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的話音剛落,氣氛就變得微妙起來。
林哲還沒開口,風笑天就猛地一拍大腿,指著火舞對林哲喊道:
“你聽見沒?她這算盤打得我在熾火學院都聽見了!空手套白狼也不是這么玩的!”
“風笑天!”火舞周身“騰”地冒起一縷赤色火焰,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你再插嘴,信不信我讓你頂著黑眼圈出場大賽?!”
“嘖,惱羞成怒了。”風笑天立刻躲到林哲身后,探出半個腦袋,“林哲你看,她不但想白嫖,還威脅證人!”
林哲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慢悠悠地喝了口酒,才看向氣得臉頰通紅的火舞:
“什么要求都行?聽起來很誘人。不過……”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幫你提升到水冰兒那個層次,代價可是很大的。”
火舞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把風笑天揪出來暴打的沖動,緊緊盯著林哲:“你說!只要我能做到!”
“第一,”林哲伸出食指,“未來三年,你要無條件為我做三件事。”
“喂喂!這太夸張了吧!”風笑天又冒了出來,“三件事?萬一他讓你去炸武魂殿你也去啊?”
火舞直接無視了他,咬牙道:“可以!但不能違背我的底線和原則!”
“第二,”林哲伸出第二根手指,“我要你火家祖傳的熔火心晶。”
這次連風笑天都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火家的傳家寶,據說對火屬性魂師有極大裨益。
火舞臉色變了幾變,顯然內心經過激烈掙扎,最終重重一點頭:“我……我去跟父親說!”
“第三嘛……”林哲故意停頓,目光在火舞身上掃過。
風笑天立刻大叫:“來了來了!圖窮匕見了!我就知道!”
火舞的臉瞬間紅透,手下意識護在胸前,聲音都結巴起來:“你、你休想……”
誰知林哲卻輕笑一聲:“第三,以后見到我要恭敬地叫一聲‘林老師’。”
“啊?”火舞愣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風笑天已經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就這?火舞你剛才在想什么啊?該不會是……”
“你給我去死!”火舞終于忍無可忍,一道火線直射風笑天面門。
風笑天敏捷地躲開,還在那煽風點火:“林哲你看她這態度,像是要恭敬叫老師的樣子嗎?誠意不足啊!”
火舞氣得渾身發抖,但為了變強,還是強忍怒火,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林……老師……”
“聽不見——”風笑天故意拉長聲音。
“林老師!”火舞幾乎是吼出來的,眼中已經泛起委屈的水光。
火舞的臉“唰”地紅了,她慌亂地后退半步:“現、現在?風笑天還在這......”
“我懂我懂!”風笑天立刻舉手投降,一溜煙往門口退,“我這就消失!你們慢慢......檢查翅膀!”他故意把最后幾個字拉得老長,臨走前還對著林哲擠眉弄眼。
火舞緊張地攥著衣角,聲音細若蚊吟:“一定要去酒店嗎?在這里不行嗎?”
林哲挑眉:“你確定?待會檢查時要是你忍不住又叫出聲,整條街都能聽見。”
“你!”火舞羞得耳尖都紅了,想起上次檢查時那種難以啟齒的感受,最終還是低著頭跟了上去。
七寶琉璃宗旗下的酒店一如既往地奢華,前臺見到林哲,立刻恭敬地遞上頂樓套房的鑰匙,走進寬敞的套房,火舞局促地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林哲反手鎖上門。
她臉頰上的紅暈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發鮮艷,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局促地絞著手指,眼神飄忽,不敢與林哲對視。
“以前我們經常來,”林哲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又帶著幾分探究,“你一開始是挺害羞,后來不都習慣了么?怎么現在反而又退回去了?”
“我、我……”火舞張了張嘴,那幾個在心底盤旋了無數次的字眼幾乎要脫口而出——因為我愛上你了!
正是這份悄然變質的情感,讓她無法再像過去那樣,純粹地將這視為一次治療
。每一次肌膚的觸碰,每一縷他渡入的魂力,都像是在她心弦上撩撥,激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戰栗與渴望,她心里對他有了不該有的想法,熾熱而大膽,卻又在臨門一腳時,被少女的矜持和一絲害怕被拒絕的恐懼牢牢按住。
誰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個正常的男人,一次次面對一個女孩毫無保留地裸露后背,怎么會一點想法都沒有?
可你呢?你總是這樣……公事公辦,游刃有余……
萬千思緒在腦海中翻滾,最終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她只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用一種近乎豁出去的語調,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我們……開始吧?”
林哲點了點頭:“好。”
火舞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立刻轉身,幾乎是同手同腳地朝著臥室方向快步走去,丟下一句:“不、不用在客廳了,進臥室吧。我……我先進去準備一下……”
看著她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林哲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輕輕應了一聲:“嗯。”
臥室的門被輕輕關上。
林哲在客廳等了一分鐘左右,里面傳來火舞有些發悶,又帶著明顯顫抖的聲音:
“可、可以進來了……”
林哲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的目光微微一頓。
只見火舞已經趴伏在了那張寬大柔軟的床榻之上,臉頰深深埋入柔軟的羽絨枕里,似乎想借此隱藏自己滾燙的溫度,她上身衣衫半解,光滑細膩的整個背部完全裸露出來,一直延伸到腰際優美的曲線,那對絢爛華麗的火鳳凰羽翼已然釋放,此刻卻不像往常那樣驕傲地舒展,而是有些緊張地微微收攏,覆蓋在身體兩側,火紅的翎羽無意識地輕顫著,仿佛主人此刻紊亂的心緒。
她趴在那一動不動,像一只引頸就戮的美麗鳥兒,只有微微起伏的肩頭和泛著粉色的耳尖,泄露了她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聽到林哲進來的腳步聲,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埋在枕頭里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氣和難以掩飾的羞怯:
“你……你來檢查吧——”
林哲走過去,一只手放在了火舞后背上面,臉頰靠過去,小聲說道,“我想檢查檢查其他地方……”
“嗯。”
“前面可以嗎?”
“嗯。”
“下面呢?”
“嗯。”
“里面呢?”
“嗯。”
……
臥室內,春色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