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得寸進尺的,她也是這樣。
之前在她的威脅下他終于同意娶她了,她得意的不行,同時也嘗到了掌控他的甜頭,然后她不滿足之前的掌控,想要更進一步了。
可面前的他聲音極冷,一字一句的道:“你給我聽好了,娶她是你能做的底線,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了,你別再給我想其她那些有的沒的。”
“接下來你要是敢動南瀟,我真的不會放過你。”
“別說你是我的母親,我不應(yīng)該對你如何如何,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是正常母親該對兒子做的嗎?你好好想想。”
他說完這句話直接下了車,關(guān)上車門走了。
這輛車本就是她的,他只不過是充當(dāng)司機而已。
至于她不會開車,把他獨自留在她家樓下她該怎么辦,那就讓她自己想辦法去吧。
透過車窗看著兒子逐漸遠(yuǎn)去的背影,她死死睜大了眼睛,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她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是如此不受掌控的一個人,早知道這樣,當(dāng)初她就不該追著他出國。
如果一直留在國內(nèi)的話,有更多的時間和他相處,現(xiàn)在掌控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易如反掌了吧?
他打車回到集團總部,坐在辦公室里,以手支頤,腦子飛快地轉(zhuǎn)動著。
周文抱著一摞文件進來了,見他坐著不動,好奇地問道:“謝總,您在想什么?”
他直起身子來:“去查查陳家的陳默。”
陳默是他公司的副總裁,和他家沒有生意上的往來,也不是他家的競爭對手,查他干什么?
雖然非常疑惑,但他沒有多問,應(yīng)了一聲下去查這個人了。
他的效率很高,不過半個小時就把一沓文件放在他辦公桌上。
上面包含了他的生平經(jīng)歷,從出生年月、小學(xué)學(xué)校、興趣愛好,一直包含到了就業(yè)經(jīng)歷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可謂是十分全面。
他拿起文件掃了一眼,對他點了點頭,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爺爺,您怎么把他介紹給南瀟了?那個人不行。”
來到他家老宅,謝承宇進了他的臥室,一上來就說道。
他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正要說話,他就冷著臉道:“那人上面有爺爺當(dāng)董事長,有父親當(dāng)總裁,自己都三十了才能混個副總裁當(dāng)當(dāng),將來成不了大事,你怎么把南瀟介紹給那樣一個沒用的人了?”
老爺子:“……”
一旁的張嫂:“……”
老爺子放下手里的書,推了推老花眼鏡,上下打量了一眼他,很有意味的道:“他確比你差了一些,但他也是北城有名的青年才俊,這讓你說成什么了?”
“什么叫三十歲才能混個副總裁當(dāng)當(dāng),你看全北城……不,全國的各大知名企業(yè)里,有多少人三十歲能當(dāng)上副總裁?”
“沒有多少!絕大多數(shù)人五六十歲能當(dāng)上副總裁就不錯了,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年紀(jì)輕輕就有能力勝任董事長的職位啊。”
他真要被他這個孫子氣笑了。
他以前多么希望他能喜歡我啊,可是他對我視而不見。
而現(xiàn)在我找別人的時候,他又這么無法接受,這都快要失去理智了,都睜著眼說瞎話了,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他仿佛并不覺得自己沒理,說道:“他都和你一樣八十歲了吧,都八十歲了還不退下來頤養(yǎng)天年,這還不能說明什么嗎?”
“他又不是那種對權(quán)力過度渴望的人,分明是接班人不夠資格,他退不下來而已。”
“他能力根本就沒有那么強,他也不像你說的那樣厲害,您不用替他找補。”
他翻了個白眼,懶得和他爭辯了,說道:“你說不行沒有用,我是給瀟瀟找對象,只要瀟瀟覺得他好,那他就是好。”
“可是……”
“別可是了,他又不是有什么前科,身上有什么污點的人。”
“他品行、才貌、能力樣樣都強,我可是把瀟瀟當(dāng)親孫女看待的,如果他不行,我怎么會把他介紹給瀟瀟?”
“你要是就看他不順眼的話,那你就去找個和瀟瀟合適的人介紹給她,瀟瀟也老大不小了,該有個家了。”
老爺子居然讓他親自給我介紹對象,這不是拿刀往他心口扎嗎,她低著頭不敢說話,心思卻不斷的轉(zhuǎn)動。
他沉聲道:“南瀟才二十五歲,不著急找對象,而且她也不是非得結(jié)婚,都什么年代了,不是人人都要結(jié)婚的。”
他真是要被氣笑了:“究竟是她不想結(jié)婚,還是你不想讓她結(jié)婚啊?”
“行了行了你不用和我解釋。”
見他要說話,他懶得聽了,擺了擺手。
“總之,瀟瀟要是不喜歡他,她自然不會和他交往的,我只是讓她和他接觸一下,也沒非得按著瀟瀟的頭和他來往,一切全憑瀟瀟自己做主。”
“你那邊要是有什么好男人就介紹給瀟瀟,剩下的就別管了,我要睡了,你出去吧。”
他離開后,她說道:“承宇這孩子明顯對南瀟有很深的感情,可是他卻要和她結(jié)婚了,這……”
她是真的特別為他和南瀟感到遺憾。
他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總之這事我也勸不了,他愛怎么樣怎么樣吧,只希望之后他不要后悔。”
終于離開他的臥室,下樓的時候,他正好遇到我迎面走來。
我一看到他,就想起白天的事,特別生氣,懶得搭理他,繞過他就往上走。
“等一下。”
他叫住了我。
我在樓梯上頓住腳步,沒有回頭:“謝總有事嗎?”
他往上走了幾層,來到我面前:“你要和他交往?”
“只是暫時接觸一下而已,會不會交往還說不準(zhǔn)。”我冷冷地道。
我當(dāng)然不會和他交往了,但是想想白天他搗亂的樣子就生氣,我不想如他的愿,才這么說。
他心里升起一股憤怒,還有傷心。
“他不是最好的選擇。”他握著拳頭說道,“你可以再等等的。”
我瞥了他一眼,我覺得他真的很奇怪,好像很喜歡我不希望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樣子,可他自己明明選擇了她。
既然他都選擇其他的女人了,為什么又來介意自己和別的男人交往,這也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