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江笠:“………”
她轉身看向旁邊建筑的玻璃窗,隱約看到自己的眉心偏上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淺綠色光紋,藤蔓枝條模樣,她忍不住伸手去探,下一秒,光紋消失。
原本在她旁邊跪下的站長大胡子見狀,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顯然這個代表著神眷者的光紋,出現了是不會消失的,而她額頭上的光紋,卻無端消失了,太過離奇。
江笠來不及問,一隊身穿長袍,手握木棍,行至她的面前。
“光紋消失,她還是神眷者嗎?”
其中有人問。
領頭的長袍人回答:“帶去檢查。”
江笠就這樣,被這群神秘人帶走了,一旁的大胡子一句話都不敢說,這幫人身份不一般,哪怕是檢查站的站長,也不敢惹。
那些人沒有給她戴鐐銬,態度不冷不熱,帶著她來到靠近內城的一座類似教堂模樣的西方建筑前,黑磚墻面,上端是錐形的尖頂,琉璃般璀璨的窗戶,被夕陽折射出奇異又美麗的光彩。
江笠被帶到一棵枯樹面前,樹皮剝去,只剩光滑的樹干,樹像被抽干了水分,干枯、紋理明顯,是死物。
長袍人讓她下跪。
江笠手指微蜷著,神經繃到極致,一旦出現異樣,她會立刻使用技能遁走。
這里是神像所在地,她之前每次拜神,都遇到了災厄。她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只是她心中無端生出一股異樣。
眼前的神像,似乎與她之前所見到的神像都不一樣。
至于哪里不一樣,她還沒能探查出來。
在她跪下后,面前的枯樹并未出現什么異樣。
反倒是那些穿著長袍,全身包得嚴嚴實實的人發出嘆息聲。
仿佛枯樹沒有出現異樣,讓他們很失望一樣。
而這份失望不是對枯樹的,是對她本人的。
古怪。
江笠并未在這里感知到一絲危險,即便她沒有攜帶【危險感知】被動進深淵。
之后,她被那些長袍人趕出了教堂。
江笠莫名其妙被他們帶進去,又莫名其妙被轟出來。
屬實令她想不通。
江笠往大胡子分別的地方走去,還沒走到,就看到大胡子站在原地一直等她。
大胡子見她只身一人回來,先是一愣,接著靠近詢問:“你怎么回來了?”
連他也沒想到,她還會回來。原以為她會成為神眷者,直接進內城的。
江笠更想不到,她搖搖頭將自己在教堂發生的事,復述給他聽。
大胡子聽完,嘆了口氣道:“出問題了,你不是神眷者。”
江笠疑惑:“我不是的話,為什么腦袋上會出現光紋?”
這件事,大胡子也想不通。
他想了半天,最終道:“可能這是一個預兆吧。你也別失望,之前的光紋,代表著祂是關注過你的。”
江笠有自己的猜測,她覺得這個特殊深淵里的神,十分敏銳,縱使她在進深淵時,使用過替身稻草人,依然被祂發現到異常。
之前落在她額頭上的光紋,更像是警告。
她要更謹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