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疑惑的歪了歪頭,“你是不怕死嗎?你知道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的吧!”
慕容雪那番話,簡直就是把矛頭指向了自己,意思就是她讓人來布陣封印的。
鬼王直接將慕潤海甩了出去,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慕容雪。
慕容雪同樣溫柔的笑了笑后道,“現在我與慕潤海皆為你的手下,但您前面便去青玄神宗找過事,我不相信一定沒人知道這件事,而且您是來也空空,去也空空,沒殺人,也沒被追殺,這要說青玄神宗和您鬼王沒關系,說了誰會信。”
“我相信您覺醒之事也不止我和慕潤海兩個宗門知曉,不久后,人皇肯定會召集這玄世界許多宗門一起商討攻你之事,若知道我們與你有交往,豈不是錯失了良機?”
這話說的,頭頭是道,鬼王也是個不動腦殼的,想都不想就解除了疑慮,“那你們回去吧,這事就此作罷。”
“恐怕不行。”
鬼王本想就此回洞中,卻不料慕容雪盡是這樣的回答,眉頭緊皺著,有些不耐煩的長舒一口氣,“你還想干什么?”
“我們這空空來………豈能空空的回去呀!”說話時眼神飄了一下坐在地上表情全是驚恐的慕潤海。
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見好就收不好嗎?
慕潤海心里抱怨了一句,鬼王一看她的眼神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見手中憑空出現一把長劍,鬼王徑直向慕潤海的身體扔去,慕潤海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劍身就已經穿過了他的身體。
鬼王轉頭看向慕容雪,“這下你們不是空空的回去了吧。”
慕容雪見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鬼王懶散的打了個哈欠,“我要回去睡覺了,叫你們人族那些做好打架的準備,我那統一整個玄世界的大膽想法可還沒有破滅呢!”說完一個閃現便回到了洞底。
鬼王一離開,慕容雪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臉嫌棄的看著地上慕潤海的尸體。
對著其他青玄神宗的弟子高喊道,“從現在開始,所有青玄宗弟子皆以我蕓楠宗弟子自稱,青玄神宗從此以后不復存在。”
經過剛才的一番經歷,他們又怎么還敢和鬼王做對,那般強大,三族的皇可能都未必是對手,所以何不選擇強大的一方。
所有人同時恭敬的單膝跪地拱手道,“見過宗主。”
慕容雪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鬼王回到洞底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眉頭微皺的鬼邢,突然板著個臉走了過去,“眉頭鄒這么緊干嘛?怕我受傷呀!”
這話說的,讓鬼邢有些無語,關我那么多年,巴不得你早點死,還擔心你,你真想的出來。
但這話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沒有明說出來。
鬼王走了兩步,可鬼邢還愣在原地,鬼王無奈的抿了抿嘴,“你還站那干什么?不準備給我弄中午飯吃了呀!”
這下鬼邢更無語了,至從出來以后每天都在伺候鬼王的衣食住行,就像沒了他不行一樣,真無語。
慕容雪很快便帶著眾人離開了這里,就連慕潤海的尸體也一并帶走了。
他們才走,一個身材高調的男子,穿著黑披風便走了過來,將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
走到了洞的邊緣看了看,影雷谷,應該是這里了吧!
想著,突然一口氣跳了下去。
鬼王的耳朵極為明銳,那人落地的聲音都讓他聽的一清二楚,明明準備回宮的一群人突然被鬼王的表情所留住。
鬼邢先開了口,“怎么了?”
鬼王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么,在其他鬼人下屬的眼里看來就是鬼王不愿意搭理他,分分對鬼邢投去了嫌棄的目光。
這一切都被鬼王看在眼里,可也只是看了看鬼邢的表情變化,也沒多說什么。
鬼邢見狀也只能干等著,不知道鬼王要干嘛。
不一會,男子往洞的深處小心翼翼的走著,很快就撞上了鬼王一行人。
鬼王很是大膽,直接向男子走了過去,“我這影雷谷最近怎么這么熱鬧,老是有人無緣無故往這里跑,都是覺得命活的太長久了嗎?”
可男子并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輕微的抬起了被披風遮住的臉,男子帶著面具遮住了半張臉,但也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那飽含淚水的眼眶,看著鬼王,就像那舊別的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