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你幫我去查一件事。”
來到周文的辦公室,他把這幾天查到的內容告訴周文,說道:“你去查一下,我那場車禍究竟是意外還是人為,如果是人為的話,是不是許若辛策劃的,這件事先別告訴我大哥。”
“好的。”
周文點了點頭,心里十分震驚。
原來二少爺的車禍和可能許小姐有關系,許小姐也太可怕了……
“對了,這幾天公司有什么大事發生嗎?”謝懷玉問。
這些天他一直在外面跑業務查東西,沒時間了解謝氏這邊的事情,就隨口問了一下。
周文想了想,說道:“公司沒什么事,倒是南小姐那邊出了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沒有從新聞上看過。”
謝懷玉這幾天忙瘋了,哪有時間看新聞?連忙說道:“她怎么了?”
周文打開手機,讓謝懷玉自己看新聞,然后在旁邊講解。
謝懷玉震驚了,這,我居然懷孕了,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我是個多保守的人啊,怎么會發生這種事……
這天下午,我又接到了肖澤楷的電話,約我在外面談談,說有事想和我說。
正好我也想和他說說話,便穿好衣服走出謝家,去了肖澤楷說的地方。
這次我們沒約在咖啡館里見面,而是約在了一處小公園里,這是我們小時候經常過來玩的地方。
從前這邊公園還是特別繁華,有很多人帶著孩子過來玩,現在卻漸漸荒涼了,走在里面有一番蕭索的感覺。
見到我過來,肖澤楷沖我微笑了一下,然后說道:“這幾天都沒怎么聯系你,你在謝家過的還好嗎?”
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他眼底的青黑:“你這幾天挺累的?”
“是啊,要上綜藝要拍劇,還要跑生意,真是忙死我了……”
肖澤楷抱怨了一番,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他今天約我出來不是說這個的。
他再次掏出戶口本,說道:“前兩天我爸媽來找我要戶口本了,他們的意思是把戶口本還給他們,不能結婚,但我一直堅持和你結婚,然后我發現談久了,他們也不是不能溝通的人,這兩天他們已經松動了。”
說到這里,肖澤楷看了我一眼。
“南瀟,咱倆找個時間再去領證吧,他們就算最開始反對,只要我們堅持,他們也不會再反對了。”
我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們不需要領證了,南鳳國說不需要等我結婚再給我家產,他的要求是讓我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肖澤楷愣住了,他好像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情。
隨后他說道:“怎么會這樣,他不讓你結婚了……”
話一出口,他身子有些僵硬。
這是一句非常不合時宜的話,說完后他就緊張地盯著我,希望我不要發現破綻,卻見到我一臉平靜地看著他。
我冷靜的實在是有些過分了,一時間肖澤楷愣住了。
隨后,他往前走了兩步問道:“你是不是看出來了?”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轉身看著旁邊的一棵樹,說道:“是,我看出來了。”
肖澤楷閉了閉眼。
終于還是被我看出來了,我看出他對我的感情了。
這一刻他心里有些許緊張,還有一種刻意隱瞞的秘密終于被心愛之人知曉的輕松與喜悅。
他握住我的手,認真地道:“南瀟,我喜歡你,從好幾個月前開始就喜歡你了。”
“我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對你的感情發生改變的,但我對你的喜歡是真得,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南瀟,和我試試吧,我會對你好的。”
肖澤楷越說越激動,他握著我的掌心有些滾燙,可我心里很難過。
肖澤楷的話特別真摯,我知道肖澤楷是真的喜歡自己,但我沒辦法給肖澤楷回應,我只把他當朋友啊……
我咬住嘴唇,眼眶有些濕潤。
看到我的表情,肖澤楷皺了皺眉,我的表情不是他最想要的。
他正要說話,突然旁邊有一道聲音響起:“那是肖澤楷和南瀟嗎?”
“那里那里,好像就是他倆!”
我們轉過頭,就見一群人朝我們沖了過來,那群人有男有女,穿著打扮很新潮,基本上都是年輕人,臉上帶著狂熱的表情,把我們嚇了一跳。
我們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地拉著手就往外面跑。
我能感受到那群人應該不是記者,估計是一群出來聚會的朋友,恰好又比較熱愛追星,看到我們就跑過來了。
也不知在追逃的過程中有沒有被拍照,如果被拍下來發到網上,只怕又少不了一番喧囂……
很快,我們跑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我扶著一根柱子,氣喘吁吁的同時手還捂著小肚子。
我有些心驚膽戰,我剛才怎么立刻跑了呢?我可是懷著孩子了啊。
仔細感受了一下,我的腹部沒有任何不適,才算放下心來。
肖澤楷也想起來我懷孕的事,問道:“你沒事吧?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我沒事。”
停下來后我們朝四周看了看,只見這是一塊巨大的石碑后面,石碑完全遮擋住了我們,附近沒有什么人,只有幾棵干枯的樹木,看著有些蕭索。
而周圍安靜下來后,剛才說過的那些話便再次縈繞在我們心間了。
肖澤楷有些緊張的盯著我,似乎想聽我說話。
我想了一下,說道:“肖澤楷,沒想到咱倆這么多年的朋友,你對我有想法啊,但是談戀愛就算了吧,我現在不想談戀愛。”
我的語氣算不上特別認真,但也明顯不是在開玩笑。
肖澤楷握住我的手腕,有些陰沉地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我搖了搖頭:“我不想。”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另一只手死死掐著掌心,我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我真得很珍惜肖澤楷這個朋友,而且我實在不想傷肖澤楷的心,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肖澤楷閉了閉眼,說道:“你先別急著拒絕我,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行嗎?反正你也說了,咱倆是這么多年的朋友,和別人比起來我總有優先追求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