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點。
除了午后休息了兩個小時,今天總共工作了15個小時。一天也有24個小時,大半時間都在工作,倘若員工是普通人,這么高強度的工作根本抗不了幾天。
餐廳空蕩蕩,保潔大掃除,江笠要留下來監管。
章魚經理走之后,餐廳恢復平靜,沒有再出現像那頭似鷲似人一般的難纏客人,江笠晉升至總管后,工作看似繁多,實則很是輕松。
她像監工一樣站在餐廳角落,上菜有傳菜員,招待客人有服務員,清理餐桌有保潔……如果沒有鬧事的客人,或是偷懶、不在崗位上的員工,她就很輕松。
晚上,客人數量比白天還要多,而且晚上的客人實力都大大增加,江笠在觀察中得知。
實力強大的客人是正經來餐廳吃飯的,根本不會想著鬧事。
那只禿鷲怪物除外。
江笠從中也能得知,這個餐廳的背后老板不簡單,能在深淵邊界開餐廳,正因為它有足夠實力,才不會害怕遇到難纏客人的情況。
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有一方勢力護著這個餐廳。
餐廳衛生解決,燈光熄滅,員工們都回宿舍休息。
離上班時間還有不到六個小時。
在前往宿舍的路上,幾人可以交換今日的信息。
江笠、胡鳶、喻順安三人都在一起,信息已經分享過了,只有沈季,除了食堂交流過一次,也只有現下能交流。
沈季避開今天的糟心事,提及‘水之心’。
‘我聽主管說,水之心是這座島的能源,島上能建餐廳,餐廳能在海上行駛,全靠水之心驅動……我還聽說,五樓今晚有一場宴會,就是和水之心有關,好像是水之心出了問題……’
對于怎么知道這些信息的,沈季只字不提。
他屬實說不出口。
一樓餐廳只招待散客,但五樓就不同了,真正的貴賓才能去那里吃飯。客人身份有高低之分,員工也一樣。
他們這種在一樓的員工,哪怕江笠已經晉升至主管,也去不了五樓。
江笠聽出沈季欲言又止,問道:‘有辦法去五樓嗎?’
沈季是有辦法,但這個辦法有點難以啟齒。
他結結巴巴地道:‘五樓舉辦宴會,今晚會有一批服侍那些貴賓的女伴進電梯去五樓,我們想去五樓,只有這個辦法。’
他沒有說明,江笠也聽明白了。
喻順安一頭霧水:‘我和你都是男的,那怎么變成女伴?’
沈季啞口無言。
江笠道:‘他和你不一樣。’
喻順安更迷茫了:‘怎么不一樣?’
最后還是沈季解釋,心聲也裹著一絲惱羞成怒的意味。
‘我這具巡血者身體是女性,懂了嗎?’
喻順安:…………
江笠和胡鳶的巡血者身體也是女性,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但喻順安不同了,他是男性,就沒辦法偽裝成女伴去五樓。
他也顧不得去嘲笑沈季了,焦急地道。
‘我怎么辦?哥,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去五樓!’
江笠不敢賭五樓有沒有檢測機器,如果喻順安當場被檢測出來是男的,那他們都會陷入危險之中,眼下只有一個辦法。
‘你待在電梯里,幫我們望風。’
她說完,喻順安只要咽下心里的話,有氣無力地應下。
他都開始羨慕沈季了。
憑什么他的巡血者身體是女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