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堡基地的女聲不遺余力地宣傳:“我們的魚皮大衣一共做了幾千件,分配上綽綽有余,不會讓人等著,缺著?!?/p>
不過,聽了海堡基地的廣播,喬雪君也很好奇:“這魚皮大衣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怎么做的,有多保暖?”
匡千里也是,在手臺中的聲音傳出時,他原本認真工作的,都把活兒先放下了:“什么魚皮?想弄一個來看看?!?/p>
兩人對視一眼,就開始各自打起了主意。
王涓風則都不感興趣:“她說的這些第一基地也都有,吃吃喝喝,第一基地也都供應,份量給的也和第一基地差不多。”
喬雪君數道:“第一基地每天供應的是400g壓縮軍糧,100g魚肉粉,還有300g土豆。”
這些是每天都會有的,對于體力消耗大胃口大的成年人來說,可能不太夠吃,但是一般胃口的成年人絕對是足夠了,甚至還能存點下來。
這些加起來是800g,實際上比無線電中海堡宣傳的600g還要更多。
王涓風補充道:“今天基地還給加餐了,食堂每人發了一碗南瓜湯?!?/p>
喬雪君當初給的南瓜是提供給戰士們一年的量。確實是有多的能給出來讓食堂發。
每人一碗,也還消耗得起。
雖然不是天天都有,但偶爾發這么一次,還是讓人嘗到了甜。
哪邊更好,生存者們當然算得清楚這筆賬。
無線電中的消息繼續傳來:“還有食物,我們更是不缺!魚肉我們都已經熏制風干,可以吃十年!海毯菜也風干了,也是十年的存量!想來的朋友不要害怕,盡管來?!?/p>
海魚和海菜,海堡在這個時期有吃不完的食物是非常大的優勢,但這樣的優勢在第一基地的面前,又顯得沒那么優越,畢竟現在的第一基地也在供應足量的食物。
喬雪君還很感興趣:“他們說的那個海毯菜是什么?”
這個還真沒聽說過。
王涓風猜測:“海帶?”
喬雪君搖搖頭:“不知道。等等,我來問問。”
喬雪君把手上的凍瘡利落地涂了藥,正拿上對講機打算發消息問時,電臺里就有人比她先問了。
“請問下,你們說的這個海毯菜是什么?”一個男人的聲音,好奇地疑問。
海堡基地的人聽了,笑了笑:“你們住在陸地上,沒見過很正常,這是一種遠海區域生長的海菜,繁殖季節,它們會一大片覆蓋住大海,就像是一張地毯。我們把它叫海毯!”
那人又問:“好吃嗎?什么味道?”
“呃……味道?”電臺里的女人遲疑了一下,“就有點像……”
她遲疑了半天,才道:“像木耳的味道。有點脆脆的?!?/p>
很快,電臺里響起了另一道反駁的聲音,是道女聲,她輕諷道:“什么木耳的味道?明明是折耳根的味道。咬起來像木耳,但吃起來就是折耳根。”
喬雪君聽出了這個反駁的聲音,是那個從白西裝的船上救回來的,叫小付的會計。
她也是在海上生存過的,估計也知道這個海毯菜,看樣子還吃過。
改天可以找她了解了解,要是營養不錯,也能試著采集一些看看能不能養殖。
不就是折耳根的味道?這是鞏州,鞏州人的家常菜罷了。
但小付不是鞏州人,所以語氣間對這個海毯菜頗為嫌棄。
這就讓海報基地的宣傳員不服氣了,也是不滿地嗤了一聲:“都這個時期了,吃飯還挑剔味道?能吃飽就不錯了吧。”
道理是那個道理,吃東西不該挑剔,但人就是會比較。會拿來和現在自己擁有的作對比。
海堡的600g食物和第一基地的800g食物,在數量上就先差了一截。再比較口味……
小付也回應了海堡基地:“我就問你,你們那些個海毯菜,能有南瓜味兒好吃?能有土豆味兒好吃?”
至于魚肉,根本不用比較,因為第一基地也有魚肉提供。唯一區別就是那個海毯菜。
海堡基地的人都不知道小付為什么會提起南瓜和土豆,有些莫名:“現在是天災時期,沒有那種東西?!?/p>
小付笑了:“誰說沒有的?”
海堡基地的女聲變得緊澀起來:“你什么意思?”
小付的語氣變得調侃戲謔:“所以啊,你們才剛來,不要急,還什么都不知道呢,就開始說話了?”
王涓風:“這人是誰啊,她好像還挺維護第一基地。”
喬雪君:“……她可能只是比較厭惡大海?!彼皂槑1ひ矝]好感。
·
在電臺前,來幫忙宣傳著招聘消息的袁知意有些愣住。
無線電中這個女人的話是什么意思?
土豆?南瓜?
誰有土豆和南瓜?是天災前囤的嗎?這里是農村,難道說,這里曾經是什么南瓜生產基地,所以才有儲備量?
大約是這樣了。
袁知意又通過電臺開口:“無論天災前囤了多少糧食,都有吃完的一天,但只要海洋不干涸,就有我們的肉吃!有菜吃!這才是源源不斷的,可靠的食物來源!”
“不能只靠天災前的物資儲備,不能坐吃山空!”
小付又接話了:“你說的很對,但是,誰在坐吃山空了?你是說我們的土豆南瓜嗎?”
小付又帶了輕諷:“所以說,你們真的什么都不了解,就先開口說話了。”
袁知意心中惴惴不安,這些事情他們確實完全不了解,對方說對了。他們就是靠著經驗來判斷這邊的生活方式,畢竟,他們沿途接濟了幾百人啊,大家都是一樣的??!這都是經驗之談!
袁知意按下這個話題,轉而宣傳道:“食物供應我們有,但更加特色的,是我們的魚皮大衣,這個是別的地方絕對沒有的保暖手段!”
小付:那是折耳根味道,不要被騙了!
鞏州人:折耳根?那很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