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柴家那幾個死人身上獲取了大量造船材料。
但不代表木筏不缺材料,夜晚那些跟喪尸潮般的巡血者們會過來,木筏一整夜都會掉耐久損傷,需要用木箱開出的材料修復。
眼下木頭、繩子什么的都不缺,最缺的還是鐵。
鐵塊的來源,是分解木箱得到廢鐵,再將廢鐵熔煉,升級過的木筏,修復也需要鐵塊,鐵塊需要量頗大。
好在柴家死人身上掉落不少鐵礦,不是木箱分解的廢鐵,是實實在在的鐵礦,五單位廢鐵等于一鐵塊,而一塊鐵礦石,就是一單位的鐵塊,可見其的價值。
柴家這三個死人,明顯去過鐵礦島,在島中挖了不少鐵礦,暫時也不用擔心木筏修復的問題。
江笠將每晚的遭遇告訴胡鳶,讓她做好準備。
胡鳶一愣,“沒有船燈嗎?”
她以為是木筏沒點船燈,才導致怪物襲擊。亦或是江笠故意不點,就是為了吸引怪物,殺怪物獲取神血。
畢竟在考核深淵,狩獵場里,江笠就是如此,故意吸引大波怪物屠殺,得到大量神血的。
江笠搖頭:“不是船燈的問題,是我的問題,至于是什么問題,我不能告訴你。”
這番話說得,胡鳶像上了賊船。
不過她沒有追問,和江笠在考核深淵,也是見過世面的,她情緒很穩定。
江笠問起她有無登島。
按理說,進深淵的外來者,到了時間點,木筏都會飄到島的附近,從而躲避天災,還能在島上獲取一些資源。
但胡鳶卻沒有登過島。
“我沒有見過島。”
江笠有些驚詫,“那你海上天災來臨時,是怎么躲避的?”
她是嘗過海上天災的,要不是螺旋槳,還有喻順安和沈季,僅靠她一人,哪怕跳入海中,也難逃天災帶來的危險。
胡鳶是靠硬抗。
她有一個觀景球靈器,她將木筏和自己都放入觀景球里,臺風來臨時,球在海上翻涌漂浮,卷入臺風眼中,靠著屏障防御硬度,能抗住臺風侵襲。
只是也在球里的她,會經歷不分日夜的顛簸折磨。
胡鳶能活下去,什么苦都能吃,就這樣在觀景球里硬抗,扛下來了。
木筏也沒有損傷。
江笠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真是狠人。
不過江笠遇到這種情況,也會待在觀景球里,哪怕經歷并不怎么愉快。
保命嘛,不寒磣。
江笠道:“去休息吧,天黑后有一場硬仗要打。”
喻順安現在白天睡覺,也沒讓他去收集物資,物資不缺,至于食物,江笠會統一制作,做得難吃,但營養全面,不用擔心營養不良的問題。
對于沈季,他正豎著耳朵聽她們說話,他能看出江笠和胡鳶之間很是熟悉,回想到王城考核那日,胡鳶和胡麒的神血是所有繼承人里最多的,他那時覺得不可置信,現在卻覺得正常。
他也想借此拉攏江笠,但很顯然,江笠此人并不喜歡受人管控,更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
不然她來到東耀城,第一件事就該聯系胡鳶。
而不是在這個時候碰面。
這讓沈季松了口氣,胡家雖說落魄,但若拉攏到了江笠,恐怕不久后,胡家又能恢復往日輝煌,這對沈家而言,是不利的。
他見她們不再說話,便闔上眼爭分奪秒休息,天黑后就要戰斗了。
沈季睡前有些胡思亂想。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經過這幾夜,他覺得自己的精神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