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驚呼道:“謝總你流血了,是剛才撞到的嗎?”
謝承宇按住我的手,看著我道:“剛才磨蹭了一下,不是嚴重的傷,你不用擔心。”
都流了這么多的血了,怎么還不是嚴重的傷?
我咬了咬嘴唇,說道:“我這里有醫藥箱,先給你上藥吧。”
我在后備箱里翻了翻,找出了許久沒用過的醫藥箱,把里面的紗布藥膏等東西找出來,想給謝承宇敷藥。
謝承宇卻攔住了我,定定地看著我的眼睛問道:“南瀟,你還是關心我的嗎?”
剛才我發現他受傷后,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慌亂不是作假的,那一刻謝承宇的心震顫了一下,一股強烈的喜悅涌入心間。
他發現我并不是完全不在乎他了,我對他應該還是有感情的……
聽到謝承宇的話,我倏地低下了頭:“謝總,別說這個了,你受傷了,現在敷藥比較要緊,先敷藥吧。”
謝承宇拿開我的手,很執著的問道:“你就是關心我,那這幾天你為什么對我那么冷淡?”
他握住我的手,眼里帶著難以掩飾的傷心,我不敢與他對視。
我聽到謝承宇說:“南瀟,這幾天我一直很想你,可你對我那么冷淡,我很難受。”
他握著我的手訴說思念,我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個吻……
其實就在昨天晚上我們還大吵了一架,謝承宇強吻了我,我打了他兩個嘴巴子,我們鬧得可以說是相當不歡而散……
本以為下次見面會是冷漠又尷尬,沒想到今天卻發生了這種事,謝承宇救了我,我們還坐在車子里討論著這些曖昧的事情。
我不自在到了極點,我一句話都不想說。
“南瀟,說話。”
謝承宇捏了一下我的手,見我還是不肯開口,就托起我的下巴,逼我和他對視。
然后他繼續道:“最近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冷淡,告訴我原因,好不好?”
為什么對你冷淡?當然是因為你和許若辛還沒徹底斷了……
那天許若辛生病你去醫院看她了,而且你還抱了她,你這樣和許若辛糾纏,讓我怎么對你不冷淡?
我在心里吼出了這番話,卻沒有說出來,我緊緊地抿著唇。
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對謝承宇的不滿再次浮上心頭。
可現在的情況是謝承宇救了我的命,這兩件事情對沖在一起,我沒有特別責怪謝承宇,但我依然是有些不開心的,所以我不想談論那些事。
我不說話,車廂內再次寂靜了下來,謝承宇有些無措。
他想和我好好聊聊的,可我一直不肯開口,這該怎么辦?
這時周文來了,他是帶著兩輛拖車過來的,他得把謝承宇的車還有那輛別克拖走。
周文還帶來了幾個保鏢,保鏢將坐在別克車里的奄奄一息的男人抬到了車子里,打算帶下去審問。
“周特助來了。”
是我先發現的周文,我立刻叫道。
然后我不等謝承宇回答,拉開車門走了下去,過去看情況了。
和謝承宇待在車廂那種狹小閉塞的空間里,實在是太讓我為難了,見到周文我簡直和見到救命稻草一樣,立刻過去了。
謝承宇愣了一下,看著我逃離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下車去和周文說話了。
很快,周文帶來的那兩輛拖車將謝承宇的車子和別克車都拖走了,謝承宇回到我的比亞迪旁邊,說道:“我的車被撞壞了,我沒辦法回家了,我和你一起走吧。”
他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完了這句話,然后就自顧自地坐進了這輛車的駕駛室:“我來開車吧。”
“……”
看到他不經自己同意就坐進了我的車子里,還要代替我開車,我有點生氣。
他的車子確實壞了,可是周文來了啊,他完全可以和周文一起走的,怎么又賴上我了?
如果是平常,我一定會和謝承宇好好說道說道的,但剛才謝承宇救了我的命,我實在不好意思趕謝承宇,便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謝承宇把車子開到了他自己的公寓,他的理由是待會兒我要給他敷藥,去他的公寓里敷藥比較方便。
我想了想,在謝承宇的公寓里上藥,總比在我自己的別墅里上藥要好,便跟著他一起過來了。
在車上的時候我檢查了一下身上,發現了那個粘在衣服后面的粘貼。
我將粘貼取了下來研究了一番,這果真是個探測器。
我想起今天鄭仙仙去找我吵了一架的事,目光冷了冷。
原來當時鄭仙仙是故意找我吵架的,為的是趁我不注意將探測器裝到我身上。
我眼眸暗了下去,鄭仙仙,這筆賬我記下了!
很快到了謝承宇的公寓,我們進屋后謝承宇將西裝外套脫了下來,又脫掉襯衫,露出了結實的手臂和胸肌。
這個男人的身材真是好到爆炸,穿著衣服的時候就像衣架子一樣,身材特別好看,脫了衣服迎面撲來的便是一種極富誘惑力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性感的要命。
我臉都熱了,低下了頭,說道:“你脫得這么干凈干嘛,把襯衫解開就可以了。”
看到我耳尖都紅了,謝承宇眼睛里有一絲笑意,說道:“這樣比較方便。”
說完他就大方自然地坐到了沙發上,等著我給他上藥。
我瞪了這個男人,一樣什么方便啊,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在故意勾引我,他肯定是對自己的臉還有身材自信,才這樣的。
我坐到了謝承宇旁邊,心想脫就脫吧,反正占便宜的人是我不是你,而且這么好的身材也不是經常能看到,不看白不看!
我就趁謝承宇不注意偷看了幾眼,然后擠出藥膏,一本正經地給他上藥。
我將藥膏擠到棉簽上,一點一點地往謝承宇的傷口上涂抹著。
離近看才發現,這傷口挺深的,而且也挺長的,有十幾厘米呢。
我突然停了下來,說道:“要不咱們去醫院吧,這傷口可能得縫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