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晚抬頭看去,黑漆漆的雨幕中,有燈光在天上閃爍。
吳明凝重,“是戰斗機,有人開著戰斗機在向下投射戰術導彈,再高的山也扛不住戰術導彈的轟炸,咱們必須離開,金系異能凝聚大傘遮擋一下酸雨,我們先離開溶洞……”
他想不明白會是誰能躲過航空系統的鎖定和攔截,開著戰斗機往山上投射戰術導彈,試圖炸毀整座山。
吳明猜測,這行為很可能沖著他們的,這一片的山上,只有他們這一群活人。
正說著,又一道戰術導彈投下,緊接著刺耳的爆炸聲在頭頂響起,又是一陣的地動山搖。
連他們所在山洞的上方,都裂出一道大口子,酸雨凝聚成流淌下來,嚇得眾人趕緊往邊上躲。
“他大爺的,好囂張的做法,我最討厭比我還囂張的人。”
孟時晚大罵一聲,望著天上那架盤旋的戰斗機,她今天說什么,都要將那架飛機給炸了。
“小心,完了完了完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孟時晚抬頭去看,就看到一顆戰術導彈,直挺挺的朝著他們落下來。
對這群異能者來說,或許能勉強扛住戰術導彈的轟炸,但是絕對扛不住山體的倒塌。
前方被山石圍了一圈又一圈,他們想跑出去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孟時晚將手里的黑方體塞給吳明,她上前兩步,咬牙釋放空間異能。
“空間裂縫。”
隨著她的聲音一字一字的響起,孟時晚的前方空間開始扭曲,撕開,生生的扯出一條裂縫。
裂縫中扯出一抹如同實質一般的黑,仿佛能將人扯進去。
吳明傻眼,“我去,不愧是七級異能,實力太恐怖了。”
葉桑榆貼墻站,生怕酸雨淋在身上,“啥?姐姐竟然是七級異能者,那得喝多少異能提升液啊。”
那顆迅速墜落的導彈,落進空間裂縫里,下一秒,孟時晚也跳進去,硬生生撕開的空間裂縫,在失去撕扯力后,迅速撫平,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
唯一不同的是,導彈消失了,孟時晚也消失了。
此刻,導彈從哪里來的,又回了哪里去。
空中盤旋的戰斗機艙室內,駕駛位上的兩人,看著前方雨幕中突然撕開的一抹黑色,都是一愣。
主駕駛的譚紹輝看著前方漆黑雨幕中,如同流淌出來的一道黑色,伸長腦袋去看,“那是什么玩意兒?怎么越看越不對勁兒啊?”
在他聚精會神觀察時,那抹如同實質般的黑色中,突然出現一抹金屬光澤。
待他看清后,整個人都不好了,“臥槽,跑啊,導彈回來了。”
他當即啟動彈射模式,連人帶椅子直接從戰斗機內彈飛出去。
等到副駕駛位上的王永輝反應過來時,導彈已經逼到面前,上方呼呼漏風,連帶酸雨一起往里面灌。
他大罵,“你自己跑了不等我。”
在這緊急時刻,他也按下逃生按鈕,將自己彈飛出去。
他前腳離開戰斗機,后腳導彈轟在上面,爆炸,火花,在空中綻放。
王永輝打開背上的小型飛行器,在空中穩住身形,重重松口氣,“還好還好,命大沒被炸。”
“是嗎?”一道冷冷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
穿著一身盔甲,背著小型噴射器的王永輝,只覺得背后一涼,他連忙扭著腦袋去看。
就看到一位長著風翼,一身黑色金屬光澤的女生,直勾勾的盯著他。
“你……”
王永輝想說些什么,孟時晚直接掄起拳頭,砸在王永輝的盔甲上,將人直接砸的失去平衡,朝下方的山上墜落。
孟時晚如同小炮彈一般,俯沖直下,緊隨其后。
王永輝砸在山頂的石頭上,咕嚕嚕的往山下滾去,他抓住一顆石頭,剛穩住身形,孟時晚就出現在他面前,用藤蔓直接將人給捆了。
孟時晚上去扯掉他的頭盔,露出一張覆蓋新型材料黑黢黢的臉。
孟時晚:……
金系異能者還裹這么嚴實,看來是個怕死的。
她坐在一邊的石頭上,問他,“創元基地的?來搶黑方體的?”
王永輝本來在用力掙扎身上的藤蔓,聽到孟時晚的問話,突然停頓,“你怎么知道?”
孟時晚暗道果然,殺喪尸王的時候不見他們,找到黑方體了,他們知道出來搶了。
跟上次在種質庫搶黑方體的那個風系異能者,做事兒一個風格。
孟時晚又問,“你們搶黑方體做什么?”
王永輝擰擰身上的藤蔓,綁的很結實,“不知道。”
孟時晚直接釋放雷系異能,一道閃電劈在王永輝的身上。
他穿著金屬,還轉化成金屬人,劈著那叫一個舒爽,整個人躺在地上抖得的跟個篩糠一樣。
等到閃電散去,王永輝躺在地上半死不活,渾身酥麻,“我真不知道,上面人說讓我們帶著黑方體回去,順便活捉你,其他的什么都沒說,我怎么會知道。”
孟時晚意外,“呦,還多個任務呢,不僅要黑方體,還要活捉我?可我看你們剛才那架勢,明明是想將我往死里整啊。”
活捉還用導彈炸,是嫌棄太活了嗎?
王永輝被劈的有氣無力,“上面人說了,對付你不能輕敵,什么狠招只管上,你這個人實力強,怎么著都死不了,不上點狠招都捉不住你,沒想到上點狠招也捉不住你。”
孟時晚嗤笑,“你們創元基地挺了解我啊,那說點你知道的東西,例如創元基地是什么樣子的,有多少人?酸雨來臨后,你們住在哪來?聽說你們沒有建設天幕,怎么躲雨的?”
一些核心信息問不出來,基礎信息還能問不出嗎?
多了解一些,總能分析點東西出來。
王永輝看著孟時晚,閉口不會,顯然不準備回答這些問題。
孟時晚也不著急,一道道閃電落下,在他這個小金屬人身上火花帶閃電的,跟個小鞭炮似的。
王永輝被電的嗷嗷叫,聲音能穿透整個山頭,凄慘的很。
“你,你電死我,我也不告訴你。”
孟時晚站起身,聳肩,“那就如你所愿,電死你,不用客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