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關掉對話器,將客廳的燈關上,上樓回臥室了。
今天謝承宇明明已經來過這里了,為什么突然又來了呢?
而且總覺得謝承宇和剛才來的那次相比,氣勢不一樣了。
他第一次來的時候,語氣怎么說呢,還是挺柔和的,而且說話時總有種哄著我的感覺,雖然他說的都不是我愛聽的話吧。
可是這次來的時候,謝承宇面容有些緊繃,而且聽語氣似乎是在命令我,我就不高興了。
回到房間后,我簡單洗漱了一番,拉上窗簾躺了下去,準備睡覺。
今天搬家折騰了許多,我早早就感到累了,不然平常十點多的時候我是不會困的,至少要十一點多才會睡覺。
可今天躺下去就有了困意,我閉上眼睛打算早點睡,然后明天早點起床,將屋子好好的布置一番……
這么想著,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可在半夢半醒之間,突然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近在耳邊,我嚇得激靈一下子醒了過來。
我住在二樓的臥室里,整棟別墅除了我外就沒有其他人,我怎么會聽到敲門聲?
我睜開眼睛朝門口看去,只見臥室的房門緊緊地閉著,那里并沒有任何異樣,是剛才有人在敲門嗎?
可是仔細想想,那敲門聲似乎不是從房門那里傳來的,而是近在耳邊一樣,這是怎么回事?
正想著,我轉頭朝窗戶看去,猛得睜大了眼睛,一陣冰冷順著脊椎蔓延至我的全身,我被眼前的場景嚇得差點失聲尖叫出來。
二樓臥室的窗戶是落地窗,落地窗外有一個陽臺,陽臺外圍著約莫半人多高的圍欄。
此刻是晚上十點多,正是夜黑風高之際,我一轉頭就看見窗簾上映著一個黑乎乎的人形,十分高大,這一下我嚇得魂都要飛了。
“咚咚咚!”
敲門聲……不,準確的說是敲窗聲又響了起來。
而窗簾上的倒影正在做敲門的動作。
緊接著,有些沉悶的熟悉嗓音響起:“南瀟,把窗戶打開。”
“……”
這聲音,這身形……
是謝承宇!
我氣壞了,謝承宇為什么會大半夜的站在我家二樓陽臺上,他是怎么上來的,爬上來的?
他有病啊!他知不知道剛才把我嚇了一大跳?
我氣得不行,掀開被子下床跑了過去,刷地一下子拉開窗簾,又打開陽臺的門:“謝承宇你干嘛?你突然這樣是干什么,大半夜的擾民……”
我素來是個脾氣好的人,可此刻我實在是被氣瘋了,所以打開門就吼了一通。
可卻見謝承宇一個字都不吭,只是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某個地方。
我順著謝承宇的視線低頭看去,只見我身上穿著一條蕾絲睡裙,睡裙里面什么都沒穿,而這條睡裙是半透的,所有的美景簡直一覽無余……
我轟一下子臉燒得通紅,立刻抱住胸后退了兩步,叫道:“你,你不要臉!”
我氣得快哭出來了。
大半夜的被這個男人騷擾,剛又被他嚇了一跳,然后又差點被他看光了,我為什么這么倒霉?
我恨的不行,立刻掉頭跑回床邊,扯過一件睡袍蓋在身上,眼淚差點掉出來。
謝承宇也知道我氣憤到了極點,他今天做的實在是過分了,立刻跑過去道歉:“南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嚇你的,剛才也不是故意看你的……”
“你別說了!”
我低吼了一句。
謝承宇為什么要解釋這句話,他不知道這樣說很尷尬嗎?
我臉熱得不行,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系好胸前的睡袍帶子,轉過身問道:“你是怎么上來的?”
“爬上來的。”謝承宇如實道。
“我大學的時候玩過攀巖,爬二樓的窗臺很簡單,外面的圍欄上沒有尖角,很輕易就翻過來了,回頭我給你換一下圍欄吧。”
他有別墅院子的鑰匙,剛剛是用鑰匙進的院子,可我將別墅大門反鎖了,用鑰匙和密碼都進不來,他為了進屋只好用了這個下策。
我閉了閉眼:“不用你幫忙換,我自己來就可以。”
然后我說道:“你大半夜的過來有什么事,之前不是已經來過了嗎?”
“我是有件事想問你。”謝承宇看著我,“當時你懷孕了而且沒人知道,你明明可以不要這個孩子的,你為什么要留下他?”
我瞬間低下頭,我沒想到謝承宇會問這個。
我想了想,說道:“也沒什么特別的,正趕上我想要孩子了而已,畢竟那時候要離婚了,我的家庭情況你也清楚,有跟沒有一樣,我想要一個親人,所以就決定把肚子里的孩子留下。”
謝承宇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兒,托起我的下巴道:“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的原因了?”
他看著我的眼睛,不想錯過我的任何一個表情變化。
“你留下孩子,難道就沒有一絲原因和我有關?”
他語氣低沉和緩,卻帶著一種莫名的誘惑,仿佛在誘導著我說出真相。
我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立刻壓下那股心慌感,冷笑了一聲:“謝總,你未免也太自負了,那時候你都要和我離婚了,我為什么要因為你留下他?”
“而且那時我很痛快的同意離婚了,沒有拿孩子來要挾你的意思,我留下這個孩子完全是我的個人原因,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請你不要多想。”
剛才被這個男人嚇了一大跳,我依然有些不高興,語氣便有些沖。
謝承宇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說道:“可是你以前喜歡過我。”
我的拳頭瞬間握緊了。
是的,我以前喜歡過謝承宇,我那時表現得太明顯了。
那時我每天都去謝氏給謝承宇送飯,如果那都不叫喜歡,還有什么能叫喜歡?
所以后來謝承宇稍微一想,就猜出了我對他的感情,
謝承宇也想起以前我給自己送飯的事了,一股暖流爬進心里,他面容都柔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