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立馬從江硯身上彈了下來。
蘇馳別提多羨慕了,但是他來是有要事的:“姐,下周我成人禮,你和江哥一定要來。”
蘇虞立馬點了點頭,心底也感慨起來了。
前世蘇馳的成人禮上,她根本沒參加。
一方面是她沒有受到邀請,另外一方面,就是上大學后,跟蘇馳完全斷了聯系。
沒想到……
這一世,他們姐弟之間的關系已經很好了。
蘇馳繼續說:“姐,別的不說,但是我下周有個大禮要送你,你也得給我準備禮物。”
蘇虞點頭:“必須的。”
說完后,蘇馳看了眼江硯,翹起嘴角:“我要你送給我的,比我江哥更貴。”
聞言,蘇馳承受著江硯審視的目光,趕緊轉身溜了。
蘇虞看著蘇馳的背影,陷入了沉默。
然后,她一邊思考一邊喃喃自語:“江硯的成人禮,我好像送了一個吻,那這挺簡單的。”
畢竟,比她吻值錢的東西多如牛毛。
但是下一秒,一只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的唇,然后,江硯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怎么簡單了?你的吻……價值連城。”
聞言,蘇虞看著江硯,小聲嘟囔:“那只是對你。”
江硯眼神幽深:“所以,你還想給誰?”
蘇虞:“……”
*
蘇虞這幾天課挺多的,連上了好幾天的早八,她都快眼底泛青。
她的作息這一段時間也不好。
一方面是明明是江硯付錢買的房,但是江硯比她還忙,除了上課,還要兼顧江氏的各種工作。
另外一方面,這也是她第一次離家比較長的時間,身邊也沒保姆什么的,就她一個人,睡不踏實。
但是比她不踏實的人更多。
就比如余文塵。
這會余文塵看著公司的負債,以及解約的合同,整個人就跟失去靈魂一樣。
難道真的要被蘇虞打敗嗎?
……
過了兩天,蘇虞突然從白云溪那里聽說陸淮安表現很好,快要放出來的消息。
她聽到這消息,比她死了還難受。
好不容易讓陸淮安進去,怎么可能讓他這么快出來。
于是,蘇虞拿到了探監的機會,前往了目的地。
見到陸淮安后,蘇虞看著剃成光頭,以及比她還瘦的人,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陸淮安也一米八左右,居然跟她這個一米六幾的人一樣的體重。
蘇虞坐下后,跟陸淮安面對面坐著。
根據法律,陸淮安刑不重,說是沒對蘇虞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對于蘇虞而言——
陸淮安前世制造意外害死了她,死刑對他都輕了。
“蘇虞,”陸淮安落下了眼淚,以往的高傲和冷淡只剩無窮的后悔。
“上次是我沖動了,”陸淮安語氣放軟了一下,說,“只要你出具諒解書,我發誓,以后離你越遠越好,再也不打擾你……”
蘇虞看著陸淮安臉上的淚痕,沒有說話。
陸淮安繼續說:“蘇虞,你知道的,我現在的人生也算是廢了,我們多少算個同學,諒解書一出,我再也不……”
聞言,蘇虞還沒說話,在外面等著蘇虞的江硯緩緩地走了進來。
然后,他冷冷地睨了陸淮安一眼,這才漫不經心看向蘇虞,低聲問:“未婚妻,你答應嗎?”
話音一落,陸淮安抬眸看向江硯,之前他一直跟江硯作對,現在知道自己的半價八兩,便說:“江硯,我承認,你和蘇虞最配……”
隨即,一直沉默的蘇虞打斷了陸淮安。
蘇虞冷笑一聲,說:“陸淮安,別在這給我裝了,我出具諒解書,出去后你就翻臉不認人。”
陸淮安一怔,滿臉的難以置信。
似乎沒有想到蘇虞變得這么聰明。
蘇虞眼神冷冷地盯著陸淮安,繼續說:“還有,我和江硯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
說著,蘇虞抓住江硯的手,十指相扣,冷哼道:“而是我們本身配得要死!”
撂下這句話,她不顧陸淮安震驚的目光,拽著江硯離開。
陸淮安想要沖上去,攔住蘇虞。
但是獄警馬上扣住了他。
陸淮安幾乎是破防地在后面嘶喊:“蘇虞,你不放了我,你會后悔的!”
蘇虞根本沒搭理。
出去后,蘇虞深深吐出一口氣,忍不住吐槽道:“陸淮安真的是一點都沒長進!”
甚至開始利用她的善心。
她一直認為,善良沒錯,但她的善良不會給對她不好的人。
但是下一秒,她的腰間多了一只手,蘇虞一懵,江硯低笑一聲,嗓音低低沉沉地說:“你挺有長進的。”
聞言,蘇虞詫異地說:“什么長進?”
