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鳶從小就被安排老師教各種技能。
烹飪只是其中一種,她全年無休,連生日那天都在學習,更別提像喻順安那般到處玩樂,她沒時間玩。
一頓飯到后面氣氛都變得凝重,喻順安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他知道是自己說的話所帶來的,當即閉上嘴,安分干飯。
吃完他很有自覺把碗和鍋拿去洗。
沉入海平線的殘陽逐漸消散,黑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大海,巡邏回來的畫靈對江笠報告周邊情況。
“有很多人往你這邊靠,來勢洶洶。”畫靈一板一眼地說。
江笠把畫靈帶來的信息告訴胡鳶幾人。
描述了著裝和人數,穿的作戰服和胡鳶殺的那三位死士一致,數量多,有二十六人,柴家派到這里的死士有二十八人,被胡鳶殺了三人,再加上柴家繼承人,二十六正正好。
人齊了。
他們能來這么快不奇怪,落單三人,恐怕是離柴家繼承人最遠的,一同匯合,過去這么些天,原本就在今日集合的,正巧被胡鳶碰上。
聽到柴家這么多人往這邊靠,喻順安卻沒有半分恐懼,像聽到一個笑話,搖搖頭又繼續做自己的事,為夜晚來臨做準備。
反倒是胡鳶面露冷色,開口道:“是我把他們引來的,我去解決他們!”
她是想要跟著江笠,但不代表她要將江笠當做擋箭牌,為自己擋災禍。
話落,她便見身邊江笠彎著眼簾問道。
“你們誰和柴家的人熟?”
胡鳶茫然地搖頭。
沈季擺手:“東耀城十大家族都以利益為主,不會聯姻,讓對方制衡自己。”
這是很現實的事,資源不會往外傾瀉。
喻順安嫌棄地呸了一聲,“我們喻家可是上城區排前三的大家族,怎么會和柴家熟?”
江笠微微一笑:“不熟就行了,今晚就讓他們死吧。”
敢在晚上靠近她的木筏,那就要和她一起分攤神的恨意啊。
救胡鳶還真是她今天最幸運的事。
江笠說的話,沈季和喻順安都能聽明白,只有今天剛登上木筏的胡鳶聽不懂,她一臉茫然。
江笠分配胡鳶今晚要做的事。
“你協助喻順安吧,有怪物靠近木筏,你就將其解決掉。”
胡鳶的技能飛行能力強,空中作戰能力也強,但在木筏上就不如沈季作用大,她也沒辦法飛到高空,畢竟高空也存在飛行惡詭。
但總歸是一份力量。
喻順安一個人修木筏,又要忙著操控船舵,忙不過來,正好胡鳶來了,他能偷點懶。
喻順安教她如何修船,又教她使用船舵,沒有藏私,胡鳶學得多,到了危機時候,木筏就能多一分勝算。
胡鳶的力氣比喻順安大多了,她輕易操控沉重的船舵,掌舵的技術也比喻順安強,她學過開船的技術,并不難上手。
喻順安便開始拿著鐵錘子,在每個木筏上敲敲打打。
‘嘩啦啦——’
最后一縷光芒消失瞬間,木筏附近、木筏底部都傳來巨大的水聲。
來了。
已經習慣了夜晚怪物的喻順安還是有些害怕。
胡鳶接下來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只見船燈外,密密麻麻似食人魚般的怪物浮出水面,快速向木筏逼近。
她白天聽江笠說,夜晚會有怪物進攻,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多怪物……
這么多,他們真的能對付嗎?
下一秒就見,沈季使用冰霜之力,冰霜往木筏外彌漫,那些巡血者速度明顯放慢,緊接著數十支箭矢射出,精準射中那些巡血者,這還沒完,射箭的江笠又投擲出十多個火球,將那些巡血者的尸體燒成灰燼。
三個螺旋槳在工作,木筏宛若快艇般在海面上飛馳。
胡鳶需要轉動船舵,控制木筏躲避聚集數量多的巡血者群,破開薄冰,木筏整個在海面騰空而起,很快又下墜,失重感襲來。
她額頭不免溢出冷汗,聚精會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