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膝蓋坐在沙發(fā)上,哭的很是傷心。
謝承宇真的太混賬了,總是不停地來擾亂我的生活,一邊擾亂我一邊又和許若辛糾纏,我真的太生氣了,有一瞬間我甚至希望從來沒有遇見過謝承宇。
就這樣在沙發(fā)上哭了一會兒,所有的難過通過眼淚釋放了出來,我終于平復(fù)好心情,不再去想謝承宇的事情了。
轉(zhuǎn)過天上午,我本來要去劇組的,南鳳國突然來了電話,問我有沒有時間,如果有時間的話回家吃個飯。
我說道:“我有時間,爸爸,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我并不是坐班編劇,我臨時有事的話完全可以不去劇組,我便直接出門去了南家。
我不好奇南鳳國為什么叫我過去吃飯,最近南鳳國和我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好了,南鳳國估計只是想我了,叫我過去吃個飯而已。
不過讓我有點驚訝的是,到了南家后我發(fā)現(xiàn)馮蕓和南青青也穿得整整齊齊的,并肩坐在樓下。
南青青雖然被南鳳國禁足了,但她只是被禁止出家門而已,她還是能出房間的。
只不過這段時間南青青因為禁足的事特別崩潰,也記恨上自己的父親了,才一直不肯出房間,最近她的吃喝拉撒都是在房間里完成的。
可今天她卻收拾了一番,穿的很漂亮,還化了一個淡妝,恭恭敬敬地坐在沙發(fā)上等著吃飯,我不由得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我沒有問什么,直接坐過去和南鳳國說話。
南鳳國和我坐在一起,問候了幾句我最近的情況,然后說道:“飯已經(jīng)好了,一起去吃飯吧,一會兒要涼了。”
聽到這個四人便一起去了餐廳。
南鳳國住在主位,我和馮蕓分別坐在南鳳國兩側(cè),南青青、坐在馮蕓身邊,這幅景象仿佛回到了我上大學(xué)之前。
在我上大學(xué)之前,我們四個人每天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每天一起坐在餐桌上吃飯,座位分布就是這個樣子的。
我給南鳳國夾了幾筷子菜,還關(guān)心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父女兩人相談甚歡,已經(jīng)沒怎么理馮蕓和南青青,仿佛忘記了餐廳里還有另外兩個人一樣。
見到這副場景,馮蕓暗暗咬牙,然后推了推南青青,示意她也行動。
南青青咬了咬唇,不情不愿地給南鳳國剝了一只蝦送到他的碗里,強顏歡笑道:“爸爸你多吃一點蝦,補充蛋白質(zhì)。”
南鳳國瞥了她一眼,略微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見到這一幕,馮蕓暗中握緊了拳頭。
剛才我只是給南鳳國夾了一筷子菜,南鳳國就給我回夾了一筷子,還叮囑我多吃一點,我最近太瘦了等等,對我了一番關(guān)心的話。
可南青青可是親手給南鳳國撥了一只蝦,比夾菜的含金量要高多了,南鳳國卻一點表示都沒有,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
看來,南青青和我在南鳳國心里的地位,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
既然如此,那必須得加緊腳步了。
馮蕓作出決定,推了推南青青說道:“還愣著干什么,快點對你妹妹道歉,也對你爸爸道個歉。”
說完她又看向南鳳國和我,笑著道:“今天我喊青青下來吃飯,除了想讓咱們一家四口聚一聚,也是有件事要做的,我想讓青青對你們爺倆道個歉。”
“這段時間青青做錯了很多事,但她是個知錯就改的好孩子,她以后會變好的,所以你們不要放棄她,以后一定要多多教導(dǎo)她,帶她走向正路。”
馮蕓說完這番話,看向南青青,有些責(zé)備地道:“青青聽到了嗎?快點道歉。”
南青青的面容有幾分扭曲,她可以對南鳳國道歉,畢竟南鳳國是她的父親,可她憑什么對我道歉?
可媽媽讓她對兩人一起道歉,她不好反抗,只好低著頭說道:“爸爸,妹妹,這段時間對不住你們了,往后我會好好改正,做一個善良正直的人的,我為我這段時間犯下的錯誤向你們道歉。”
光聽南青青的話,她還是挺誠懇的,可我從她低垂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惡毒目光,可見南青青根本不想道歉,她是被馮蕓按著腦袋道歉的。
我唇角浮現(xiàn)出一抹玩味,沒有說話。
南鳳國放下筷子,板著臉問道:“你真的知道錯了?”
南青青心里很憤怒,她自問自己沒做錯過什么。
她確實私生活比較混亂,可和我比起來還是好很多的,畢竟我可是未婚先孕了,她私生活再怎么混亂也沒像我那樣搞出來個孩子啊,所以爸爸為什么只把自己禁足了,卻放任我在外逍遙?
甚至,別說是禁足我了,爸爸還要把所有的財產(chǎn)都給我,這憑什么?
她越想越覺得難受,難受的想把桌子掀了,想指著我的鼻子大罵一頓。
可媽媽說了,爸爸已經(jīng)徹底對我改變看法了,現(xiàn)在爸爸眼里只有我,為了拿到家產(chǎn),她必須得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而道歉就是第一步,所以我才會來道歉。
南青青點頭道:“爸爸,我真的知道錯了,前段時間我做的實在是太不對了,往后我不會那樣做了,我不會再去酒吧或夜店了。”
南鳳國繃著臉沒有說話,不知在想些什么。
趁這個機會,馮蕓立刻說道:“孩子她爸,還有一件事,我覺得青青的年紀(jì)不小了,該談婚論嫁了,而且讓她好好組成家庭穩(wěn)定下來的話,她也能收收心不再做錯事情,所以要不解除對她的禁足吧。”
馮蕓面色不變地說著,繼續(xù)道:“給青青解禁后,我立刻給她安排一些相親,讓青青認(rèn)識一些身家清白成熟穩(wěn)重的男人,等找到合適的人后就結(jié)婚,你看怎么樣?”
聽到這個,我直呼不好。
馮蕓真是個聰明人啊,她知道爸爸最在乎什么,爸爸最在乎穩(wěn)定的家庭。
所以如果她想讓南青青去相親,然后結(jié)婚的話,南鳳國大概率是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