江硯垂眸看她,眼神幽深:“已經知道我們配得……”
“要死。”
蘇虞:“咳……”
從這里離開后,蘇虞確定了一件事,就是陸淮安這個人沒什么優點,但有一點,就是長得還行,求生欲望太強。
所以在牢里比別人表現都好。
這個月底就能出來了。
蘇虞攥緊拳頭,心想,既然她前世淋過雨,這一世,就要把陸淮安的傘撕碎!
怎么做才能讓陸淮安待得更久一些。
但是下午蘇虞還有課,只能先回學校了。
一回去,她就看到白云溪在校門口朝她揮了揮手,蘇虞立馬揚起笑容。
白云溪直接抱住了她,興奮道:“終于見面了。”
蘇虞也回抱住白云溪。
因為很長時間沒見,白云溪甚是想念,剛想多抱一會。
下一秒,一只修長的大掌,手背帶著痣,然后將蘇虞扯走。
白云溪和蘇虞皆是一愣。
隨即,江硯嗓音含著懶意,卻多了一份冷感:“抱夠了?該我了吧?”
蘇虞:“……”
白云溪‘呦呦呦’幾聲,感嘆道:“江同學,這么小心眼啊?作為男人要有包容心。”
“以后要是結婚了,我虞姐當了女霸總,身邊天天都是美男往懷里撲,”白云溪越說越有勁,“你不得哭死了?”
蘇虞嘴角忍著笑,但還是挺了解江硯的,便說:“他才不會哭呢。”
聞言,江硯眉梢一揚:“會。”
蘇虞一懵,詫異地看向江硯。
然后,江硯微微彎腰,垂眸看著蘇虞,勾唇一笑,說:“所以,你舍得讓我哭嗎?”
蘇虞下意識地搖頭。
白云溪在一邊嘆氣。
心想,她虞姐完了,這輩子被江硯吃得死死的。
過了一會,蘇虞就把白云溪帶到了他們學校里,讓白云溪等她兩節課,要是無聊了,便可以去看個電影什么的。
白云溪說:“等你多久都行。”
蘇虞點頭,去上課了。
……
蘇虞下課后,剛給公司律師打了電話,詢問起關于陸淮安之前案件的事情。
律師告訴她,陸淮安當時性騷擾她,再加上那天晚上打暈她,對她并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所以也就幾個月的事,現在想讓陸淮安繼續在牢里過下去,就得……
后面的話律師沒有說出來,但是蘇虞大概知道他什么意思。
就是陸淮安出來后,肯定要找上門報仇。
而她再以身作則,將計就計,徹底讓陸淮安跟監獄鎖死。
但是……
蘇虞捏著手機,深深嘆了一口氣。
“難道真的要讓陸狗出來嗎?”
她再也不想讓陸狗跟自己有什么牽扯了。
下一秒,四周傳來一聲驚呼,她還沒反應過來,肩膀上已經多出一只漂亮的手。
緊接著,江硯靠近她,嗓音低啞道:“還要獎勵他?”
蘇虞一怔,立馬搖頭,知道了江硯已經比自己提前跟律師聯系過了。
所以也清楚了此事。
“我才不要他碰我,”蘇虞腦子一熱,就把心底話說了出來,“我要留清白給你。”
聞言,江硯眼底突然幽深了一些,嘴角卻勾了起來,說:“哦?沒太聽清,你要把什么留給我?”
蘇虞掀了掀眼皮,看著江硯眼底的興味,心跳加速,小聲說:“我不是要報答你嗎?”
隨即,江硯眉梢微揚,說:“嗯,等著你呢。”
……
過了一會,蘇虞出了校門,還在思考著怎么讓陸淮安繼續待下去。
而江硯轉身去接電話了。
這個時候,她看見白云溪從一邊跑了過來,臉上滿是笑意和激動。
白云溪小口喘氣,一邊掏出手機,一邊靠近蘇虞,說:“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聞言,白云溪勾起了蘇虞的好奇心。
白云溪打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
一個從網上保存的男明星腹肌照片。
蘇虞:“……”
蘇虞多看了兩眼,忍不住跟江硯對比起來。
白云溪也沒覺得尷尬,反而樂呵道:“虞姐,看起來手感是不是很好?我給你說,這就是當代男菩薩,根本沒把我們粉絲當外人,天天給我們放福利。”
蘇虞眨巴眼睛兩下,說:“你給我看的是這個好東西?”
話音剛落,一只大掌把她的后腦勺給扣住,被迫轉移的腦袋。
然后,蘇虞就看到江硯微瞇著眸子,薄唇勾著危險的弧度,懶散道:“我的你沒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