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為大家族人多勢眾,萬一沒一次干掉對方宗師,被他暗中報復,根本防不住。
榮融興知道大哥擔心啥,趕緊解釋:“哥,我沒那么沖動!我只是派人去抓他母親和妹妹,只要人捏在手里,不怕沈靖安不跪下來求我們!”
榮廣義想了想,也不再攔了,擺擺手說:“既然做了,就一定要成。現在他母親在哪兒?”
“就在青柳縣醫院,我連沈靖安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榮融興咬著牙冷笑,又陰陰地說:“大哥你肯定想不到,這沈靖安家里,在豐州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
“哦?你還查到什么?”榮廣義問。
“南陵沈家,大哥聽說過吧?”榮融興狠狠道,“這沈靖安他爹,就是南陵沈家的人。”
“他還有這層關系?”榮廣義聽了,有點意外。
榮融興用力點了點頭,惡狠狠地說:“我已經叫人跟沈家通過氣了,讓沈家出面,逼姓沈的自己來我們榮家廢了武功認罪。
沈靖安這小兔崽子,必須照我說的做!這次我要他當眾自廢武功,再斷兩條腿!”
“這陣子他那么狂,得罪多少人?等沒了功夫傍身,多少人想弄他。讓他像條狗一樣趴著活,才算給龍兒報仇!”
榮融興越說越恨,眼里直冒火。
榮廣義聽完,覺得安排得挺周全,就點頭囑咐:“那你去辦吧,不過姓沈那小子的媽和妹妹一定得抓到手!”
“放心大哥,我這就打電話。”榮融興應著,低頭看向昏著的榮輝龍,咬著牙自言自語:“龍兒,沈靖安怎么對你的,我讓他千倍萬倍還回來!哥一定替你報仇,叫那小生不如死!”
說完,他掏出手機撥號,開口就問:“辦得怎么樣了?”
“還沒出醫院?搞快點!別磨蹭!”催完這句,榮融興掛了電話。
見大哥看過來,他解釋:“派去的人沒暴露咱們榮家身份。沈靖安他母親和妹妹死活不認賬,醫院不肯放人。不過我已經催了,馬上會有消息。”
“盡快吧,人一接到直接帶回汾城,這樣才穩妥。”榮廣義總覺得不踏實。
既然動手了,不把沈靖安他母親和妹妹弄回汾城榮家地盤,隨時可能出岔子。
榮家在豐州勢力是大,可汾城才是老窩。
……
這時候,剛進青柳縣的沈靖安,突然接到妹妹沈曉花的電話。
“哥,有人要來接走媽和我,媽不肯走,那幫人就要硬來……”妹妹帶著哭腔,聲音發抖。
沈靖安眼神唰地冷了,剛接電話時的開心瞬間沒了。
他趕緊安慰:“小妹別怕,你馬上去找劉院長,就說是我說的,誰都不能帶你們走!等我十分鐘,我馬上到醫院!”
電話一掛,沈靖安根本不管青柳縣街上限速,猛踩油門直奔縣第一附屬醫院。
“誰敢動我家人,我讓他后悔一輩子!”沈靖安緊盯前方,聲音冷得嚇人。
副駕上的小沈輝也被這股情緒帶動,皮膚隱隱泛出銅金色的光。
不到十分鐘,車開到第一附院門口。沈靖安老遠看見最后一個車位,方向盤一打就搶先進去。
幾乎同時,一輛蘭博基尼跑車也瞄準這個車位,卻慢了一步,被沈靖安給占了。
蘭博基尼里坐著個穿得很體面的年輕人,這人瞧見沈靖安抱著沈輝下車。
連看都沒往自己這邊看一眼就直接進了醫院,嘴角一扯,冷笑:“在青柳縣這地界,還有人這么不給我面子的?”
宗科超嘴里帶著哼笑,慢慢把車往前開,經過沈靖安停悍馬的位置時,掃了眼車牌,低聲念叨:“陵城來的啊,怪不得這么大派頭!”
他心里不服,干脆一把方向,直接把車橫在沈靖安悍馬后面的過道上,把那車結結實實堵死在里頭。
下車后,宗科超拍了拍手,挺得意地瞅了眼自己的“杰作”,心里爽得很。
宗科超不緊不慢往醫院里走的時候,沈靖安已經快步沖到了母親病房門口。
“兩位先生,曉花和她媽媽都說了,不認識你們。沒有家屬點頭,我真不能放你們進去帶人。”
沈靖安剛到門口,就看見劉院長攔在病床前,把母親和妹妹護在身后。
“劉院長,別給臉不要臉,有些人不是你一個小院長惹得起的,就連你們青柳縣頭頭在這兒也得低頭!趕緊讓開!”帶頭那個戴墨鏡的男人沖著劉芬嵐吼。
沈靖安正好出現在門口,眼神唰地冷了下來。
“哥!”嚇得臉發白的沈曉花一眼看見沈靖安,像找到救星似的喊了一聲,跑過來撲進他懷里嗚嗚哭起來。
“哥……他們非要帶我和媽走……”沈曉花邊哭邊說。
沈靖安感覺到妹妹身子還在發顫,是嚇的,心里那股殺意壓都壓不住。
要不是在醫院,他早就動手了。
“沈靖安?”劉芬嵐松了口氣,語氣帶著驚喜。
病床上的母親看著還算鎮定,就是臉色虛弱蒼白,一見沈靖安,激動得臉上總算有點血色。
那兩個要帶人走的西裝男也轉過身,看樣子,他們壓根不知道沈靖安是什么人。
剛才開口的墨鏡男掃了沈靖安一眼,囂張地說:“你就是這病秧子的兒子吧?正好回來了,一起跟我們走一趟。”
沈靖安根本沒理那倆人,先走到劉芬嵐面前,彎腰鞠了一躬:“劉姨,這些年,多謝您照顧我媽。”
劉芬嵐趕緊扶他:“你這孩子,跟我還客氣什么,回來就好。”
當年沈靖安媽媽就是青柳縣一附院的醫生,跟劉芬嵐是同事。這些年沈靖安在外邊邊讀書邊打工掙醫藥費,媽媽全靠著劉芬嵐幫忙照應,有好幾次錢不夠,還是劉芬嵐墊上的。
沈靖安感激地點點頭,這才轉身看向墨鏡男:“你們什么人?憑什么帶我媽和我妹走?”
“我們是……”
“咳!”墨鏡男旁邊的人剛要報來歷,就被墨鏡男一聲咳嗽給攔了回去。
眼鏡男囂張地撇了撇嘴:“你管那么多干嘛,反正這人你惹不起。識相點就乖乖跟我們走,別自找苦吃。”
“滾。”沈靖安聲音冷得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