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些攻擊我的評論都被壓下去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謝承宇干的。
雖然謝承宇的舉動對我有利,但我不想欠謝承宇的人情,所以還是別那么做了。
我的態度十分強硬,周文一時間有些為難,朝謝承宇看去。
謝承宇直接拿起桌上的電話,沖他擺了擺手。
周文會意,立刻出了董事長辦公室,還貼心地替他關上了門。
謝承宇關掉免提,舉著電話走到落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說道:“南瀟,網上那些人說話很難聽,還是控制一下比較好。”
聽到謝承宇的聲音,我怔了一下,緊接著便是一股怒火涌上心頭。
我就是不想和謝承宇說話,才把電話打到周文那里的,我沒想到周文正和謝承宇待在一起。
想想也是,周文和謝承宇一天里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一起的,我們此刻在一起也不奇怪。
我說道:“我不需要那些,趕緊把那條微博刪掉,而且停止壓評論,我真的不需要你為我做那些。”
說到最后,我語氣有些激動,很明顯是生氣了。
謝承宇沉默了一下,說道:“那條微博我不會刪,而且那條微博說的不過分,留著沒關系的,至于壓評論,如果你不喜歡我就不做了,這樣可以嗎?”
謝承宇在發微博的時候,克制著自己沒有流露出他對我的任何感情,只是客觀評價了一下我的為人。
謝氏官博的影響力還是挺大的,有那條微博在,大家會改變對我的看法,所以他是不會刪掉微博的。
但是如果我不想讓他壓評論的話,他就不壓了。
我聽謝承宇這么說,瞬間想起了那條微博的內容。
聽到周文說那條微博是謝承宇親自打出來的時,我還有點驚訝呢。
因為正如謝承宇所說的那樣,那條微博沒有什么出格的內容,謝承宇發微博的時候還是挺克制的。
既然能夠克制,他平常干嘛要那么神經病,總是對我說情話呢。
我掐了一下手掌,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盡量心平氣和地道:“謝總,我知道你那條微博沒有什么問題,但部分網友們就喜歡胡思亂想,他們看到一就能聯想到二,所以哪怕你的微博沒有問題,他們看見后也會自動聯想的。”
“謝總,請你刪掉微博好不好?”
我對他很生氣,但為了讓他刪微博,我幾乎是壓制著情緒在和他說話。
“不好。”謝承宇毫不猶豫地道。
“他們不會想到我這種忙碌的人會親自發微博,只會以為是運營發的,就算胡亂猜測也不會猜測的太過分,所以我不刪。”
他這話就是在無理取鬧,沒有他謝大董事長親自授意運營的話,哪個運營敢私自發這種微博?
連“謝氏集團董事長前妻”這個身份都寫出來了,如果沒有謝承宇授意就怎樣寫,運營是不想要工作了嗎?
我不由得很生氣。
我算是看出來了,謝承宇就是為了不刪微博而在胡攪蠻纏。
既然如此,就沒有和他說話的必要了,如果謝承宇就是不想刪的話,難不成我還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刪嗎?
我不想和這個男人說話了,直接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緊緊地咬著嘴唇,感覺很不開心。
我不開心不只因為謝氏官博發的那條微博,還因為剛才明明是給周文打電話的,卻和謝承宇說了一通話。
我現在只要聽到謝承宇的聲音,或是看到謝承宇這個人,就會想起許若辛發給我的那些照片,還有許若辛帶我去看的那些地方。
然后,我的心情就會不由自主地消沉下去,這種感覺真的是特別糟糕。
我閉了閉眼,努力壓制著情緒,可這時手機振動了起來,是謝承宇打來的,我氣得直接按了拒接,收起了手機。
謝承宇看到我拒絕電話,盯著黑掉的手機屏幕怔愣了一下。
真的不是錯覺,這幾天我對他越來越冷淡了,這件事仿佛是一夜之間發生的。
在那之前我雖然也不待見他,可對他的態度還是挺溫和的。
現在究竟是怎么了,我為何對他態度大變?
他有些傷心,卻不知道該如何做,只好直愣愣地的看著手機發呆。
下午又是一場戲拍完,肖澤楷連戲服都沒換,就過來和我說話:“看見謝氏官博發的東西了嗎?那是謝承宇授意發的吧,我看很可能是他自己編輯的,他可真是閑的。”
肖澤楷哼了一聲,語氣有些不屑。
我點了點頭:“是他發的,我給他的助理打電話讓他刪了,他不肯刪。”
提起這個,我又有些不高興。
但肖澤楷卻皺了皺眉,說道:“不刪就不刪吧,反正那條微博也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留著對你不是壞事。”
肖澤楷嫉妒謝承宇和我的關系,但他也是真心為我考慮的。
他知道網上有很多人攻擊我,我的名聲已經很差了,如果謝氏發的那條微博能讓網上對我的罵聲少一點,他愿意讓那條微博留著。
“不說這個了,這幾天你和謝承宇的關系怎么樣了。”肖澤楷問,“他又來找你了嗎?”
我搖了搖頭:“這幾天倒是沒有。”
其實最近謝承宇總是給我發消息問我的身體情況,問我每天都干什么等等,還關心我肚子里寶寶的情況。
可我一條都沒回復過,看完之后立刻刪除,有時候謝承宇給我打電話我也不接。
我想起前段時間許若辛給我看的那些照片,還有許若辛對我說的那些話,真的有些傷心,所以這些天都是避免想起謝承宇。
肖澤楷說道:“他沒來找你就好,現在他知道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肯定會纏上你的。”
“如果他來找你,你甩不掉的話,就給我打電話。”
我點了點頭,答應了他。
但是如果真的發生那種情況,我是絕不會給肖澤楷打電話的。
肖澤楷和謝承宇這兩個人單獨看都沒什么,但如果把這兩人湊到一起的話,簡直相當于點燃的火藥桶,是很容易打起來的,我可不敢讓他倆往一塊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