也害怕平白無故地挨一頓打,所以也就借坡下驢,往外走了。
“黃董,您別擔心,我一出去就報警。”
有人在黃振波耳邊小聲說著,但剛說完就迎來黃振波勢大力沉的一腳。
“報警?你想死別帶上我!”
他們是在做什么事,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
這是能報警的事情嗎?
挨了一腳的公司元老完全不敢有任何不滿的想法,反而在向黃振波道歉:“抱歉黃董,是我考慮不周了,我現在馬上帶保安和農民工過來,每人發三百塊,他們什么都敢干。”
這話,黃振波倒是沒有反駁。
很快,其余人都走光了,女孩們也都逃了出去,只有一個看上去還算年輕的青年人,好整以暇地坐在原地。
江照冷笑:“你要是想橫著出去,我也可以滿足你。”
對方嗤笑一聲:“年輕人,你們倒也有些本事,但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要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我是……”
他本想說出自己的身份,是城建局的某某領導來著,身后站著的人又是何等的身居高位,但江照完全沒有給他機會。
江照啪的一巴掌就打過去了:“廢話不要這么多。”
對于這種強迫女生的人,他一萬個看不起。
現在不動手,也只是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而已。
這一下直接給對方打懵了,他本以為對方肯定是不敢動自己的,但沒想到對方真的這么莽。
很好,他在廣深耕耘了這么多年,人脈遍布各行各業,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懷著這樣的心思,他也不敢多說什么了,畢竟誰也不想多挨一頓打。
他灰溜溜的往外走,可就在不經意抬頭的時候,他發現保鏢的隊伍中,竟然站著一個人。
那人的家世可不簡單,怎么會屈尊降貴給這群人當保鏢?
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東西。
他噗通一聲跪下了。
“您打的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我一次吧。”
江照:“……”
這家伙想到什么了?這腦回路怎么一愣一愣的?
但他并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再一次讓對方滾。
這一回,房間內就只剩黃振波了。
黃振波還算是比較平靜的:“咳咳,幾位,不知道你們找我是……”
“大家都是文明人,我覺得大家還是坐下來好好談談比較好,放心,幾位竊聽的事情,我就當不知道。”
包廂的隔音很好,他們能知道自己一行人在包廂里干嘛,用了竊聽器是肯定的。
而且他還隱晦地表示,自己公司的那些農民工正拿著家伙事兒趕過來。
他覺得這群人會掂量一下,畢竟那群農民工下手可是很黑的。
他還提到了自己的背景,說自己認識一個某某中央的朋友,當然,這不過是在吹牛而已,他只是在餐桌上遠遠地向人家敬了一杯酒。
畢竟人家可不會把他區區一個房地產開發商當朋友。
眾人懶得多說什么,江照甚至想直接把人給做了,對黃知夏母女說壓根沒找到就得了。
但這個想法,被宋玥一個眼刀逼了回去。
趙星嶼:“黃先生,你與其在這里威脅我們,不如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也許讓當事人得到補償,我們還能對你網開一面。”
這就是在財閥家族從小長大,耳濡目染的習慣了,趙星嶼認為事情已經發生了,補償是最重要的。
但江照這種人卻不這么認為,他們只覺得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至于補償,誰稀罕你特么的補償?
這話一出,黃振波也的確開始思考以前得罪過什么人了。
他越說,眾人的臉色就越不好。
這家伙還做了很多殺人越貨的事情。
而且除了這些之外,對別人的老婆、女兒什么的,也從來沒有心軟過。
越聽,眾人的殺意就越重。
但趙星嶼還是強壓下怒氣,道:“黃先生,不如你再把時間線往前推一點,想想之前在江省的事情呢?”
這話讓黃振波愣在原地,像是丟掉了靈魂一般,久久沒能緩過勁來。
終于,在保鏢甩了他一個耳光之后,他正常了。
但變得極為慌亂。
“等等,我……我記性不好,你們讓我回去回憶一下好不好?反正你們這么有本事,也不怕我跑。”
趙星嶼:“你做夢呢?”
說著,他就要一腳踹過去。
但,江照卻想到了一些別的東西,他聲音一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