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笠和喻順安都穿著擬態偽裝衣,按理說,蛇人是看不見他們的,但眼前這個‘人’有些特殊,它那雙蛇瞳,能通過擬態偽裝衣,看到他們。
而且并沒有被誘誘菇吸引走,可見其的強大。
江笠能看到它的血條,代表能殺,只是它很強,比老蜘蛛都要強。很正常,畢竟它除了蛇瞳,整個身體都是人形態。
最重要的是——
它會說話。
“陰險的人類,我不知你們用了什么將我的部下全部吸引走,但你們來到這里,便觸犯了我們的領地,我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p>一番毫無磕絆,流暢無比的話語落在他們耳邊。
江笠眉頭微蹙,露出意外之色。
喻順安更是滿臉震驚,他不敢相信,一條蛇不僅化作人形,居然還會說人話,太讓人震驚了。
江笠直接推開他,接著快速拔出獬斬,鐮刀形態,抗住了面前蛇人的攻擊。
它速度極快,身體宛若鋼筋般堅硬,力大無窮,揮臂那一擊,江笠抬起鐮刀抵擋,刀刃震鳴,連著刀柄都在震動,可見力度有多大。
她抗住這一擊,鐮刀變為匕首,遂對準它的頭顱狠狠刺去。
蛇人反應快,但不了解她手中可以變形的武器,還是被刀刃蹭過臉頰,猩紅血液從傷口處滲出來,眨眼間,那處略深的刀傷愈合止血。
江笠對它的自愈能力感到吃驚。
她借此與它拉開距離。
攻擊偏原始,沒有武器,全靠肉搏。
如果是這樣,倒不是很難對付。
江笠這般想著,就看到不遠處的蛇人從自己背部抽出一條脊柱,隨著脊柱抽出,它瞬間軟了下來。
江笠不給它機會,疾步沖過去,揮刀欲要阻止它。
但蛇人抬手揮動那根脊柱,脊柱筆直似劍,水覆蓋在上面,隨著揮動,水化作細細密密的雨珠,雨珠變為尖刺,朝著她射去。
江笠一邊后退,一邊揮刀躲避。
那些水凝聚成的暗器,像裝了追蹤器,不管她怎么躲,都會在空中旋轉,繼續射向她。
還真是難纏。
她手心騰地冒出一團火,火焰將射過來的水暗器蒸發殆盡。
蛇人見此,眼底生出隱晦的忌憚。
顯然它是懼怕火的。
只是五大元素有著相生相克的規律,而水是克制火的!
蛇人手中脊柱,更像是法杖,在它再次揮動后,地面由水凝聚成一頭龐大的水巨人,水巨人是人身蛇尾,清澈水身中,它將脊柱刺入,脊柱溢出漆黑的毒液,水巨人變得渾濁不堪。
江笠無法阻止這一切,但它能做這些,那她也能蓄力凝聚火球。
她提醒不遠處縮在一起,深陷不安中的喻順安。
“戴上防毒面罩!”
說罷她也戴上了面罩,在水巨人過來對她發動攻擊之時,隕石火球已蓄滿,巨大火球懸在頭頂,如同隕石般向水巨人砸去。
火球在接觸水巨人時,蒸發出煙霧,霧氣呈現焦油般的漆黑,是毒霧,這也是她戴防毒面罩的主要原因。
毒霧擴散,遮蔽視線。
喻順安及時戴上了防毒面具,映入眼簾的是黑霧,他想要尋找江笠的身影,毒霧卻將他視野覆蓋,除非他往江笠方向跑,否則見不到他。
他也知道自己此刻,待在這里就是為她減輕負擔,雖然害怕,但也沒有跑過去給江笠添麻煩,只是在毒霧擴散之后,原本目標是江笠的蛇人,將目標改成他。
毒霧沖過來一抹身影,沒等他反應,一盆水從天而降,澆灌在他的身上。
只是水的話,他不會那么恐懼,可水中是密密麻麻、似青蛙卵般的東西,混雜著黏液,滴滴答答,在他全身蔓延。
那些卵像是活物,往他衣服里鉆。
……
江笠捏著心眼石,看到毒霧里的蛇人沖向喻順安,她當即跟著沖過去,等她到喻順安面前,蛇人已經離去。
通過心眼石,那個蛇人在離她稍遠地方停下,沒有要偷襲她的意思。
而她在喻順安身上也看見了涎水似的黏液。
她一眼認出,是在黑鐵塔見到的銀水涌入居民區后,出現的寄生卵。
戴上防毒面具,這是靈器,能極好的過濾毒素,連腥臭味也被過濾掉了,她哪怕聞不到喻順安身上的味道,也能猜到他現在肯定很臭。
在這時,被動危險感知忽然觸發,她幾乎沒有猶豫,立刻遠離喻順安,只見喻順安身上涌出熟悉的銀水,她再怎么遠離,還是會被銀水碰到。
就在江笠準備鉆入地底躲避寄生卵時,一抹熟悉的身影涌入眼底,發出‘嘎嘎’一聲,小春閃亮登場。
它好似吃起了自助餐,涌入銀水中,尖喙速度快如閃電,將銀水中的寄生卵全部啄入肚子里。
很快銀水消散,寄生卵的危機也跟著化解。
江笠不知道小春是怎么到這里來的,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解決掉蛇人,否則這種危機將會源源不斷困擾著她。
她收起獬斬,隨即捏著心眼石,穿過濃濃毒霧,沖到蛇人面前。
蛇人看到她化解寄生卵,又準確找到自己的方位,臉上露出鮮活的憤怒,它真的很像人類。
它舉起脊柱,嘴里不知在念著什么咒語。
江笠哪怕沒有危險感知提醒,也知道現在要阻止它。
不再節省精神,她使用兩重元素,木元素是粗壯茂盛的藤蔓,將其纏住,藤蔓鉆入它喉嚨里,堵住它的身影,手中凝聚著火球,朝著它投擲。
不像上個深淵的泥像,地面、建筑變成血肉,血條賊長,她需要找到泥像才能殺死。眼前的蛇人,是使用法術的法爺,脊柱是它的法杖,方才水巨人消耗了它大量的法力,在她隕石火球之下,已是強弩之末。
她向它身上投擲火球,火球并沒有直接把它血肉轟爛,皮膚血肉只是有些燒焦,雖然比不上泥像真身,但和她之前遇到的那些惡詭災獸比起來,它顯然要強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