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這么激動的心情了。
“南瀟,你在想什么?”
見我一直看著天花板不說話,謝承宇心里有些忐忑。
說實話,在簽訂結(jié)婚協(xié)議的時候,他沒想過我和他能變成這樣。
但是昨天晚上他吻我的時候,我沒有明顯的抗拒,今天他又逼問我是不是對他依然有感覺,我在無奈之下承認(rèn)了。
就是因為這些,今天吃飯的時候謝承宇才冒出了,和我試一試的想法。
他說完見我一直不表態(tài),不由得有些心慌。
我閉了閉眼,我內(nèi)心實在是歡樂又激動,我不知道該如何做。
謝承宇的提議在感情上對我極大的誘惑力,而理性上看,這個提議貌似也不會讓我吃虧,所以要怎么辦,難不成真的答應(yīng)他嗎?
見我雖然沒有直接拒絕,但看著也沒有答應(yīng)的意思,謝承宇心里有些慌。
他想了想,說道:“南瀟,你是不是怕等生完寶寶后我不同意和你離婚?”
“你放心,到時候我百分百會同意的,我不會像厲景霆逼迫林煙那樣逼你的,那樣會讓我們兩個人都兩敗俱傷,我很清楚這些事,我不會那么做的?!?/p>
謝承宇一下子就想到了我可能是不信任他,才不愿意和他嘗試,所以他立刻做出了這些保障。
他窩在我頸側(cè),一遍又一遍的說出了這些話,而他每說一遍,我想要答應(yīng)的欲望就會更加強烈。
和謝承宇做真夫妻,如果合適就在一起,如果不合適就離婚……這件事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我本來就對謝承宇的提議心動,現(xiàn)在謝承宇還一遍遍地保障著,我更加無法拒絕了。
但是如果就這么答應(yīng)下來的話,我又覺得太草率了。
此刻我可以說是為難到了極點,我真的不知該怎么做了。
謝承宇見我一直不回答,以為我還是不愿意,握著我的手在我耳邊輕輕蹭著:“南瀟求求你了,和我試試好嗎?”
“我希望你能試著把我當(dāng)成你的丈夫看待,看看你能不能適應(yīng)?!?/p>
“我真的很愛你,我會對你很好,不讓你受任何委屈和傷害,我會成為一個合格的丈夫與爸爸,我能做到的,你相信我。”
這些事情就算不用謝承宇說我也知道,我想了想,終于開口了:“你這個要求實在是太突然了,我要仔細(xì)想想才能作出決定。”
我覺得,這是我目前能給到的最好的回答了。
我沒有辦法直接拒絕謝承宇,不僅是因為不忍心,還因為我自己也動心了。
可是我也不可能直接答應(yīng),那樣太草率了。
聽到我的回答,謝承宇松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沒覺得第一次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就會答應(yīng)他,只要我沒有直接拒絕,就是最好的可能了。
現(xiàn)在我說要考慮一下,這是他預(yù)料中的比較好的一種可能了。
“那你慢慢考慮吧。”他說道,“不用著急給我答復(fù),你可以多想想?!?/p>
謝承宇摸了摸我的臉,從我身上翻了下來,用一種十分愛慕的目光看了我一會兒,下去關(guān)燈了。
屋子黑了下來,謝承宇重新躺在床上,把被子抖開,蓋在他和我的身上。
“我們睡覺吧?!彼f道。
我點了點頭,我估摸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多了,可以睡覺了,可我躺好后才反應(yīng)過來不對勁。
我昨天過來住時,是帶了自己的被子的,但是剛才謝承宇卻是抖開了他自己的被子,蓋在了我們身上……
這也就是說,現(xiàn)在我和謝承宇蓋的是同一床被子。
雖然我們都穿著睡衣,但是蓋同一床被子睡覺,未免也太尷尬了,我身子有些僵硬。
不過雖然蓋著同一床被子,謝承宇卻很守規(guī)矩,就這么靜靜的和我躺著,沒有把手伸過來,也始終和我保持著一段距離。
所以,我們倆就這樣相安無事的睡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晨我起晚了,因為前一天晚上我一直在思索謝承宇和我提議的那件事,思索到了半夜才睡的。
所以今天早上我九點才起的床,洗漱一番后帶上周文買來的早餐,在趙志的護送下去了劇組。
到了劇組后,我努力把昨天那件事拋出腦海,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可剛寫了沒兩行,咚咚咚的敲門聲響了起來,我說了聲請進(jìn),就見門開了,肖澤楷大步走了進(jìn)來。
“南瀟你怎么樣了,你沒事吧?”
肖澤楷大步來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語氣微沉的問道。
前幾天肖澤楷去外地拍戲了,中途他知道了南瀟這邊發(fā)生的事,但是他工作太忙了,沒時間趕回來,就趁閑暇時間和我發(fā)了幾條消息,連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沒弄清。
昨天半夜他的戲份終于拍完了,他都等不及坐第二天早晨的飛機,當(dāng)夜就飛了過來,在家里休息了幾小時,今天早晨早早就來劇組了。
我見他表情有些嚴(yán)肅,笑了一下說道:“你別這么看我,我一點事都沒有,你坐下來,我好好和你說。”
我拉著肖澤楷坐了下來,把那天被盧文靜綁架的經(jīng)歷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肖澤楷認(rèn)真的聽著,聽到盧文靜突然掏出一把刀子朝我捅了過來的時候,肖澤楷的心臟簡直懸到喉嚨眼了。
雖然知道我好端端的坐在這里,肯定是沒受到任何傷害的,但聽著我遇害的消息時,他的一顆心還是提了起來。
等聽完所有事情后,肖澤楷問道:“那謝承宇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沒事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肖澤楷的語氣冷冰冰、硬邦邦的,像是既盼望著謝承宇沒事,又不希望謝承宇太好一樣。
面對謝承宇,肖澤楷的心情自然是很復(fù)雜。
如果謝承宇真的為了救我出了什么大事的話,那我一定會對那個混蛋愧疚的不行。
可如果謝承宇完好無損的話,經(jīng)歷了這件事情,我們倆肯定會加深感情,然后加深完感情,我們倆會不會發(fā)展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