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跟對方有過接觸的異能者,她都能復制對方的異能為自己所有。
在跟邀請她去基地的金系異能者握手之后,她覺醒金系異能。
揍完孟清月和顧瑾辰之后,她覺醒空間異能,冰系異能。
為了驗證這一點,她跟三人握手,果然復制三人的異能為自己所有。
她不知道自己的復制異能,是前世也有覺醒,還是重生后才擁有的。
因為前世三年,到死,她都沒資格接觸過異能者,復制異能自然發揮不了作用。
若是前世也覺醒過復制異能,孟時晚覺得,自己在前世受的那些苦,真真是白受了。
孟時晚繞著水池仔仔細細的檢查一圈,確定這里的水源是干凈的,沒有被喪尸污染。
她才將手放進水池里,清水箱和純凈水箱瞬間裝滿。
孟時晚意念微動,下一刻就出現在農場中,她從農場出來,人已經出現在房車中。
自己跟自己玩的踏雪,看到孟時晚突然出現,小小的腦袋瓜子懵了懵,顯然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孟時晚則是驚喜道,“果然是這樣。”
覺醒空間異能之后,她無法進入其它空間,唯獨可以進入農場,再從農場中轉,就能回到房車內。
豈不是說,以后遇到什么危險,可以直接通過農場回到房車,簡直是完美的保命方法。
她擼兩把懵懵的踏雪,來到駕駛室打開晶核收集盒查看。
這一路開過來,再加上剛才在廠房門口絞殺那么多喪尸,應該收集到一些晶核。
她數了數,共十二顆。
孟時晚全部用來升級清水箱,用來囤積水資源。
她還要回到廠房,將新擴展的十二立方空間囤上水源。
孟時晚回到農場,想要從農場跳轉到自來水廠房內。
結果出來后,發現自己還在房車內。
看來只能從外界,通過農場回到房車,但是不能從房車通過農場,去外界其他地方。
孟時晚只得打開側門,從房車內再次走出去。
還在原地蹲守的三人,看到孟時晚都很意外。
陶雅蓉站起身來,“你們有看到大佬從里面出來嗎?”
雷哲搖頭,“沒有,我沒看到。”
安杰文驚嘆,“好家伙,大佬有空間異能,不會已經學會瞬移了吧,大佬還得是大佬啊,果然牛批。”
三人看向孟時晚的眼神,越發的崇拜。
孟時晚看向他們,詢問,“你們怎么還待在這里?”
陶雅蓉連忙解釋,“我們在等著他們兩個出來。”
孟時晚挑眉,“他們兩個還會從這里出來?”
雷哲超絕不經意的點頭,“對啊,孟清月不會瞬移,從哪里進去的,必須要從哪里出來,我們等著他們兩個出來后,還要接著執行任務呢。”
孟時晚抿唇,這樣的話,事情就變得很有意思了啊。
她笑道,“你們不是還要找幸存者嗎?你們先去,我幫你們在這守著。”
三人:!!!
她在這守著,那兩人出來還能活?
轉念一想,死了最好。
三人當即點頭,“好呀好呀,姐你真是個好人,那就勞煩您在這看著了,我們先去看看附近有沒有幸存者需要救援的。”
說完,他們三個一溜煙的離開。
生怕下一秒兩人就會從空間內出來,耽誤孟時晚殺人的。
他們離開后,孟時晚先去廠房內,將十二立方空間裝滿水。
然后搬個小板凳,坐在孟清月和顧瑾辰進空間的位置,開始磕著瓜子玩手機。
那悠閑自在的樣子,跟午后吃晚飯曬太陽似的,誰能想到,她守在這里是為了殺人。
大概過去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孟清月和顧瑾辰總算從空間內出來。
孟時晚眼疾手快,揮起工鏟就朝著兩人的喉嚨抹去。
“孟時晚……”
她只聽到咬牙切齒的一聲,工鏟劃空,兩人再次消失。
孟時晚砸嘴,“反應還挺快的。”
一直等到傍晚,兩人都沒再從空間內出來。
她覺得跟這兩只縮頭烏龜耗著不是辦法,外面的天氣越來越熱,坐在這里怪遭罪的。
孟時晚不想搭理他們了,等下次逮到機會再弄死他們吧。
她站起身,這時雷哲他們帶著一群幸存者回來。
看到她要走,雷哲連忙喊,“姐,你干嘛去?”
孟時晚揮揮手,“這里沒意思,我走了,他們兩個出來的話,告訴他們,洗干凈脖子等著我,我下次再來殺他們。”
陶雅蓉撇嘴,“天都黑了,還在里面躲著呢?真是兩個慫包,作死的時候,咋沒見他們這么慫呢?”
三人對孟清月和顧瑾辰的怨念,可謂是相當大。
孟時晚回到房車上,先洗個涼水澡,換個清爽一點的衣服。
現在外面的氣溫已經四十多度,可能已經將近五十度,跟個蒸籠似的,哪怕不動,都得出一身的汗。
等到明天,溫度很可能突破五十度大關。
孟時晚啟動車輛,緩緩朝著國道出發。
她囤貨囤的不少,接下來天氣炎熱,她也不想出門了,決定找個地方躺平。
但是她能躺平,房車不能。
車輛停在過道上,繼續收割喪尸,她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就有百十顆的晶核到手,想想就挺爽的。
房車重新回到過道,上方盤旋的直升機,各個都要來看看她。
他們打發無聊工作的小寵物又回來了。
哪怕只是看著別人開著房車,過著舒服的小日子,多他們這種牛馬來說,也是一種慰藉。
楚杰站在喪尸絞殺場上,用望遠鏡看到那抹熟悉的粉紅色房車時,還很意外,
“她回來了,沒有被拉攏到基地嗎?”
胡文浩想了想,覺得很能理解,“明明可以開著房車過舒服的小日子,誰愿意加入基地,像我們這樣,當苦逼的牛馬,她不加入基地,說不準是對的。”
看看他們兩個就知道了,天天守著臭烘烘的喪尸絞殺場,比末世前的牛馬還要牛馬,有啥好的啊。
除了基地保證他們的基本福利,能夠不愁吃穿之外,還不是要守在這里苦逼的工作和拼命?
要不是為了讓家人都有口吃的,有個保證,這工作誰樂意干啊。