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道:“你們去的哪家醫院?把位置發給我。”說完掛了電話。
謝嫣然放下手機,轉頭對謝懷玉說道:“大哥真的很關心南瀟啊,他是不是喜歡了南瀟好久了?”
謝懷玉緊緊地盯著路況。
他把車子開得很快,但又不能違章,所以他現在處于高度集中注意力的狀態。
他說道:“大哥是非常喜歡南瀟,而且在南瀟沒摘口罩的時候就喜歡她了,也不知道那時大哥喜歡她什么……”
謝懷玉是個重度顏控患者,在他眼里只有帥哥美女才會有人喜歡,長得普通的人是不會有人真心喜歡的,所以他至今想不明白大哥為什么那么早就喜歡我。
謝嫣然轉頭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
她以前覺得,有那么多人喜歡我,實在是不公平,也特別的不可思議。
但現在她已經看開了,雖然依然不理解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我,可喜歡就喜歡吧,關她什么事呢?反正他們喜歡我再多,她身上也不會掉一塊肉。
很快車子開到了醫院,謝懷玉把我抱了下來,見我還是疼的要命,說道:“你再堅持一下,我帶你去看大夫。”
他將我抱到了急診科,大夫立刻圍了上來。
一番兵荒馬亂的檢查過后,大夫說道:“這位小姐剛才吃的東西有問題,傷到了肚子里的孩子,我給她開一副安胎藥,讓她躺下來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剛剛吃的東西有問題?
謝懷玉和謝嫣然對視一眼,都想到了剛剛我吃的那塊蛋糕。
雖然在我們見面之前,不知道我有沒有吃其他東西,但我是在從甜品店離開后立刻不舒服的,所以他們猜想,導致我不舒服的原因很可能是那塊蛋糕。
“你在這陪著他吧,我回去看看。”謝懷玉說道。
“南瀟肚子里還懷著大哥的孩子了,她不好受可是大事,這件事要調查清楚的。”
謝嫣然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點頭道:“我在這看著她,你過去吧。”
我剛剛吃了一副安胎藥,現在正躺在床上閉目休息。
我臉色不像剛才那樣白的嚇人了,漸漸恢復了紅潤,只是看著依然不太好受。
謝嫣然坐在床邊,推了推我的胳膊,有些不自在地問道:“你怎么樣了,肚子還疼嗎?”
我睜開眼睛,慢慢地道:“比剛才好受多了。”
我想起剛才的情景,在人行道上走著時突然小腹一陣劇痛,然后倒在地上疼得都控制不了自己的四肢了……
那一刻我是真的很害怕,既害怕肚子里的孩子出問題,也擔心我自己的身體。
所以看到謝懷玉和謝嫣然跑了回來,還帶我來醫院檢查的時候,我是真的很感激。
我說道:“今天多謝你們了。”
謝嫣然擺了擺手:“這不算什么,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大哥肯定會著急的。”
這話有些曖昧了,我沒有接,我沒再說話,開始閉目養神。
那邊,謝懷玉趕到了剛才幾人吃蛋糕的那家甜品店,見他們用過的那張桌子已經被收拾得干干凈凈了,一旁有個打掃衛生的大姐正在收拾另一張桌子,他立刻詢問:
“大姐,旁邊那張桌子上的那些,被吃剩的蛋糕都被扔到哪里了?”
大姐指了指垃圾桶,說道:“剛才那張桌子是我親手打掃的,那張桌子剩下了幾塊蛋糕還有個空咖啡杯,我都扔進去了,怎么了?”
謝懷玉身后跟著兩個保鏢,他說了句“沒事”,立刻讓保鏢過去翻垃圾。
很快在周圍一圈人驚詫的目光下,兩個保鏢將剛才我們吃剩的蛋糕翻了出來,在謝懷玉的帶領下拿去化驗。
謝懷玉恰好認識食品廠和醫藥廠的人,先后去了這兩個地方化驗蛋糕,檢查結果是一致的,我吃剩的那塊蛋糕里有問題。
那塊蛋糕里加了幾種中草藥,普通人吃了不會出問題,孕婦吃了卻很容易宮縮,進而導致肚子疼痛,嚴重的話還會當場流產。
拿到化驗結果后,謝懷玉瞬間驚出了一層冷汗。
如果是以前也就算了,我的肚子不關他們謝家什么事。
但現在已經知道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謝承宇的,如果我在和他們見面的時候流產了,這個責任他可擔不起。
他立刻拿著剩下的蛋糕殘渣和化驗單子回到了甜品店,來到老板面前,將兩份證據拍在他面前,冷聲道:“說,誰指使你害她的?”
看到桌上的蛋糕殘渣時,老板猛地哆嗦了一下,立刻低頭道:“這位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我聽不懂……”
砰的一聲,謝懷玉的手拍在了桌子上。
他一直緊緊地盯著店老板的表情,他看到老板眼里的慌張了。
他伸手揪住店老板的衣領,惡狠狠地道:“別踏馬給我裝,你店門口有監控,剛才這塊蛋糕就是從你這家店里帶出去的,這里是蛋糕的化驗單子,顯示你家的蛋糕有問題。”
“剛才有個孕婦吃了這塊蛋糕后,差點流產了,你知道這是多么嚴重的事情嗎?”
老板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剛才有孕婦差點流產了?
謝懷玉陰森森地道:“你快點說,是不是有人指使你往這塊蛋糕里下東西了?”
“如果不是有人指使,那就是你自己這么干的,你想謀財害命啊……”
謝懷玉一頂謀財害命的帽子扣下來,店老板嚇得腿都哆嗦了,立刻道:“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是別人讓我干的……”
“我也不知道會造成這么嚴重的后果,那人給我一支針管,針管里面是幾種中草藥的融合劑,讓我把針管里的藥注射到蛋糕里……”
“我特意去化驗過了,那種中草藥對人體是無害的,不然我不敢干啊……”
老板是真的害怕了,腿都在打哆嗦,額頭甚至冒出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